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壁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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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駟哪裡明白這個問題所在?「來,展開說說。」
血祖張了張嘴,隨後不屑的呸了一聲,「我跟你說的著嗎?」
姚駟眨眼,「那你跟誰說的著?」
「跟你爹!」
血祖又被氣到了。
姚駟道:「我爹死了啊,還是我埋的,我挖的墓坑特別好,簡直就是藝術坑。」
血祖呼吸急促。
姚駟知道,自己又要挨揍了。
所以,他趕緊捂嘴不說話了。
血祖拿出一獸紋玉戈,不多時空間震動。
四兇惡煞殿徑直出現。
並在空間大道的作用下,空間亂流不等沖入就又回去了。
姚駟不解,「什麼意思?」
「你在這等我,我去裡邊看看。」
血祖交代一聲。
姚駟哦了一聲,「沒問題。」
血祖彈指,一縷血氣落在姚駟的身上,隨後沖入四兇惡煞殿內。
空間壁之後。
可以很大。
也可以很小。
就看你怎麼看待這個事情了。
至於這空間壁之後……
血祖目光遊走,和之前並無任何區別。
而且他和週遊之前在這裡捕獲了不少『暗噬』之力。
而且,空間壁之後,素來都非常非常安靜,簡直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其實……
只要不怕死,不怕自己留在外邊的空間標識被人抹除。
空間壁之後,真的是一處安全的港灣。
四兇惡煞殿徐徐轉動,血祖也自全神貫注的勘察著每一個角落。
空間亂流激盪……
暗噬不曾見,不見暗噬,也就不見暗靈。
血祖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和週遊思考的方式本來就不一樣。
他只需要察覺到這裡的空間法則有問題,便直接想著利用排除法進行篩選。
至於週遊那邊。
怎麼都要將身邊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然後才是冒險和探查真相。
須臾間。
血祖直勾勾的凝視著下方的黑淵。
逐漸的,他心底開始發毛。
猛然間,他似乎看到了一隻難以想像的大手在黑暗中極速沖向自己。
不等細看。
血祖已經第一時間催動四兇惡煞殿,感受著空間標識。
轟隆!
那恐怖的一隻手撕裂四兇惡煞殿的同時,更是將血祖脊背震碎。
就在巨手翻轉的瞬間,血氣迅速聚攏,沖入一道光線中,繼而完全消失不見。
巨手抓住破碎的四兇惡煞殿,猛然捏成了齏粉,隨後縮入黑暗中。
嘭!
血祖落地。
姚駟則被嚇了一跳,「我草,那裡邊都有誰在啊?把你打成這樣子?」
血祖的傷勢倒是不必擔心。
這傢伙本來就是主攻不死。
他每一次重塑身軀,都是靠著強大的血脈記憶,重塑身軀強度。
保證每一次重塑,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時間內,根據血脈記憶,處於最強姿態。
前提是,血氣夠用。
「有些古怪。」
血祖心有餘悸的開始脫衣服。
姚駟開始後退。
血祖換上新的衣服,「我需要將這個事情通知周撲騰……」
「別啊。」
姚駟眼珠子一轉,「先盜墓?盜墓之後,立即去通知。反正也沒多大事不是嗎?還有就是,那些掠奪者啊,流浪者啊,也不會慢我們太久。我們應該趁著早到的優勢去找神則啊,神器啊,法寶啊,包括什麼一氣星河。」
血祖一琢磨,覺得這話有道理。
這團伙裡邊,其實就兩個人最擅長找東西。
一個是姚駟。
一個是老狗。
姚駟擅長地下找東西,老狗適合地上找東西。
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行。」
血祖點頭,「在那群傢伙到來之前,我們先把能夠找的趕緊找找。而且地方這麼大,如果速度不夠快,可能什麼也找不到。」
然後……
他又geigei的笑了起來。
姚駟頓時就不樂意了,「東西還沒開始找,你淫笑什麼?」
血祖冷哼,「死撲街。」
姚駟呸了一聲,「上次還說喜歡我來著?」
血祖撇撇嘴,「找墓地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你最熟悉嗎?」
姚駟則道:「大佬,你覺得全星空都遵循風水那一套唄?」
血祖想想也是。
姚駟又言:「正所謂,高水一寸即是山,低土一寸水迴環。水纏便是山纏樣,纏得真龍如仰掌……」
血祖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
姚駟上去就是一巴掌,「少看點鬼吹燈吧,我們這都跑星空了。」
血祖反應過來,「你敢打我?」
姚駟乾笑後退,「下意識,下意識。」
血祖脖子一扭,「小崽子,我都提醒你們多少次了。周撲騰不在的時候,千萬不要惹我。」
咚!
姚駟撲通一聲跪在血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我平生什麼都不愛,唯獨棺材和棺蓋。我就想掘個墳,盜個墓,我怎麼了?而且今天還是我爹的忌日,他老人家一輩子也沒什麼夢想,就希望我能夠在盜墓行業闖出個名堂。」
「爹啊,你好苦啊。爹啊,我對不起你啊。爹啊,你乾脆把我也帶走吧……」
血祖面露慚愧之色。
你看看。
今天還是人家爹的忌日,自己怎麼還能夠趁著周撲騰不在,仗勢欺人呢?
再退一步想想,他為什麼要和自己一道。
那還不是為了……盜墓?
血祖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也亮了,腰杆也直了,剛才那一縷歉疚也煙消雲散了。「走,爹帶你盜墓去。」
「好嘞。」
姚駟瞬間爬了起來。
然後覺得哪裡不對勁?
去他大爺的不對勁吧。
只要有墓可挖,任何事情都扒瞎。
血祖在前,姚駟抗著鏟子在後。
前邊的拽,後邊的嘚瑟。
「我說,你怎麼那麼喜歡盜墓?」
「家傳的手藝,可以在我兒子手裡斷了傳承,但不能夠折在我手裡。」
「你有兒子嗎?」
「會有的。」
「那要是沒有呢?」
「呃……」
「我們這天天風裡來,雨里去,動不動披星戴月的滿天下跑,你有時間生孩子嗎?」
「呃……」
「而且就冰尊那種修煉冰法的人,體質陰寒,就算實力再強,也脫離不了『宮寒』的病症,再加上年紀一大把了,你確定她能生孩子?」
「呃……你……你連這個也懂?」
「你忘記了嗎?」
「忘記什麼了?」
「忘記我之前告訴你們,我本身的夢想是當一位給女人看病的醫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