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牛隊長沉默了一會,也沒過多追問。
只是語氣頗為沉重的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抓差辦案多年,更知道我的身份。
我沒在電話里明說,牛隊長只怕也隱隱猜到了一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諸位今生所受之苦,來生補償。」
朝著那間堪稱人間地獄的房間念叨一句,撒了一把黃紙錢。
我便轉身下了樓。
等會牛隊長就該帶人過來,我得先把王城這大麻煩轉移出去。
現在王城臉上不知道頂著那具失竊女屍的臉皮。
男生女相、妖邪詭異,太多人看到容易嚇到人。
再者一旦被那具女屍的親屬知道。
總歸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城也算受害者。
藏一藏總歸沒啥壞處。
好在因為這棟別墅之前發生過兇殺案,後面鬧鬼又鬧的厲害,成了名副其實的凶宅。
左右鄰居早就搬走很多年了。
我將王城背出別墅後,暫時藏到了旁邊那棟別墅的花園裡頭。
等我折返回去,在門口沒等幾分鐘,不遠處便響起了警笛聲。
牛隊長帶了不少差人來,別墅區的物業公司也來了人。
是物業經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有些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
和我打過招呼以後,牛隊長便帶著人先進去別墅裡頭查看情況。
沒過幾分鐘,牛隊長就出來,同時出來的幾個年輕差人,幾乎是個個面色難看,一臉想吐又吐不出來的神色。
「老陳趕緊帶人上去。」
陳法醫帶著人進去處理,牛隊長則是點了根煙站在一旁抽著。
緊皺的眉頭、眉宇間噙滿了怒。
我看的出來,牛隊長這並不是別墅二樓的殘忍場面給嚇到了,他和我一樣。
是因為冥龍的殘忍、陰邪、因為那些年輕女屍的遭遇,心頭不快。
「來一根?」
平常極少抽菸的我,這次並沒有拒絕。
陪著牛隊長抽完一支煙,陳法醫那邊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裝滿了殘屍斷臂的屍袋、一個接著一個送了出來。
「這些屍體腦袋都被砍了、臉皮還沒了,沒辦法比對照片快速核實身份。」
「只能回去做DNA鑑別,或者做容貌復原,需要花費些時間。」
「行了老陳甭廢話,你趕緊回去搞,剩下的事交給我。」
陳法醫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看了我和牛隊長一眼,就火急火燎趕回衙門去核實這些被肢解的年輕女屍身份。
不遠處陪著牛隊長他們一塊來的物業經理。
這會看著那些不斷被運送出來的屍袋,又聽到剛剛陳法醫那些話。
早就嚇得爛泥似的癱坐在地上,渾身汗如雨下。
這反應,說沒鬼傻子都不信。
牛隊長抓著物業經理一問,那傢伙立馬全都交代了。
這棟別墅因為當年那起兇殺案成了鬧鬼的凶宅,就一直空置著。
當年那建材老闆家裡頭也是死傷慘重,很多年前就搬了家。
鑰匙物業公司有一套。
這物業經理就偷偷把這別墅租給了劉菲菲。
而且不僅是這棟,這小區里其他因為忌憚凶宅,搬走空置下來的別墅。
也被這狗屁物業經理,以極低的價格偷偷租出去好幾棟。
「把人帶回去,媽的!就算不定個同謀,這孫子侵占他人財產的罪名也跑不掉。」
「回去讓這孫子,把租了這棟別墅人的身份信息詳細交代出來。」
其實我很想說,那劉菲菲連臉皮都能隨意更換。
每換一次臉皮,從某種角度來說,劉菲菲就相當於換了一個身份。
就算劉菲菲租這鬧鬼別墅的時候,填寫過身份信息,只怕也沒什麼作用。
不過我不懂抓差辦案,也就沒多嘴。
等到其他差人撤離的差不多了,牛隊長招呼我和他一塊坐車回去的時候。我這才壓低了聲音和他說。
「我今晚來這就是救老王,他這次惹了大麻煩纏身,人暈了被我暫時藏到旁邊花園裡頭了。」
「幫個忙,把老王弄回去。」
因為蓑衣三郎的事,我們整個寢室四個人,也算和牛隊長是老相識了。
聽完之後,牛隊長皺了下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我問。
「不就是把人捎帶腳帶回去,幹啥躲躲藏藏?」
「還有王城暈了,不該直接送醫院?」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王這事醫院可不管用,避開其他人我也是有苦衷。」
「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等會你看到老王就知道了。」
一起共事過好幾次設計怪力亂神的案子,我還救過牛隊長好幾次。
牛隊長倒也沒再過多追問,只是眼神里閃爍著好奇。
他揮手讓其他差人先走,隨後跟我一塊翻牆進了旁邊別墅的花園。
等我把昏迷的王城從花叢里拖出來,牛隊長看清楚王城的模樣長相之後,也是嚇得當場一句臥槽、嘴裡叼著的煙都掉在了地上。
「許仙你小子沒跟我開玩笑吧?!」
「這特麼明明是個女孩,這是老王?!」
「不對,這女孩我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咋越看越眼熟呢?」
下一秒鐘,牛隊長意識到了些什麼,眯著眼睛直勾勾盯著王城,準確說是盯著此時此刻王城臉上那張,不知道從那具失竊年輕女屍臉上剝下來的人皮。
「能不感覺眼熟嘛,老王臉上這張人皮,就是從某一具失竊女屍臉上活生生剝下來的!」
牛隊長聽得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可王城臉上的人皮,就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臥槽!整那麼嚇人?這特麼跟武俠電影裡易容術似的。」
說著牛隊長還伸手想要去撕扯王城臉上那張人皮。
「易容術算什麼,這可比易容術邪門多了。」
「行了甭費勁了,要是能隨便撕下來,我早撕下來了,用得著把人藏到這花園裡避開閒雜人嘛?」
牛隊長有些悻悻的縮回了手,隨即朝我豎了豎大拇指。
「你把人藏起來這做的不錯,這人皮是從那些失竊女屍臉上剝下來的,甭管是誰,要是給親屬看到。」
「都是麻煩啊,幾張嘴都說不清楚,恐怕到時候王城非得被扣上個同謀的罪名。」
「老王不是同謀,他是受害者,還是被我牽連的。」
「行了,我也沒說王城是同謀,現在他這情況咋整?把人送學校、送醫院都不行啊。」
牛隊長這話,讓我也陷入了沉思。
的確現在王城這情況,偷偷帶回去不難,怎麼安置?怎麼想辦法解決才是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