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
簡單直接粗暴,並且完全否認了域主的強大實力。
畢竟,那可是域主,是非同一般的存在。
而且這句話無疑也是在說,若是連域主都拿不起來,那他們也夠嗆。
空間之法影響了不了巨斧,所以巨斧就無法縮小。
之前那些浮雕中,唯一讓人詫異的就是那些浮雕巨斧的圖案全是一樣大。
那麼現在的話,自然可以理解了。
此物在巨靈一族還在的時候,也是不能縮小。
源毒帝蛛忽然道:「書先生的任務是只找到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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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遊一愣,近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他自然也會犯迷糊。
似乎……
書先生的任務就是找到墟金的出處,並言明在上六霄。
這個問題多少有些古怪。
難道說書先生要找的是這斧頭?
斧頭研究不明白的姚駟則很好奇,「這火焰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毀滅之力都無法傷害的墟金,卻被這火焰炙烤到流汗?」
流汗?
週遊微笑,覺得這個說法還真貼切。
從他們這個角度來看,巨斧並沒有出現某個凹痕,或者是其他融化掉的部分,整體上並沒有任何變化。
倒真的像是『流汗』一樣,未傷及其真正的本體狀態。
「萬物相剋吧。」
週遊想了想還是做了推測,「畢竟就算是這斧頭,不也是人為製造出來的嗎?」
姚駟則道:「那這火焰就是專門克制這斧頭?」
週遊點頭,不排除這個說法,「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姬豪則問:「那現在怎麼辦?就這麼看著嗎?」
老狗提議,「要不試試血靈真身或是道魂真身呢?」
週遊笑著搖搖頭,「不僅僅是其本身重量導致,要麼是規則,要麼是這巨斧內有獨特的神通。」
大家面面相覷。
似乎這種看似平淡的難題,才更加讓人手足無措。
姬豪想了想道:「我就說,將這裡弄走,就像水晶秘境那樣。」
話到這裡。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唯一可以做的事情,行動起來!
血祖二話不說,就去執行了。
但週遊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但心底卻覺得完全沒戲。
沒看到巨斧的時候,覺得可行。
看到之後,覺得就是扯淡。
試想,對方都可以進行空間拼接來擾亂找上此地的人。
那麼,以對方的造詣和腦子,難道就想不到姬豪這個辦法嗎?
果不其然。
在浪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後。
血祖放棄了,「不行,巨斧干擾了一切,不允許這樣做,我已經放大了三次範圍。」
週遊點頭,「就是巨斧所在的這一片區域,只能夠在這裡,不能夠移動是吧。」
血祖回應,「沒錯,此等空間造詣,絕對是所謂的究極狀態。」
既是究極狀態。
那自是完全壓過血祖,同時在實力上也超過血祖。
一行人走在斧柄上,除了週遊之外,都很糾結。
就這玩意兒……
瞎子都可以看出來是一件無法想像的神物。
不過週遊也深深明白,如果域主是從這裡拿走的墟金,那也就證明域主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現在做不到,也很合理。
所以他沒必要將自己擺在一個無所不能的位置上。
就算自己最後一無所獲,拿不走此物,那也是運氣使然,根本就不必耿耿於懷。
但是!
還是要說但是。
要是能拿,那必須得拿。
老狗動了心思,「公子,要不我們來個滴血認親呢?」
大家紛紛看了過去。
老狗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興許這巨斧有靈,然後就認親了。」
血祖冷笑,「有時候真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覺得在外物上滴上一滴血,這外物就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了。隨便打個靈魂烙印,都比你這方法強一萬倍。」
老狗神色尷尬,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就沒說話了。
週遊微笑,「也算是個方法,就用血祖的血吧。」
血祖神色陰霾,即便知道沒用,還是滴了一滴血。
鮮血順著斧柄划過,沒滑多遠,就幹了。
畢竟就一滴血而已。
景小喻輕語,「理論上,我們能夠正常想到的可能性,域主也都會想到。」
這句話,就為眾人指明了方向。
想出一個域主根本就不可能想到的方法。
姚駟往下一趴,「兒啊,我是你爹爹啊。」
嗯,這個方法域主確實也想不到,但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接下來。
姚駟那叫一個積極。
五體投地。
三跪九叩。
燒紙上香。
絕對有模有樣。
「有了。」
姚駟興奮的一拍大腿,「我問你們,這巨斧的原主人的手會不會出汗?」
老狗道:「明白你的意思,但這不太好說。有些人是汗手,有些人是干手。有一種病,就叫無汗症。」
姬豪道:「還有人沒有手呢。」
姚駟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什麼忙都幫不上,就知道搗亂。」
週遊輕語,「繼續說。」
姚駟又興奮起來,「這個汗,多多少少也沾染這個人的氣息吧?如果這個人在摸斧頭的時候,手心冒汗,經年累月的情況下,這種手汗就會浸入斧柄中。這個時候,只要我們將這一縷氣息弄出來,再交給血祖模仿一二,然後偽裝他主人,不就拿起來了嗎?」
眼見大家沒什麼反應。
姚駟便道:「就好像那些手把件,不細想挺好,細想的話,是不是上邊可能都是你的手汗?」
週遊點點頭,「這個想法,還真有趣。那具體該怎麼做呢?」
姚駟看向週遊嘿嘿笑道:「公子變成狗,然後依賴你的嗅覺啊。」
週遊微笑著看向姚駟。
姚駟又第一時間改口,「老狗,老狗的血靈冥狗。然後施展血靈真身,化身冥狗,能更精準的發現。」
老狗一看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便施展了血靈真身化為冥狗。「該怎麼做?」
姚駟道:「一看二聞三舔。」
老狗愕然,「一看二聞我都明白,為什麼要舔?」
姚駟理所當然的道:「汗味是鹹的。」
老狗恍然,「懂了。」
然後他就開始在上邊奔跑,準備從尾端開始尋找氣味。
「我有個問題哈。」
董九飄難得開口,「這個汗味是鹹的這麼一說,是源於我們普通人時候。普通人的時候,我們需要攝取食鹽。那你說,這位強大的神明,也和我們吃的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