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將地址記下來之後,便用打火機直接燒毀,隨後便為微微閉上雙目,打算真的將陸無名在武漢的妻兒,還有秦忠義的母親接過來。
陸無名的辦公室內,秦岩正在向他匯報著昨晚陳少安的動向。
「昨晚他去了一趟大都會舞廳,然後領著一個金髮的舞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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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兩個小時之後,那個金髮舞女離開了,他一晚上都在家中,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正常出門。」
秦岩這樣說道。
聽著秦岩的回報,陸無名微笑點頭道:
「秦探長,辛苦啦,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好,繼續監視這個傢伙吧。」
「為署長效忠,在所不辭。」
秦岩黝黑的臉上,帶著近乎諂媚的笑意,隨後就走出門去。
看著秦岩離開,陸無名這才將自己桌上的那份報告掀開。
在報告上面,詳細寫著陳少安昨天的行程,倒是和秦岩所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看來這個秦岩沒有騙自己,至少目前來說,還沒有騙自己。
想到這裡,他就將報告收了起來,然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塊懷表。
將懷表打開,裡面有一張全家福。
一個看上去非常溫婉的年輕女子,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還有陸無名,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撫摸著那個女子的面容,又看向襁褓中的嬰兒,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可很快,陸無名的面色,就變得悵然起來,最終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陳少安的辦公室內,他已經將周新武叫了過來。
「老周,你找個機會出去一趟,幫我把這封信交給一個人。」
周新武看著那封信道:「好。」
「對了,注意避開陸無名的耳目,那傢伙一直在派人盯著我,估計你也被盯著呢。」
陳少安提醒一句道。
周新武冷哼一聲道:
「昨天就發現了,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甩掉他們。」
「那就行,你快去快回。」
陳少安這樣說道。
帶著一隊便衣,周新武就出了警察署。
陸無名派出去的人,自然也是緊緊盯著他,只是這剛出去沒多久,周新武就消失在上海街頭嘈雜的人群之中。
陸無名的人轉了一大圈兒,卻也沒有找到周新武的蹤跡。
一直到夜幕降臨之後,陳少安這才離開警察署,返回自己的住處。
來到屋中,陳少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房間,發現今日倒是沒有人來搜查自己的住處了。
他將密室打開,躲藏在裡面的夏安走出來,便對陳少安說道:
「請問,大概什麼時候可以送我離開?」
陳少安看了她一眼道:
「還在聯繫,需要等等消息。」
他這樣說道。
「好吧,希望可以儘快成行。」
夏安這般說道。
陳少安看了她一眼道:
「我今晚出去一趟,你繼續留在這裡。」
「好,不過····你不會又帶女人回來吧,我覺得····那樣對你女朋友不太公平····」
夏安提醒一句道,「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小建議罷了,你····你也有自己行事的自由。」
陳少安看著夏安,倒也不想對她解釋什麼。
「好,我知道了。」
這樣說著,他換了身上的警察服,穿著一身騷包的西裝,就向紅浪漫走去。
剛到紅浪漫,三笠一郎和平成張太兩人,就已經等在那裡了。
這是陳少安讓周新武送信的時候,順帶通知的兩人。
「陳桑,快來,就差你了。」
三笠一郎頗為熱情地招呼道。
平成張太還是沉默寡言,向陳少安微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先喝點兒,一會再開始。」
陳少安這樣說道,「我跟你們說,我前幾天去了一趟大都會舞廳,裡面可是有不少歐洲美女啊,你們要不要考慮到時候去玩玩兒?」
三笠一郎聽了,不由得說道:
「唉,別提了,我之前去過一次,花錢多就算了,還玩兒不成。」
可陳少安卻笑著說道:
「三笠啊,不是玩兒不成,是你需要掌握技巧,懂嗎?」
三笠一郎笑著擺擺手,隨後湊過來道:
「說說,那歐洲女人玩兒著是什麼滋味兒?」
平成張太聽了,便將腦袋湊過來,一臉認真地問道:
「我也想知道。」
陳少安看了一眼悶騷的平成張太道:
「還可以吧只能說,但是皮膚比較粗糙,不如咱們東亞的女人皮膚柔滑。」
「這樣啊。」
三笠一郎有些失望地說道。
可平成張太,卻似乎有了幾分興趣,只是不好意思張口再問陳少安。
就在此時,三笠一郎向側面瞥了一眼,隨後看向陳少安道:
「陳桑,有人盯著你啊。」
陳少安無奈地聳聳肩膀道:
「陸無名派來的,沒辦法,現在這傢伙急著弄死我呢,可不得派人盯緊我?」
三笠一郎聽了,便對一旁的平成張太打了個眼色。
平成張太會意,兩人就起身向那人走了過去。
那也是個日本人,此刻正假裝在看報紙,實則時不時地偷瞄向陳少安。
結果就在此時,他手中的報紙,卻是被人突然拿走。
平成張太一張兇悍的臉龐,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喂,我看你很眼熟啊,咱們出去聊聊?」
三笠一郎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道。
「啊,我····」
不等那人說完話,三笠一郎便拎著那人向廁所走去,平成張太也跟在後面。
大概三分鐘之後,三笠一郎和平成張太兩人,一邊也衛生紙擦著拳頭上的鮮血,一邊走到陳少安面前道:
「解決了,可以放開玩兒了。」
陳少安笑了笑道:
「謝啦,今晚我請客。」
平成張太抿嘴一笑,伸出三根手指道:
「我····我還是要三個。」
三笠一郎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那我也來三個。」
陳少安苦笑著看向兩人道:
『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人在宰我啊?』
三笠一郎急忙搖頭道:
「那不可能,這只是我實力的體現。」
「對,實力不允許我們挑選兩個。」
平成張太也說道。
陳少安笑著擺擺手道:
「行啦行啦,開搞吧。」
這麼說著,他挑了之前自己經常找的那個女人,便向樓上走去。
平成張太和三笠一郎也不客氣,一人挑選了三個,就向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