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清楚,只是讓您二位趕緊過去一趟。」
看到兩人同時從一個營帳中走出來,那個士兵也是微微一愣,下意識地開始思考二人的關係。
松下美子和陳少安兩人,很快抵達核心營地。
營帳內,平本蓮的面色極為難看,一言不發地看著營帳的篷布。
可對於陳少安來說,這人臉色越是難看,就越是說明,自己的行動越是成功。
那些該死的實驗設備,還有大量的細菌武器,都被他收入到了系統空間之中。
他並沒有銷毀,而是覺得這些東西,在未來某日,或許還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都來了,平本先生。」
佐佐木一郎看到陳少安和松下美子到來,便對平本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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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本蓮轉過頭去,看向陳少安和松下美子,旋即又將目光落到其它人身上。
「你們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這麼多人,還是讓敵人成功地潛入到營地之中,並且將所有的實驗設備,甚至包括最重要的細菌武器,都一併帶走了?」
平本蓮這樣說道。
因為在他的理解之中,沒有很多人潛入的話,那麼整個營地的實驗設備,絕對不是某一個人可以搬走的,至少需要幾十人才能做到。
最關鍵的是,佐佐木一郎曾經和他說過,里里外外,一共三層防禦,絕對不可能出現問題。
可就是再這樣的三層防禦之下,敵人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所有的物品全部搬走,只留下空空蕩蕩的營帳。
多尾美奈說道:
「晚上營地的巡邏,應該是佐佐木一郎負責吧,你可以說說看,在這個過程之中,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這麼說著,她的目光就冰冷地落在佐佐木一郎身上。
這讓佐佐木一郎多少有些惱火,因為他可是清清白白的,甚至最先發現異常的也是他帶領的巡邏隊。
可他還是強壓著心中的火氣解釋道:
「我當時帶著隊伍巡邏,經過營地中央營帳的時間,大概是五分鐘一次。
而且當時在中央的幾個營帳周圍,還有至少四個士兵站崗。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不知道敵人使用什麼手段,將所有站崗的士兵放倒在地上,還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將所有的東西搬走,並且沒有發出來任何異常的聲響。」
多尾美奈冷冷道:
「就不可能是你監守自盜嗎?畢竟當時最先抵達那裡的,都是你們特高課的人。」
她這話音剛落,佐佐木一郎就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竟然懷疑我?我對於大日本帝國可是忠心耿耿,我為大日本帝國出生入死的時候,你這個臭婊子在做什麼?」
原本佐佐木一郎也不是什麼有城府和涵養的人,一聽到多尾美奈直截了當地懷疑他,自然相當憤怒,急不可耐地進行辯解。
結果他這邊的怒吼聲剛剛落下來,一直沒說話的陳少安,輕飄飄地一句。
「哎呀,美奈長官也只是懷疑嘛,他也沒說就是你乾的,你何必這麼著急呢?難道心虛了嗎?」
「你閉嘴,陳少安,我看就你的嫌疑最大,你說說半個小時之前,你在什麼地方?」
佐佐木一郎冷冷質問道,卻是悄無聲息之間,就將矛頭對準了陳少安。
陳少安知道這個傢伙腦子裡面打的是什麼主意,冷冷說道:
「我在幹什麼,自然是和松下美子長官敘舊啊,不信你可以詢問松下美子長官,還有當時在營帳外面值守的士兵。」
聽到這話,在一旁的松下美子主動說道:
「沒錯,陳署長在巡邏之後,就去了我的營帳,我們兩個人之前曾經一起執行任務,後來在哈爾濱的時候也見過面,還算是有些交情,所以我可以作證,當時陳署長確確實實在我的營帳內。」
她這樣說著,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閃。
松下美子並沒有說謊,或者說是在她的認知之中,自己是沒有說謊的。
她當真和陳少安在營帳裡面暢談敘舊,而陳少安也沒有離開過她的營帳。
佐佐木一郎啞口無言了,因為松下美子也是特高課的,而且要說資歷,她比自己還要高很多。
「你····好,那這事兒你們外圍巡邏隊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沒有及時發現敵人的蹤跡?」
他又質問道。
可他的話音剛落,平本蓮就一巴掌拍在桌上道:
「夠啦,我現在不想聽你們在這裡推諉扯皮,我現在只是想要知道,我們的那些實驗設備,還有大批丟失的細菌武器應該怎麼辦?
你們知道嗎,如果那些細菌武器,被投放在我們軍營附近,甚至是上海的話,會死多少人嗎?」
他這麼說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和藹笑容,臉上滿是猙獰的表情。
在一旁的陳少安清咳一聲道:
「平本先生,現在我們需要做的至少有三件事情,或許這件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平本蓮聽到陳少安的話,急忙問道:
「快說,什麼事情?」
陳少安便認真地分析道:
「首先,這些敵人想要在短時間內,搬走這麼多的東西,動用的人員應該不少,您也說過,至少需要幾十人。
最關鍵的是,他們搬運這些東西,速度肯定不會很快,應該還沒跑遠。
其次,我們應該派遣人員,對這些人進行追擊,同時讓外圍的派遣軍分散追擊,對所有的交通要道,甚至連不是道路的地方,包括樹林等等,都是我們需要搜索的地區。
最後,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們應該立刻匯報給派遣軍司令部,讓他們調動更多的力量,最好對整個上海周邊都進行大規模的搜查和封鎖。」
他說的頭頭是道,實際上東西就在他身上,也是他偷走的。
平本蓮被陳少安這麼一說,連連點頭道:
「吆西,陳桑,還是你足夠冷靜啊,知道現在憤怒沒有任何用處,最重要的還是要儘快解決掉當下的問題才是。」
想到此處,他就冷冷地轉過頭去,看向多尾美奈,佐佐木一郎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