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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世界之變,規則之動,無盡震撼,冰意之名!

  「冰意……,冰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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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相島之上,姬駭亦的雙眸都在突出,愕然的聲音都變得無比刺耳。

  所有人都在認定冰意必死,但冰意將死之時,他還是被驚到了。

  畢竟,冰意已經創造了極多的奇蹟了。

  很多人,其實都以為對方或許還能撐過去。

  但事實,貌似正在產生。

  五族榜上,冰意的名字開始閃爍起來了。

  閃爍,代表冰意已經臨近生死一線。

  陳炁眉頭微揚,旋即閉上了眼睛。

  心裡,竟是也在感慨。

  終於死了。

  一個被他認定早就該死的人,如今終於要撐不住了。

  池尋也在皺眉。

  完蛋!

  草!

  陳言,難道撐不住了?

  他不是有意志不朽嗎?

  池尋心神震盪。

  該死的,神將廟的規則他都不知道,單單是那五隻惡意小女孩,他都覺得陳言難以撐住。

  他之所以沒有太緊張。

  是因為,那是陳言啊。

  這人,太離譜了,妖孽,超脫概念的妖孽。

  一次次不死,一次次破限,直到進入五族,都是混的越來越好。

  他都默認了,陳言肯定不會死的。

  但是現在……

  池尋倏然想起,陳言今年不過十八歲。

  他才十八。

  他已經撐到了現在。

  他終於要撐不住了嗎?

  一旁,陸見夏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被狂風裹挾的落葉。

  下一刻,她倏然起身,壓低境界,向著萬相島飛去。

  咔嚓!

  純淨的焜秘鎏霆這一刻在她高挑的身體之上爆發了,宛如神女臨凡。

  陸見夏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她看著手中的五族榜,看著冰意還在不斷閃爍的名字。

  一聲都沒吭。

  陸見夏緊抿著紅唇,出現在神將廟外。

  她雙手舞動,剎那間,風雲變色,天地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

  緊接著,一道道金色雷霆憑空凝現,匯聚交織,勾勒出神秘而古老的陣盤輪廓。

  就這麼轟向神將廟門。

  轟轟轟轟!!!

  狂雷炸響,符光爆發,無數道焜秘鎏霆撕裂漆黑的惡意世界,整座神將廟都被雷霆包裹了。

  不斷轟響。

  外界。

  陳炁皺眉,那恐怖的聲響連他都聽到了。

  「竟然可以一口氣凝結出如此恐怖的陣盤,她若進入八階,可以入八階榜。」

  陳炁低喃,漸漸的閉上眼睛。

  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陸見夏對冰意早已產生了情感。

  姬駭亦張了張嘴。

  憑什麼啊。

  姬州女皇之弟也曾親自前去陸州求婚,結果連陸見夏的面都沒見到。

  陳州的三長老陳河,也曾興師動眾的去求婚,結果也是鎩羽而歸。

  憑什麼冰意可以?

  只是冰意要死了。

  池尋的腦海深處傳來一道亂碼,池尋很快解密,這是夏寒舟傳來的訊息。

  【想想辦法!!!】

  池尋咬牙,連忙傳訊:

  【你要我死,他在神將廟,我一旦下去,就要跌境,我就算跌境也救不了他,進不去的!】

  池尋心神震顫。

  草!

  他是陳言啊,陳言怎麼會死啊?

  夏氏有沒有什麼給陳言保命的方法。

  過了一會。

  夏寒舟的傳訊再度到來了。

  【鎮岳神將、小司命、大宗伯、司天監正都在向鐵州集結,我也會去。

  我們要凝結神級大陣,你到時候小心點,別死了。】

  池尋身體一顫,一瞬間汗流浹背。

  夏氏,要做什麼?!

  ……

  金州。

  「讓我們去鐵州,總得告訴我們要幹什麼吧。」

  一個身穿血紅戰鎧,氣宇軒昂的男子佇立在掌國府的院內,開口了。

  鎮岳神將!

  「請掌國解惑。」

  鎮岳神將身旁,一襲白衣的老人微微行禮。

  也就在這時。

  夏祈坐在輪椅上,被青裙女子推出,看向二人:

  「請二位立即前去鐵州邊境,此事關乎大夏之未來啊!」

  鎮岳神將和司天監正都是一驚,鎮岳神將正要提問。

  嗡!

  高空之上,一襲紅衣的老人出現了。

  夏寒舟眉頭緊蹙,白髮激盪,佇立虛空道:

  「立即前去,別再問了!」

  他的身旁,大宗伯出現,手中出現星辰尺,竟是在以星辰尺勾勒傳送陣盤。

  鎮岳神將和司天監正都是皺眉,但心中已經浮現不祥之感。

  夏祈想要起身,但早已沒有了力氣,他微微拱手,看著四尊強者離開。

  他坐在輪椅之上,緩緩搖頭:

  「言將啊……」

  …………

  此刻,天下。

  不知道多少人都看到了,五族榜上,冰意的名字在緩緩消失。

  「他撐不住了,我押了他撐一天,我贏了。」

  「九成九的人都押了一天,就一些想要冒險的傻蛋,押了一天以上。」

  「妖孽啊,能撐這麼久已經離譜了。」

  「五族,害死了屬於自己的陳言。」

  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人在感慨。

  …………

  「哈哈哈哈!」

  陳長垣捂住雙眸,此刻身體都在顫抖。

  一直到最後,他的氣息漸漸平穩。

  「這個世界,從不看誰更妖孽,而是要看誰能走的更遠。」

  他攥緊雙拳。

  「這一次,我贏了。」

  …………

  陳雲佑,姬楚奚、池悅溪等五族天驕也看到了。

  「冰意……」

  陳雲佑淡淡開口,來到了一座大殿之前。

  錦之宮。

  「很驚艷的一個人。」

  他低喃出聲,時代如浪濤,後浪推前浪。

  冰意,已經足夠妖孽了,即使是他也要感慨。

  但,冰意輸了。

  無數英雄豪傑,最後活著的,才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當年,陳州無人看好當今的陳主。

  當年的陳主,甚至當著世人之面直言,未來的陳主定是陳軼。

  但陳軼,死了。

  死在了萬相島的錦之宮,死在了那幾乎癲狂的夏未泯手中。

  陳軼死了,所以現在的陳主成了世界雄豪。

  陳軼,一如今日之冰意。

  陳雲佑看著自己面前高聳的大殿。

  錦之宮。

  當年陳軼死去之地。

  「父親一直想要知道你死前懷中抱的到底是什麼,父親好奇了一千年,我也好奇了幾十年。」

  陳雲佑說著,踏上了前往錦之宮的路。

  他的身後,姬楚奚和池悅溪也趕來了。

  「冰意竟然要死了。」池悅溪蹙眉,感慨。

  姬楚奚淡淡一笑,沒有在乎,看向池悅溪:

  「請。」

  「嗯。」池悅溪點了點頭,看向姬楚奚道:

  「你可別再坑我了。」

  「不會。」姬楚奚優雅笑道,翩翩公子。

  至於冰意,會被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忘掉。

  冰意,已經退出世界這個大舞台了。

  …………

  轟轟轟!

  神將廟外,金雷狂炸。

  陸見夏凝眸,額頭上都在不斷沁出汗水。

  「見夏公主……」遠處,有一個陸州天驕艱難開口,從未見過陸見夏如此失態。

  「滾!」陸見夏低喝。

  「好。」那人飛離了。

  「見夏公主,別這樣了。」陸浮坤開口,他輕嘆出聲:

  「節哀。」

  「滾!」

  陸浮坤一顫,點了點頭:

  「我這就滾。」

  陸見夏沉默下來,不再出手了。

  「你怎麼會死呢?」她低喃出聲:

  「你說過的,你要給我一個新的世界。」

  她眸色沉靜,沒有淚水,只是這般說著。

  「斬世人之不公,也是你說的,我一度以為你可以做到。」

  她說給自己聽。

  多少年,從未有冰意這般的人物出現了。

  就這樣死去,像是時代的一抹沖礁的浪。

  陸見夏苦笑一聲。

  她甚至沒有淚水,只是這般看著手中的五族榜,冰意的名字還在閃爍,但越來越灰暗了。

  一顆永不妥協的心,到最後也會戰鬥的。

  這就是冰意。

  情愛之事距離她太遙遠。

  但在某一刻,陸見夏竟然覺得如果是與冰意聯姻,其實也不錯的。

  陸見夏說不出話來了,一整個人卻像是墜入深淵之內。

  被陣法狂雷撕裂的虛空裂痕消失了,世界再度被惡意填滿。

  咚!

  輕微的嗡鳴聲響起了。

  出現在世界內,消失在世界內。

  陸見夏渾不在意,甚至連陳炁也只是微微一顫,好像是幻聽。

  咚!

  輕鳴。

  規則的壁障在被觸摸,在被叩響,在被改變。

  「聽到了嗎?」

  陳炁皺眉開口,帶著一絲愕然。

  「破境者,出現了。」

  姬駭亦有些懷疑的開口,池尋緩緩睜開眼睛。

  咚!

  又是一聲。

  「是什麼武道破限了,從哪裡傳來?」陳炁眸光一顫,環顧四周。

  「橫煉一道嗎,是不是陳言,是不是來自大夏!」

  陳炁猛然站起,他連忙通訊陳主。

  「我也感應到了,正在鎖定大夏!」陳主開口了。

  咚!

  又是一聲!

  四次破境!

  「不可能!」

  陳炁低喝:

  「陳言如何如此之快的就達到橫煉一道的第六個境界!」

  他雙眸都變得茫然。

  不可能嗎?

  但,那是陳言啊。

  對方在夏主神廟內,被夏氏傾一國之資源培養!

  咚!

  整個天地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撥動,一種無法言喻的聲音自宇宙深處滾滾而來!

  五次破境!

  這聲音厚沉,恐怖,強力!

  仿佛是一尊淵渟岳峙的巨人叩擊大山,拳拳之下,欲要摧山而行!

  咚!

  破境之音,仿佛是星辰的碰撞、宇宙的心跳,帶著無盡的力量與威嚴!

  「第六次了!」姬駭亦開口,帶著駭然:

  「太快了!

  只有可能是陳言,太清晰了,就好像是在自己耳畔響起,該死!!!」

  姬駭亦低喝一聲。

  誰能如此肆無忌憚的破境啊。

  唯有那個瘋子!

  一個可以從一百四十四枚極緞紋,直接破境到二百二十四枚的瘋子。

  明明是在大夏破境,傳來的破境之音竟是讓姬駭亦感覺就在自己身旁破境一般。

  陳言,又變強了。

  破境如喝水,扣動規則所產生的聲音竟是如此之宏大。

  他的身旁。

  池尋卻是雙眸睜大,連呼吸都屏住了。

  臥槽!

  臥槽!

  咚!

  七次破境!

  姬駭亦的額頭上流出汗水。

  同一時間。

  這聲音向五湖四海席捲而去。

  像是來自宇宙深處的審判,跨越山海,變得淡漠。

  但是,依舊傳遞了出去。

  雲州,大宗伯一行人已經來到此地,此刻一個個的頓住了。

  「聽到了嗎?」夏寒舟開口。

  「七次,七次破境!」鎮岳神將駭然開口,一瞬間看向金州:

  「只有可能是陳言!」

  此刻,天下強者第一時間,都會認為是陳言在破境。

  能這般破境的,除了他還會是誰?

  這個時代,不可能存在除陳言之外,還能這樣破境的了。

  夏寒舟和大宗伯,以及扮演過陳言的司天監正卻是面面相覷。

  我去!

  他們知道,神將廟內的,不是陳言啊。

  真正的陳言,可是在……

  萬相島!

  ……

  同一時間。

  五族,各族之主也在傾聽,在判別方位。

  第一時間都在向著大夏方位尋找。

  這聲音太大了,太強勁了。

  連庇護都沒有,好像就是要破限給世界聽。

  大夏,有點太囂張了。

  竟然,根本不避諱世界知道陳言在破境。

  可是漸漸的。

  陳炁皺眉,姬主皺眉,池主無言,陸主唰的一聲站起。

  「不是大夏!」

  陳主的聲音傳遞到陳炁的耳畔。

  陳炁瞪大了雙眼,他緩緩的看向一個方位,本是不在意的,微微懷疑過,感覺不可能的。

  咚!

  第八次破境!

  這聲音,好似交織著萬物的呢喃、時光的低語、命運的交響。

  咚!

  雄厚,有力!

  跨越時空,就在陳炁等人的面前如此發生了。

  神將廟外,陸見夏也緩緩的抬起了頭,她傾聽著規則的鳴響,好似看到了那人在與天地相爭的場景。

  她面龐輕顫著,心中浮現千萬道情緒。

  「向天地言我命,立萬道樹我心,破古神之囚鎖,斬世人之不公!」

  陸見夏朱唇輕啟,訴說著冰意之前說過的話。

  笑了。

  「這是他說過的話!

  冰意之志向何其之大!

  他怎麼會死?

  他如何會死?」

  陸見夏的聲音充滿力量,她說給自己聽,說給陳炁等人聽,說給那些自視甚高卻又愚蠢至極的所謂天驕們聽。

  她要讓人明白,自己到底是在與怎樣的人敵對!

  「他於萬相神樹之下,面對千萬冤魂的影響而不死,支撐他走下來的,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陸見夏的聲音如雷霆一般,幾乎要撕開陳炁的腦神經。

  也被與陳炁傳訊的陳主聽到了,沉默。

  被姬主聽到了,豁然起身。

  被陳雲佑等雙腳踏在錦之宮台階之上的天驕聽到了,無法言語。

  「冰意說過!」

  陸見夏那一雙銀眸看去,仿佛穿透了惡意,與陳炁那一雙瞪圓的雙眸對視,帶著不屑:

  「朝聞道,夕死足矣!」

  無人回話。

  唯有……

  咚!

  這聲音,穿透了空間的壁壘,跨越了時間的長河,徹底的改變天地之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