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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許你一個未來大世

  第二十天。

  「第一梯隊第四順位,陸州陸浮坤進入意志武道!」

  「第一梯隊第二順位姬楚奚,進入意志武道!

  第二梯隊,第一順位陸浮光進入意志武道!」

  這一日,三尊天驕齊齊進入意志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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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別來自姬州與陸州。

  姬駭亦和陸見夏都露出了笑意。

  「第一梯隊的天才,意志之力都足夠強大,繼續磨鍊或許可以在意志一道再進一步。」池尋笑道。

  陳炁面色低沉了下來。

  如今最有希望覺醒意志武道的,便是第一梯隊的天才。

  但第一梯隊的第一順位陳雲佑卻是遲遲未進。

  越到頂尖,來自於意志一道的實力加成便是越恐怖。

  陳雲佑之前明明短暫進入過,卻是在惡意長河內受創太多,再度跌境了。

  陳炁吹著鬍子。

  難道進入意志武道再跌出,就無法再度進入了嗎?

  陳雲佑這段時間,可是一直在拼了命一般的磨鍊自身意志。

  「若不是冰意當初出言相譏,雲佑何故直接昏死過去,意志受創!」

  陳炁低哼一聲,眼底的殺意又浮現了。

  「什麼事情都要怪冰意,難道不是陳雲佑非要逼死冰意?」陸見夏淡淡開口。

  陳炁不語。

  也就在這時。

  下方,修煉室的房門打開。

  幾乎是一瞬間,高空之上的四尊強者皆是向著下方看去。

  陳言出關,氣息內斂,好似根本沒有什麼變化。

  但殺了陳鴻,又怎會不變強?

  陳炁閉上眼睛,不再理會。

  陸見夏眼瞼低垂,睫毛如的蝴蝶般輕顫,欲言又止。

  冰意自始至終都從未對她表現過好意。

  即使兩人都知道未來要聯姻,但冰意也說的很明白,只是做給外人看待。

  「見夏公主,可於下方一敘。」

  陳言開口了,看向高空。

  陸見夏垂著的腦袋微微揚起,髮絲如簾般垂落,雙手交纏著,旋即點了點頭。

  進入修煉室內。

  「你找我,有什麼事?」陸見夏看著陳言,一雙銀眸很是平靜。

  陳言微微行禮:

  「多謝見夏公主此前多次相救。」

  陳言的這一席話落下,陸見夏眼眸驀地睜大,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但又很快恢復原樣。

  「你不需要在意,陸宇聯……合,需要你我之間的付出。」她微微苦笑:

  「而且,我也沒幫助你什麼,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不。」陳言搖頭:

  「見夏公主之恩,冰意難報。」

  他再度躬身。

  他不願欠他人的,但對於陸見夏,他越來越複雜,未來註定會變得不美好。

  陸見夏手指微微顫動,她輕聲道:

  「你別……多想。」

  「不會。」陳言笑道:

  「未來,我冰意必會報恩。」

  「不需要。」陸見夏當即開口。

  「必定會的。」陳言輕聲道:

  「冰意,從不欠人。」

  「從不……」陸見夏神色凝滯:

  「你……」

  她欲言又止,就這麼看著冰意:

  「有沒有人給你說過……」

  「什麼?」陳言開口。

  「沒什麼。」陸見夏微微搖頭,一雙銀色的眸子打量著身前的男子:

  「你要如何還我?」

  她的聲音竟是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戲謔。

  戴著白色面具的男子一襲黑衣,微微拱手:

  「見夏公主心有天下,先前是我誤會了。」

  陸見夏嘴唇下抿,要轉過身去。

  身後傳來男子的聲音。

  「那我便還你一個未來世界。」

  他的聲音落下,陸見夏眼神瞬間凝滯,思緒難以避免的在此刻胡亂飛揚,她倏然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男子:

  「你……」

  她的臉上在片刻訝異之後,又有笑顏浮現,恰似一灘春水,晧潔明亮。

  陳言默然,他心中之志向,也是如此。

  「冰意,你…」陸見夏微微咬著紅唇,到了最後笑道:

  「那我靜候佳音。」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去說,只是轉過身去:

  「那我先走了。」

  「見夏公主。」陳言開口。

  「怎麼,你還想做什麼?」陸見夏眸色閃爍。

  「能否將我身上的傳音陣盤抹掉。」陳言笑道。

  陸見夏一怔:

  「原來你早已發現,難怪之前一直都是雜亂的雷電聲響。」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單手一揮,陳言身上的傳音陣盤消失不見。

  她將離開,開口道:

  「的確是我失算了,這通訊陣盤誕生的原因,是因為我擔心你是陳言。

  不知為何,你太過驚才絕艷,令我想到了大夏的那一個,但怎麼可能呢?」

  她極為認真道:

  「向天地言我命,立萬道樹我心,破古神之囚鎖,斬世人之不公!」

  她低喃著,口中念動這一句,思緒又飄向了當初冰意面對千萬冤魂時候的場景。

  「下一次的仿冒品絕不會是你對手。

  因為,陳言不如你。」

  …………

  陸見夏走後,陳言也遠離了萬相神樹。

  【破聖樹(九級):15931/20000】

  這是如今破聖樹的進度。

  主要的原因,還是陳言吸收【儲】字破聖果時,無法誕生其餘破聖果。

  看起來,貌似有點浪費。

  畢竟,【儲】字破聖果內的大部分能量都來自於萬相靈液。

  而陳言如果直接吸收萬相靈液內的淬體能量的話,那是一定可以誕生出【力】和【體】字破聖果的。

  不過,後悔也沒用。

  畢竟,當時陳言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

  這一次的修煉,陳言也受益良多。

  橫煉一道:一百三十三枚真龍法相。

  八十八枚【儲】字破聖果,剛好可以誕生八十八枚真龍法相。

  氣血一道:兩百零六枚真元法相。

  還有元素一道,這麼久的時間內萬獄幽霆沒閒著。

  自身竟是直接晉升到了日曜級丁等。

  陳言不斷薅羊毛。

  凐蟄氣血和巽霆氣血都來到了皓月級甲等巔峰。

  但距離日曜級,好像還差很遠。

  日曜與皓月之間有著一堵難以跨越的鴻溝。

  那一整條惡意長河深處,萬獄幽霆也去不了了,惡意太濃烈。

  不過,陳言也不打算直接去惡意長河內一探究竟。

  他觀摩新進入意志武道的幾個第一梯隊天才的武道末梢,倒是發現了一個很好的地方。

  一直向著北方走去,陳言直接繞過了惡意長河。

  嚴格來說,陳言之前所在之地,都是萬相島的外圍,而內城,是在這一條護城河之內。

  濃稠如墨的黑霧,似一層密不透風的死亡帷幕,將這座曾經輝煌的大城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陳言踏過一道被惡意蠶食的不成樣子的殘破橋樑,走進內城。

  污穢的惡意充斥著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就算是創境,進入此地也會覺得困難。

  天空之中,開始墜落一道道詭異的幻象。

  有無頭的人類屍體,或是一根根交纏的肉腸,或是各種各樣說不上來的莫名之物。

  無數道囈語開始自陳言的腦海徘徊。

  此地之危險,可以令普通的五階寸步難行,六階也無法存活一日。

  漆黑污穢的惡意濃霧包裹下。

  往昔筆直的街道,如今滿是坍塌的建築殘骸,斷壁殘垣犬牙交錯。

  破碎的磚石散落一地,有的被惡意黑霧侵蝕得輪廓模糊。

  吼的一聲。

  早已破敗不堪的大地之內,忽然竄出一條長蟲,是一枚枚死不瞑目的人頭粘連而成,一瞬間向著陳言殺來。

  陳言一槍刺出,氣血爆出的一瞬間,便被惡意腐蝕,冰槍都變得無比殘缺。

  但即使殘缺,依舊充斥著可以抹殺這一尊五階古神獸的威力。

  轟的一聲。

  人頭長蟲爆碎開來。

  陳言皺起眉頭,這只是一個五階古神獸,竟是給他一種六階才會有的感覺。

  在這個環境之下,陳言的實力大大降低了。

  旋即,陳言身影一閃,沖入一個破碎的房屋之內,隱匿了自身氣息。

  他在陸浮坤的脈絡末梢上,看到了陳長垣的身影,距離他不遠。

  果然,不一會,一道黑影飛過。

  陳長垣如同流光一般,向著另一處飛去,沒注意到陳言。

  陳言皺眉,陳長垣的實力好像並未變弱很多。

  他之前便感應到了,對方體內有著一股狂暴的惡意。

  或許,便是那一股惡意,令對方在惡意世界內如魚得水。

  陳言自身有皓月級丙等的護身紋路,可以隱匿。

  令陳長垣忽略了他。

  但就算見到,陳言也不擔心,他可以爆發意志一道的實力。

  意志一道專克惡意。

  唯一令陳言摸不準的,就是陳長垣體內那一股惡意到底有多強大。

  陳言走出破碎的房屋,徑直向著某一個地方走去。

  之前,他在脈絡末梢上看到了一個令他心動之物。

  【厄骸千影殺】!

  不過,很難得到就是了。

  陳言走進一座已經被惡意徹底磨損的不像樣子的古樓之內。

  沿著深邃的樓道,陳言見到了一個盤坐在樓道內的人。

  那人看到陳言到來,也是詫異,旋即開口:

  「冰意,第八順位,你夠格了。」

  此人身穿一身青色的戰甲,戰甲上還有著一道道被惡意腐蝕的痕跡,此刻面色不是很好看。

  第一梯隊,第五順位,姬笑昴。

  「你知曉此地規則嗎?」

  「不知道,但我想試一試。」陳言開口。

  姬笑昴眉頭微揚:

  「有點意思了,陳長垣,你過來吧!」

  姬笑昴的聲音傳遞出去,原本可以傳遞千里的聲音被惡意強烈腐蝕,只能傳遞十里不到。

  下一刻。

  嗡的一聲。

  一道劍光自樓道內浮現,一襲墨衫的陳長垣出現在濃厚的惡意黑霧之內。

  「等了一個月了,終於人湊齊了。」姬笑昴開口道:「和你我一樣,不怕死的人,也是有的。」

  陳長垣面色平淡,掃了一眼陳言,下一刻瞬間襲來,一手抓出欲要揭開陳言的面具。

  轟的一聲!

  一柄長槍自陳言手中出現,一槍轟出。

  咔嚓!

  雷霆、寒冰、劍光在整個樓道之內爆炸。

  一股股氣浪波動起來。

  陳長垣和陳言第一次交手。

  下一刻。

  兩人齊齊停手。

  這只是試探,陳長垣心裡一沉,但面色始終冰冷,站在原地。

  「無聊。」姬笑昴開口,掃了一眼陳言:

  「你這修煉速度……」

  他不再開口,旋即一直走到一個破舊的木門前,叩響房門。

  「請進。」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字房內響起,一股強烈到了極點的惡意瞬間自那房間之內撲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