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隊長那這第二起案子又是怎麼一回事？」
「和第一起案子有聯繫？」
面對我的追問，牛隊長半晌沒有說話，眉頭卻是已經擰成了一條繩。
「不會這第二起案子還涉及到保密程序吧？」
「這到沒有，只是這第二起案子嚴格來說還不能算案子，畢竟沒有人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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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和第一起案子有沒有聯繫，目前也不好說。」
「我只是沒想好該怎麼和你說，算了乾脆從頭說起吧。」
隨即牛隊長告訴我，這第二起案子準確來說，是最近新出現的一家醫美醫院。
那家新開業沒多久的醫美醫院，推出了一款純天然、純中藥沒有任何副作用的美顏霜。
號稱只要用了這款美顏霜，就算你是鍾無艷，也能立馬變成夏迎春。
鍾無艷是戰國時期有名的賢后，但同時也是歷史上有名的醜女。
夏迎春則是當時號稱傾國傾城的絕代美人。
我知道現在醫美技術發達，尤其是南韓那邊，更是能夠像是流水線一樣，大批量生產一模一樣的美女。
有些美容產品，諸如近些年爆火的玻尿酸產品。
的確有著很不錯的美容效果。
可要說一款美顏霜，就能把鍾無艷變成夏迎春。
這就實在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而且牛隊長既然提了這事，並且把這美顏霜視為第二起案子。
就足以證明，人家這款美容霜的宣傳，還真不是誇大其詞。
「牛隊長，哪款美顏霜還真能讓鍾無艷搖身一變成夏迎春？」
「我也不相信，可這就是事實，還是我親眼看到過的。」
說完牛隊長拿出手機點開相冊遞給了我。
「這裡頭有幾段公墓屍體被盜之後，我們在路口調取到的視頻。」
「還有一段就是那家美容醫院推出的美顏霜。」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具體跟你說。」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相冊，果然裡頭有三段視頻。
最前面兩段視頻，一看就是從監控探頭裡拷貝下來的。
我點開了第一段視頻。
視頻畫面有些昏暗，看場景應該是某個公墓下山之後的路口。
透著昏黃色的路燈下，一個像是喝多了酒的人影搖搖晃晃，由遠及近慢慢出現在了監控畫面裡頭。
等到那人影徹底走近，監控畫面拉近。
饒是有心理準備，我也還是看的心頭一顫。
監控里像是醉漢一樣搖搖晃晃走路的，壓根就不是人。
或者準確些說，不是活人，而是死人。
是一具看著也就二十歲出頭，且剛過世不久的年輕女屍。
女屍臉上畫著很精緻的妝容，一雙死灰色的眼睛瞪大很大，冰冷又沒有任何表情。
隔著手機屏幕，都讓人感覺透著股陰森。
很快那具年輕女屍，就搖搖晃晃走出了監控探頭能拍攝到的範圍。
第一段視頻也就到此結束。
我又看了第二段視頻，看場景，這第二段視頻也是某個公墓不遠處的路口。
第二段視頻內容和第一段幾乎一樣。
除了出現在視頻裡頭的女屍不是同一具之外。
而第三段視頻，則是牛隊長說的那家醫美醫院推出的能讓鍾無艷變成夏迎春的美顏霜。
準確說應該是一個滿臉雀斑、有些嬰兒肥的女孩，自拍記錄下用了哪款美顏霜之後的效果。
一張張帶有日期標註的照片組成的視頻。
能清晰看到，那個滿臉雀斑、有些嬰兒肥、單眼皮，算不上好看的女孩。
在用了哪款美顏霜以後，真的就整個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眼睛變大了、雙眼皮變成了單眼皮、下巴也變尖了，皮膚也變得更加白皙了。
反正一個人都真的變沒了。
而我也從那一張張照片裡頭看出了一些不大一樣的東西。
女孩的眼神、或者說神色變了。
沒用哪款美顏霜之前的女孩，眼神深處儘管藏著一絲自卑，但顯得很清澈、純粹。
而在用了那款美顏霜之後，女孩容貌變美了。
眼神看似變得自信了，沒了之前那種自卑。
卻也是透著瘋狂。
是那種上癮的瘋狂。
「牛隊長，這款美顏霜是不是會讓人痴迷、讓人上癮？」
牛隊長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許仙你這洞察力還真夠細緻的。」
「這款美顏霜的確會讓使用者上癮、瘋狂。」
「不是我洞察力細緻，而是一個人從容貌普通、搖身一變成了大美人、成了大帥哥，這本身就是讓人痴迷、瘋狂的一件事。」
「欲 望是無窮無盡的。」
「的確如此，所以我才會說這事從律法層面沒法稱之為第二起案子，因為沒有人願意報案！」
「普通人搖身一變成了帥哥美女，他們只會感激對方，又怎麼可能去舉報對方。」
「而且這款美顏霜，我也想辦法拿到手去化驗過，雖然和宣傳的純天然中草藥不符，卻也沒什麼違規的成分。」
「所以我覺得這事不是常理能夠解釋得了，這世上是不是有些邪術妖法，能讓普通人容貌大變？」
我點了點頭，告訴牛隊長的確有些邪術妖法，甚至於玄門之中也有一些正統術法。
能讓普通人變成帥哥美女。
比如人皮錦衣之術、美人畫皮之術、脫胎換骨法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些更加邪門的術法，能完全改變一個人的容貌。
至於公墓女屍被盜竊，或者說是女屍自己爬出墳墓跑了。
這應該是有趕屍人在背後操控。
「趕屍人？」
「是的趕屍人，趕屍人以銅鑼為法器，銅鑼聲一響，便能操控屍體。」
「牛隊長可以去問一問當時幾個目擊者，我想應該有人聽到過銅鑼聲。」
「成，回頭我去問問，那許仙這女屍失竊，和這美顏霜有沒有關係？」
「那些人盜女屍，會不會就是用來做美顏霜？」
說這話的時候，牛隊長也是擰著眉頭，額頭上不自覺滲出來一層細密的冷汗珠子。
用女屍做成能讓普通人搖身一變成為帥哥、美女的美顏霜。
這事想想都有夠讓人毛骨悚然的。
至於那些人盜女屍，究竟是不是用來做美顏霜。
我一時半會也沒法給牛隊長一個確鑿答案。
只能說我的確聽師父提到過一些邪術妖法，尋來年輕貌美剛死不久的女屍。
可以將女屍的人皮剝下來，給人改變容貌。
但用女屍做成美顏霜，我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