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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五鬼搬運

  「你兩知道五大仙家不?」

  王姐看著我和張彤神秘兮兮的反問了一句。

  北方五大仙家我自然知道,即胡黃柳白灰。

  胡家也就是狐狸、黃家便是黃鼠狼,柳家即是蛇類,也有說柳家分成常、柳兩門。

  白、灰兩家,即刺蝟和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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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姐,這黃主任兩口子一個官運亨通、一個生意火紅,難不成還和這五大仙家有關係嗎?」

  「黃主任家是請了保家仙嗎?」

  聽王姐的口吻,明擺著黃天成兩口子逆天改運,就和五大仙家有關係。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保家仙。

  北方請保家仙是很常見的事。

  可轉念一想這事又不怎麼靠譜,保家仙的確有護佑家宅安寧、五穀豐登的作用。

  但其實作用絕不可能那麼顯著,就像風水局改運一樣。

  黃天成兩口子要真是靠保家仙發了家,那他們家請的保家仙多半不會是啥善茬。

  追問下王姐告訴我和張彤,其實黃主任家到底是請了保家仙、還是落馬下轎立了堂口,沒人說得清楚。

  落馬下轎立堂口,意思就是做了出馬弟子,家裡頭供著仙家。

  雖然沒人鬧得清楚,但黃天成兩口子能發家,的的確確是和仙家有關係。

  而且還是五大仙家中的黃家,甚至還有說黃天成其實就是黃家的人。

  王姐說到這,我立馬反應過來,為啥一開始聽到黃天成這名字總感覺哪裡有點奇怪,卻又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

  北方五大仙家,族內大小子弟都是論字排輩的,和人類一樣同一輩分都有一個相同的字。

  黃家就有天字輩。

  「王姐這黃天成要真是黃家的,那他不就不是人了?是黃皮子了?」

  「小伙子這話可不能亂說,黃家記恩更記仇,要讓他們聽到你直呼其名,非得禍禍你不可。」

  黃鼠狼這東西,的確是出了名的生性狡詐狠毒。

  「反正不管黃天成兩口子和黃家是啥關係,他們家啊不咋太平。」

  細問下我和張彤這才得知,黃天成家雖然兩口子一個有權、一個有錢。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逆天改運的遭了報應。

  先是雙方父母接連遭遇意外離世,跟著又是雙方兄弟姐妹意外不斷。

  就連黃天成兩個女兒,也是從小就體弱多病,不誇張的說從小到大醫院下的病危通知單,多的都能拿來糊窗戶。

  並且兩個女兒腦子也都不大正常,瘋瘋癲癲的。

  「大傢伙啊都說他們家邪乎,是吸了親戚朋友的運氣,反正但凡誰跟他們家走的關係親近些,一準倒霉。」

  吸了親戚朋友的運氣?

  我聽得眉頭一皺,張彤更是聽得瞪大美眸,一臉不可思議的小聲問了一句。

  「還能吸親戚朋友的運氣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傢伙都是這麼說的,也就沒人敢和他們家走得近了。」

  玄門之中有轉運、改運的術法,民間自古也有這類說法,自然也就有竊運一說。

  所謂竊運,便是盜竊、偷竊他人的好運。

  舉個例子來說,有一個人本來運氣很好能中二十萬大獎,一旦他這份好運被竊走,那他就不會中獎。

  至於怎麼竊取他人好運,我是不會操作。

  不過我知道五大仙家中的灰家,最壓箱底的本事就是搬運。

  這裡說的搬運,不簡單是把某件東西從一個地方搬運到另外一個地方。

  而是類似於五鬼搬運。

  提到五鬼搬運,我想很多人肯定不會陌生,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五鬼運財術。

  其實五鬼運財術,只是五鬼搬運中的一種術法。

  五鬼搬運中便有能將他人好運轉嫁給己身術法。

  灰家的搬運,據說也能做到類似的效果。

  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我沒和五大仙家中的灰家接觸過,沒法妄下定論。

  不過關於灰家擅長搬運一說,是師父告訴我的。

  想來師父總不可能編故事騙我玩。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按王姐所說,黃天成兩口子發家和五大仙家中的黃家有關係。

  就連黃天成這名字,也和黃家輩分相同。

  可黃家並不擅長搬運。

  「大妹子啊你真要去他家的話,可得小心著點。」

  「王姐謝謝您提醒,我會小心注意的。」

  「他們家就在前頭不遠,沿著這路口一直走,最裡頭一家就是了,我就不送你們過去了。」

  張彤也看得出來,王姐是真不願意和黃天成一家有過多的接觸。

  「王姐您告訴我們那麼多事,還指了路,已經幫了大忙,那還能勞煩您送我們過去。」

  「等我這邊事情辦完,我給王姐打電話,到時候還得麻煩王姐來接我們一趟。」

  「這算哪門子事,你只管打電話就成。」

  「對了小伙子你不是說你也是來油田找人有事嗎?你要找那家人啊,油田這片我熟的很。」

  「實不相瞞王姐,我要找的也是黃主任家。」

  一聽我要找的竟然也是黃主任家,張彤、王姐驚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張彤。

  「這不巧了嘛,那成你兩就一道過去唄,正好你還能給大妹子搭把手,回頭你兩辦完事,我一道給你們接走。」

  這時候張峰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精神頭恢復了不少,不過臉上的死氣明顯濃郁了許多。

  整個印堂都泛著黑。

  整個人的神態,也能明顯感覺出來比之前更顯蒼老。

  我幫著張彤攙扶著張峰,沿著王姐指的方向一路朝著黃天成家走去。

  王姐不願意和黃天成家有過多接觸,一直站在路口目送我們。

  走出去老遠,直到確認我們沒走岔方向,王姐這才揮揮手離開。

  「沒想到咱們還挺有緣分,一趟列車、又都是坐了王姐的車,找的人還都是一個。」

  「哎許仙你來找黃主任有啥事?」

  「實不相瞞,我是個道士,來找黃主任 不是我有事,是他們家遇到了邪乎事,我是收錢辦事,過來看看。」

  一聽我是個道士,張彤眼眸再次驚的瞪大了幾分,顯得格外吃驚。

  稍稍緩過神來以後,她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說不上來是高興、是期待,還是緊張。

  「你哥這怪病,是不是也和那些髒東西有關?」

  「剛剛你點香送煞的儀式,應該是有人指點過對吧?」

  「許仙沒想到你還真是個道士。」

  「我不僅是個道士,我也是醫科大的學生,不過我今年剛大一。」

  「你這次來黃天成家要問的事,和我要解決的事說不準就是同一件事,你要信得過我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你哥到底惹了什麼髒東西?」

  「沒準我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