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覺得熟悉。
但既然熟悉的話……
那就說明週遊肯定見過。
週遊見過卻無損,說明這東西也沒想像中那麼強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童慶卻琢磨開來,「地面上,一個黑色的圓,這種感覺……」
然後他拿出了一張紙,還將一塊石頭點燃,然後再熄滅,用木炭在白紙上塗了一個橢圓。
隨後,他又往下畫了兩條線。
然後他就得到了一口井的粗略圖。
幾人面面相覷。
因為週遊最近在關注這個問題,然後這個問題又以這種方式呈現。
血祖遲疑,「葬仙井?」
他也有些不確定了。
這玩意兒本來就是個迷。
知道,血祖是知道的。
但卻是從沒進去過。
對於很多人而言,那就是一口井。
一口井就算有些獨特能力,似乎也不值得花費那麼多時間去關注。
而且,鎮域關外,葬仙井表現的雖有些不凡,但也沒到逆天的地步。
按照現在的實力來看,葬仙井的表現也就馬馬虎虎。
符尊輕語,「你的意思是,葬仙井直接施展空間之法將他們二人擄走?」
牛大力則道:「可為什麼會衝著他們二人?」
這就有些不合理了。
「或許事情也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玄乎。」
童慶思索道:「就可能只是一個巧合,葬仙井之所以叫這個名字,也必然有初代仙帝一定的理由。也許,因為最近天劫變化,天地靈氣也出現大變化,它就偶然間呈現,然後巧合的遇到了姬豪他們。」
聽到這話,大家都有些迷惘。
就這麼簡單?
童慶又道:「有些答案雖可能真的是各種巧合湊在一起,讓人覺得太扯。但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巧合。」
牛大力點頭,「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找到葬仙井?」
週遊蹙眉,「既然出現了,總會留下一些痕跡吧?」
無從去回答這個問題。
童慶不由的看向了董九飄留下的那柄小劍。
其他人也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而週遊卻沒花費太多心思在這個問題上,原因無他。
他也不擅長找人一類的技法。
童慶拿起小劍,端詳了一番。「葬仙井所在的區域,依舊是夯實的土壤。那這就有些太怪異了,就好像……它只是人們的錯覺?」
錯覺?
苟來財描述過一些情況。
說是這玩意兒,屬於『無實物』,卻又是實物的類型。
等同虛無的意識產物,而仙追求的是肉身不滅,便是實體。
實體墜入虛無,肉身崩潰,便為葬仙。
仙和神的區別,本來就是身體區別。
代表著仙的,永遠是強大的體魄。
週遊緩緩開口,「它可能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這個空間非常奇特,類似於傳聞中的『歸墟』。」
苟來財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那還是有研究。
冥墟和歸墟之間,主要是一個『墟』字。
童慶也不在乎地上的泥濘,徑直盤腿端坐,將小劍插入地面。「鬼影術其實也是一種追蹤之法,其核心的話語就是,只要是有光的地方,就必然有陰影。而那些陰影不管你是否看得見,它們都是互通,且融為一體的。而夜晚的存在,只是讓人看不見陰影。看不見是因為沒有光,但這只是表象。真相就是,看不見是因為整個世界都被陰影所占據。」
一縷晨曦照了下來。
那晨曦落在了小劍上。
小劍留下了一道影子,很普通且很小的影子。
但在下一刻,這普通的劍影已如詭異的靈蛇一般遊走著,迅速融入其他陰影中。
包括他們的影子中。
似乎,不同的影子之間融為了一體。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附近的陰影中遊走,萬物的陰影中有無數『黑蛇』蠕動,它們的速度非常快,並在血色上匯聚,形成了巨大且無比詭異的蛇圖騰。
蛇,冷血、陰暗之物。
凡屬其法者,可視為『邪法』。
童慶……
本身就被定義為『邪修』,而且還是邪修中的頂級存在。
片刻後。
童慶抬頭,「有所發現,一處近乎不可察的小心空間渦流,藏於大地之中。」
陰影所在之處,不光有沒有光,陰影都是陰影。
按照鬼影術的理論,那麼大地之中,當全是『陰影』。
血祖皺眉,「為何我會發現不了?」
童慶答道:「黑暗可以埋葬所有真相。」
血祖略微有些走神,這天下間……
還有什麼是比黑暗更可怕的東西?
黑暗會遍布萬事萬物,會在營造的美好是事物面前給人們沉痛的一擊。
萬靈終將死去,歸於黑暗中。
血祖似乎終於想起來他追求永生不滅的真相,原來他是怕黑啊!
怕那無邊的黑暗中,所有人都活不過自己的黑暗,甚至連自己也要投身黑暗中,陷入一個無法想像的渦流中,再也無法脫身。
他呆呆的站在那,神色恍惚。
週遊向前一步,「能夠進去嗎?」
「有缺口。」
童慶答道:「陰影可融入其中,那缺口確實像井口。但這又牽扯到空間無限大和無限小的規則,它應是擁有讓面前的萬物進行無限小的能力,唯有如此,才可裝下諸天萬物。」
不管我有多小。
我只要讓你比我更小,那我對你來說就是無比宏大的。
這就是童慶要表達給眾人的意思。
這就是葬仙井的能力。
如果它是葬仙井的話!
「我自己過去。」
週遊輕語,「我是肉身成聖,若想傷我,沒那麼容易。」
童慶蹙眉,「但此物名為葬仙,可能非常克制仙。」
週遊言之鑿鑿,「無妨,我有分寸。」
「但你連劍都沒了。」
血祖呵斥,「雖我不願意說,但……還是算了吧。」
週遊看向血祖。
血祖遲疑,「時間過去了那麼久,就算他們倆運氣不錯,但落入葬仙井中,興許已隕落。」
這是理智的判斷。
週遊淡然道:「死要見屍。」
血祖呵斥,「但這個世間,無數人的死亡就是沒有屍體的。如果執著於這種廢話,那什麼時候才能夠活個明白?」
牛大力言道:「我下去一探,若有意外,小游游你在外邊做判斷。」
血祖惱怒,「你們覺得我是膽小嗎?我只是在告訴你們真相。拿更多人的命去搏其他人的命,這本來就不划算。這就好像一個人溺水了,然後下去兩個人去救。救沒有救上來不說,但救人的卻溺亡了。」
「這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