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來到警察署內,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腦海之中思考著,如何解決掉那幾個跟屁蟲。
除了秦岩的人之外,另外兩個人,一個應該是陸無名用來監視秦岩的人,還有一個就不知道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陳署長在嗎?」
說話的人竟然是秦忠義。
這讓陳少安多少有些意外。
他抬頭看向門口道:「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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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忠義進來之後,仍舊是那副瑟縮的模樣。
「陳····陳署長,我····」
陳少安莞爾一笑道:
「秦兄,在我面前就不必如此拘謹了,有什麼事情,儘管說。」
秦忠義聽了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是這樣的,陳兄。」
說到這裡,他走到陳少安面前,壓低聲音道:
「那個陸無名,他在派人監視你呢,這事兒你知道嗎?」
陳少安故作驚訝地說道:
「他監視我?那倒也不意外啊,這傢伙不是想要弄死我嗎?說不定這監視我的人,就是要刺殺我的人呢?」
秦忠義壓低聲音道:
「就是說啊,所以我特地提醒你一下,你可得小心呢。」
陳少安淡然一笑道:
「這傢伙還不敢明目張胆地做什麼。再說了,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我給陸無名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我做什麼。」
秦忠義則笑著說道:
「那····那您就這麼坐以待斃?陳兄啊,有的時候,不是你去害人,是有人要來害你啊。
這特高課我呆過,裡面的人可是各個陰狠呢。
那個什麼陸無名,也是一個笑面虎,心裡蔫壞的很,你要是不反擊,把他弄死的話,那可就····」
這麼說著,他看看左右,湊到陳少安耳邊道:
「先下手為強啊,陳兄!」
陳少安看著秦忠義,嘆息一聲道:
「秦兄,你是有所不知啊,你我是一類人,說難聽點兒,都是日本人的狗。
我沒有什麼明確的證據,怎麼弄死這個陸無名?
總不能派人暗殺吧?
這種事情,就是做的再怎麼隱蔽,也總是會有馬腳的啊,只要是露出一點兒破綻出來,那我的前途可就徹底毀了,甚至這條性命也會搭進去。」
秦忠義則在此刻說道:
「陳兄,我有一計,不知道你是否願意一聽啊?」
「說來聽聽。」
陳少安露出一副急切的表情說道。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秦忠義的葫蘆裡面,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秦忠義便道:
「其實也很簡單,我之前可是中統的人,所以關於軍統的很多事情,我也有所了解,畢竟我們中統也軍統內鬥的非常厲害,可以說是做到了知己知彼。」
「秦兄想說什麼?」
陳少安看著秦忠義道。
秦忠義呵呵一笑,便繼續說道:
「所以,我知道這個陸無名,他有一個情人,還有一個私生子,就在武漢城中。
如果陳兄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他的地址。
這陸無名不愛財,但是他的妻兒,卻不好割捨啊。
就算是妻子可以割捨,可兒子可是他親生的,血濃於水啊。」
聽完這話,陳少安微微眯起眼睛,帶著笑意,打量著秦忠義。
「秦兄,可以啊,沒想到啊,你還留著這一手。」
陳少安這樣說道,「要是他妻兒在我手中,那他陸無名還不是任我擺布?」
「正是如此啊,只是不知道,陳兄是否不屑於用這種手段,若是陳兄不屑的話,那就當我沒說,當我放了個屁。」
秦忠義說道。
陳少安卻呵呵一笑道: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要可以達到目的,用點兒卑劣的手段,也未嘗不可嘛。
秦兄,地址給我。」
秦忠義聽了,有些為難地說道:
「陳····陳兄啊,不是不想給你,實在是·····小弟還有個不情之請啊,希望陳兄您可以答應,要是答應的話,那我馬上就把這地址給你。」
這話倒是沒有讓陳少安意外。
「說吧,只要不違反原則,我肯定是願意幫助秦兄的啊。」
秦忠義便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也知道,我這逃離了中統,可我的老母親在武漢城中。
她年齡大了,如今我出了這事兒,老母親她恐怕是要受不少苦的。
我的意思是,您看看能不能順道把我母親也接過來·····」
陳少安聽到之後,雙目微微眯起道:
「秦兄,你應該知道,在你背叛了中統之後,這中統肯定會派人盯著你母親的。
我派人把你母親接過來,這風險可是不小啊。」
秦忠義一拍手道:
「是啊,我也知道風險大,所以這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請求陳兄你來幫忙啊。
不然的話,我又怎麼敢麻煩陳兄你呢?」
說著,他又一臉哀求地說道:
「陳兄,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兒上,這個忙你可一定要幫啊。」
陳少安故作為難地皺著眉頭,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得,一拍桌子道:
「好,那這個忙我幫了,不過你得把兩個地址都給我才行。」
秦忠義一聽陳少安答應了,頓時大喜過望。
他急忙坐下來,拿出紙和筆,便寫下來兩個地址。
「陳兄,拜託了,若是能將我的老母親接過來,忠義我為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啊。」
陳少安擺擺手道:
「自家兄弟,何必客氣啊。
你先回去吧,等我的消息就是了,不過我可提前說好啊,這事兒我也不能完全保證完成。」
「沒關係,陳兄,您願意答應我,忠義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這樣說著,他再次向陳少安抱拳行禮,這才告辭向門外走去。
等到秦忠義離開,原本還一臉笑意的陳少安,臉色更是倏然一寒。
這個秦忠義····恐怕不止是陸無名的一條狗吧····
不然的話,這條狗怎麼還會咬自己的主人呢?
看著紙上的兩個地址,陳少安倒是不太懷疑這兩個地址的真實性。
不過這秦忠義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盤,只是此人善於偽裝,陳少安一時間還真是找不出他太多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