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化。
莫說是週遊了。
就算是老狗也感知清晰,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種變化。
週遊思索一番,又重新退了回去。
退回去的時候,便覺得似有污濁的空氣撲面而來。
那污濁的空氣中還蘊含有人世百態的煩躁,氣氛,憤懣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週遊再次走入城下,那種感覺又瞬間消失不見。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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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遊笑了笑。
他們一開始不踏入城門下,那外邊一切如常。
站在城門下之後,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變了模樣。
伴隨著刺耳的吱嘎聲響起,老狗已經將城門推開。
城門雖有些腐朽,但整體狀況良好。
景小喻好奇,「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應該是一種類似靜心的神通手段。」
週遊輕笑,「就和之前那種神則差不多。」
景小喻點點頭,從而開始觀察著街道兩側的房屋。
和之前的村子相比的話,那麼這裡完好的房屋則占多數,達到五成以上。
這也就說明,在這裡被『賜福』的人很多。
但也有可能,是專門有這麼一個『職業』來做這種事情。
週遊在這個過程中,進行總結和參悟。
如他修煉『神識滅魂劍』一樣。
坦白說,這是牛大力費大力氣琢磨出來的。
這一點,週遊也很清楚。
無他。
在坤源大陸,乃至於後來走到神州大地。
都並無具體的修煉魂力的大手段。
週遊也主要是在禿子嶺的時候,就開始大肆吸收殘魂的力量,甚至將這些力量分給其他人。
更多時候,大家的靈魂強度提升,全靠其『自生』。
再後來,所得『乾元仙經』以及『玉虛真經』,更是屬於一種側重點在體魄上的修仙之法,仙魂也都是屬於順帶修煉的類型。
因此!
修煉『靈魂』的大神通,都掌握在『神靈』的手中。
這也包括魂力的攻擊之法。
而並非是彼此都將靈魂之力用出,然後靠量來碾壓對方。
左前方的老狗喊了一嗓子,沖這邊招手。
週遊走過去後,則看到一片房屋成為了廢墟,這些廢墟似乎被一隻巨獸所造成。
那足印的直徑達到了百米。
但附近卻再無第二個足印,整體看起來是個蹄印。
老狗又在坑洞中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屍骨,然而發現卻什麼都沒有。
找不到屍骨,也只能夠認為是正常腐化了。
總的來說。
這裡的氛圍,就是個怪。
老狗溜門開鎖,沒有絲毫停過。
這裡的情況,對於一個飛賊來說,還是挺喜歡的。
房屋完整,裡邊還沒人,房子還多。
根本就不用擔心某一個房子裡會出現活人。
週遊和景小喻觀察外邊的大環境,老狗則通過細枝末葉判斷這裡發生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
彼此再度聚首。
「可以排除遷徙這一說。」
老狗說出了自己的發現,「他們的財物並沒有動過,雖有些房子上了鎖,但大多數都只是虛掩。這就說明,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
簡單來說。
連『飛來橫禍』都談不上。
就是憑空出現的災難。
最後,老狗做出了總結,「就和以前普通人之間最喜歡說的話一樣,鬧鬼了。」
鬧鬼並非是真的冒出了鬼。
而是覺得這個事情過於離奇,只能夠用這種話來形容。
景小喻輕語,「這倒是奇怪得緊,到底又是因為什麼呢?」
週遊搖搖頭,「再不尋常的事情,也必然會留下線索。繼續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神則,或者是關於一氣星河的線索。」
他此來,興趣最濃的是一氣星河的事情。
…………
相較於週遊這邊的『文明』。
血祖和姚駟那絕對是放飛自我。
沒有週遊遏制是什麼感覺?
爽唄!
還能有什麼?
就爽到飛起,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挖墓,挖墓,挖墓,挖墓,挖墓!」
姚駟揮動著鏟子,整個人眉飛色舞的和老流氓似的。
血祖露出一抹獰笑,「撲街仔,在周撲騰面前,可沒少陰陽我。知道老子為什麼一口答應和你一道嗎?」
姚駟擺足了防禦的姿勢,「你……你想幹嗎?你要這樣我可就叫了!」
血祖雙手互捏,指骨咔咔作響,「叫啊,你越叫我越興奮。」
然後愣在原地,仔細想想。
這個台詞可就有些歧義了。
非常不好。
「少給老子來這一套。」
血祖破口大罵,「真以為偉大的血祖,是你們兩個可以隨意噁心的弱雞嗎?」
姚駟縮了縮脖子,「那打完之後,你去盜墓嗎?」
「阿打!」
不等話音落,血祖已經撲了上去,按住姚駟腦袋,掄起拳頭。
姚駟被打的嗚嗚慘叫,「你只能用一半力氣打我。」
血祖怒叱,「憑什麼?」
姚駟道:「小雞雞要分攤另外一半。」
血祖估算了一下。
這個一半力氣,肯定不是指全部力量的一半。
而是他剛才揮拳的一半。
那這樣的話……
就有些不痛不癢了?
管他不痛不癢呢,先打了再說。
血祖雙拳如幻影。
姚駟也裝模作樣的慘叫連連。
這個被打啊。
你要叫出來。
你不叫誰知道你爽不爽……疼不疼?
沒準因為你疼,那就不打了。
血祖打了一會兒,這才解了氣。
姚駟如爛泥一般躺在地上呻吟,「哎……呦,不行了,我怕是活不成了。柱子啊,回頭可要跟公子說一聲,下輩子我再去挖他家祖墳……哦不,是幫他挖別人家祖墳。」
血祖呸了一聲,「賤!」
姚駟眼珠子亂轉,也不在乎地上的灰塵滾到血祖旁邊。「老趙,盜墓去哇?」
血祖罵道:「叫血祖。」
姚駟嘿嘿直笑,「偉大的血祖大人,求求你帶我去盜墓啊。古人說的好,墓里自有黃金屋,墓里自有顏如玉。」
血祖冷哼。
姚駟猛然坐起,「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擺臉色給誰看呢?」
血祖眼神冰冷,「嗯?」
姚駟瞬間低頭,「偉大的血祖,一定可以幫我實現盜墓的夢想。」
血祖呵斥,「你一天不挖別人祖墳能死啊?」
姚駟點頭,「能。」
血祖懶得和他爭辯,不過神色卻凝重起來。「我通過空間大道感受了一下這裡的情況,雖就目前來說,好像這裡並不危險,但卻給我一種心悸的感覺。」
姚駟道:「一般男人心悸,大部分是擼多了。」
血祖眼神更冷冽 。
姚駟乾笑,「您請繼續。」
血祖這才道:「我懷疑是空間壁之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