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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章 毫無結果的調查

  「看看陳桑吧,他為什麼可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仍舊保持著理性和冷靜?再看看你們,出現了這種事情,就只知道互相推諉扯皮,然後污衊對方。」

  說完之後,他又是沉重地嘆息一聲。

  陳少安微微一笑道:

  「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那些細菌武器啊,那些東西若是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那可真的會對我們大日本皇軍,造成不可想像的損失啊。」

  「是啊,現在開始執行方才他所說的話,馬上。」

  平本蓮咆哮道。

  「是!!!」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所有人都寒蟬若噤地說道。

  等到幾人都離開營帳,開始忙活起來的時候,平本蓮拍拍陳少安的肩膀道:

  「陳桑,你果然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棟樑之材啊,沒有你的話,還不知道這群酒囊飯袋,要搞砸多少事情啊。」

  陳少安卻是相當謙遜地說道:

  「平本先生,我只是有著一顆對大日本帝國忠誠的心罷了。」

  搜索的工作很快展開,連帶著外圍的派遣軍也被調動了起來。

  但是他們的搜索工作,從白天持續到黑夜,甚至將封鎖區內的幾個村莊,從頭到尾翻了一個遍,都沒有任何發現。

  不要說是這些了,連人員行動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那些偷走設備的敵人,是長了翅膀的人,在落到這裡之後,將所有的東西直接從空中運走了。

  不然的話,在營地周邊,這麼多人,這麼多的設備,總是要留下一些痕跡才是的。

  可問題是他們反覆搜索,確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

  連帶著派遣軍總部,都被驚動起來。

  畢竟他們為了這次細菌武器的實驗,可是動用了相當多的資源,連海軍陸戰隊還有派遣軍的部隊都調動了起來。

  可在調動這麼多資源的情況之下,竟然還沒開展,一批設備在沿途自毀,剩下的備份設備,竟然也被人偷走了。

  這豈止是荒唐,簡直就是荒唐。

  上杉明理都無法想像,這麼多的人,這麼多的眼睛,為什麼就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東西被敵人偷走。

  最終,在一番研討之後,他們都認定一件事情。

  這事兒八成還是「黃沙」乾的,畢竟之前「黃沙」還幹過比這更加離譜的事情。

  之前那些個倉庫失竊之類的,不都是他幹的嗎?

  只不過後來倉庫都標配了大量的軍犬,「黃沙」這才收斂了許多。

  在連續搜索四五天之後,他們最終還是沒有任何收穫,倒是和上海郊區的幾支新四軍游擊隊發生交火。

  只是對於他們來說,這麼大動干戈之下,最終的成果,就是給那些村民們,免費進行了一次體檢,聽上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被上杉明理臭罵一通之後,陳少安等人耷拉著腦袋從派遣軍司令部中走出來。

  佐佐木一郎看向陳少安,他已經消除了對陳少安的懷疑。

  因為他也問過那天值班的士兵,確確實實見到陳少安進入營帳,而且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東西丟失之後了。

  回到特高課之中,佐佐木一郎就迫不及待地將發生的情況,告知於平野瑤。

  「大概就是這樣的,我曾經懷疑過陳少安,但是松下美子可以作證,還有當時在那裡值班的士兵,都可以作證,陳少安根本沒有離開過那片營地,更不可能抵達核心營地,再指揮人員將設備全部偷走。」

  佐佐木一郎老老實實地說道,只是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平野瑤聽完他的描述之後,便說道:

  「倒也難怪多尾美奈會懷疑你,因為從你的講述之後,松下美子,還有陳少安都沒有什麼懷疑,也沒有機會接近核心營地。

  而最有機會的,還真是你,還有你帶領的特高課隊員們。」

  佐佐木一郎雖然知道平野瑤說的是實話,可還是道:

  「課長,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呢?就算是我鬼迷心竅,背叛了大日本帝國,可那些跟我一起巡邏的士兵呢,他們總不可能跟我一起背叛吧?

  再說了,這麼多的設備,我怎麼搬運出去啊?」

  平野瑤自然知道佐佐木一郎不會有問題。

  此時,佐佐木一郎便問道:

  「對了,松下美子說,她和陳少安有些私交,這是真事兒嗎?我看松下美子看上去冷冰冰的,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幾乎一句話不說,像是一個木頭。

  當時她說陳少安去營帳裡面和她敘舊,我最懷疑的就是這一點了。」

  可平野瑤卻道:

  「她沒有說謊,之前有一項絕密任務,咱們特高課抽調了很多竟然前去執行。

  可到最後的時候,回來的只有他們兩人,算是生死之交。

  而且松下美子經得起調查,履歷相當乾淨,不可能被敵人策反。」

  當時陳少安還將松下美子,送到特高課,再轉往滿洲。

  而且平野瑤了解松下美子,這女人沒心眼,卻也認死理。

  想要讓她背叛大日本皇軍,平野瑤無法想像,對方需要給出怎樣的條件。

  「這麼說的話,她說的不是假話,兩人確實在敘舊?」

  佐佐木一郎這樣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上杉參謀長也只是責罵你們,並沒有讓你們承擔什麼責任。」

  平野瑤揉揉腦袋說道。

  她也開始整理思緒,可實在是找不到什麼破綻。

  與此同時,在平本蓮的房間內,陳少安看著他,發現這才幾天時間,他仿佛蒼老了不少。

  看到陳少安坐在自己對面,平本蓮哀嘆一聲道:

  「真是抱歉啊,陳署長,讓你白忙活一場,我太沒用了。」

  可陳少安卻在此刻安慰道:

  「平本先生,不必這麼沮喪,您什麼時候離開上海,我想要去送送您。」

  聽到這話,平本蓮苦笑道:

  「謝謝你,還知道送我,不過不用了,我也沒那個臉。」

  可陳少安堅持道:

  「平本先生,不必如此自責,我送您完全是因為我覺得,您是個非常值得敬重的人,這是我作為晚輩應該做的。」

  平本蓮聽完之後,心中頗為感動,眼神熱切地看著陳少安道:

  「非常感謝,我三天後離開上海,到時候在虹口機場坐飛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