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的分析。
坦白說,嚇到了週遊。
但又給已經開始步入黑暗中的週遊描繪了一條通天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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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少可走的道路。
他週遊也可以。
指不定,那個星域之主也是肉身成聖。
以滴血化界為容器,徹徹底底的取代丹田。
每一滴血充滿界力,不同的血之間的力量進行互通。
互通的龐大力量,需要一個非常變態的載體。
這個載體就是——
恐怖的體魄!
真仙體都不夠格。
試想一下,拳頭一握,內蘊百萬界之力。
再通過技巧的發揮……
毀滅星辰?
毀滅星域?
確實不是夢想。
週遊抬手揉了揉腦門,依舊覺得有些荒誕。
像源毒帝蛛說的那般。
萬瓮界力的世界,就已經是一個不錯的世界了。
有些世界的界力,可能就幾千瓮。
「縱橫星域,天下無敵。」
血祖信誓坦坦,並當機立斷的道:「我已經有辦法將內中的界力引導出來,不如你就直接利用這一滴血,再凝聚五到十滴血。」
若是那般。
週遊便憑空又多出了五界之力,此界是以神州為衡量標準。
血祖眼睛放光,「只要想法正確,你根本就不會獨活。甚至你自己往仙門那一站,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週遊蹙眉,依舊沒有說話。
他自私的希望更多人活下來,而非是增強個人的實力。
在他看來,他的實力夠了。
血祖一拍桌子,「一位在這個時代,在這個世界屬於逆天級的強者,連初代仙帝都比擬不了的你,值得一賭。」
當他覺得,週遊凝聚第二滴血,第三滴血會變得非常簡單的時候。
他就十分篤定,週遊更加適合吸收掉這一滴血。
哪怕這個想法會失敗,但週遊的實力依舊會有一定幅度的提升。
「別猶豫了。」
血祖道:「賭一次吧,時間也不多了,以你的能力,興許可以趕得上。試想,到那時……所謂仙域,就是土雞瓦狗。」
週遊看向血祖,「龐少在那之前,卻說過一句話。」
血祖不解,「什麼?」
週遊言道:「他說,只要我師姐吸收了這一滴血,就可以渡劫成功,但卻是以毀掉她前途為代價。」
血祖蹙眉,「不可能吧?」
週遊言道:「我在想,這句話真正的深意是什麼?」
血祖後靠,一時間也想不明白龐少是什麼意思。
「按理說……」
週遊伸手接過那玉盒,「一滴血而已,又和前途有什麼關係呢?」
「除非……」
週遊話鋒一轉,「直接貿然吸收掉這一滴血,就代表著將自己的上限鎖死了?」
血祖訝然看向週遊。
上限鎖死?
仔細想想,還真有那個可能。
「應該是血有問題。」
血祖道:「要承受那麼強大的界力,體魄就要達到相應的強度。龐少的這一滴血,可以在瞬息間將吸收的人體魄提升到能夠承受的地步,從而也將這個人的上限鎖死。」
血祖的反應很快。
畢竟,他在血道的研究上,怕是那龐少也比不得他。
不等週遊說話,血祖又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一滴血可以讓一個人直接肉身成聖?但會是最弱的那種。」
週遊看著血祖,許久才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否則就無法解釋他說的那種話。」
血祖拍拍腦門,「時間太倉促,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去仔細鑽研龐少的秘密。」
他感覺有些遺憾,直勾勾的盯著那一滴血。
看到血祖的神色,週遊有些發毛,「你可別胡來。」
血祖眸光冷冽,「這麼一個大人物的秘密擺在我們面前,我們卻不研究,你不覺得可惜嗎?」
週遊蹙眉,「你……不會想看他的血液序列吧?」
這種事情血祖幹過。
「你記得嗎?」
血祖沉聲道:「他之前是不是說過,他只是成年的時候,就肉身成聖了?」
週遊點頭。
血祖道:「那麼他憑什麼?如果他父親是肉身成聖,那就應該血脈被封鎖。如果他父親還沒肉身成聖的時候有了他,可他又憑什麼生下一個只是成年就可以是肉身成聖的怪物?」
週遊愣在原地。
這麼複雜的問題,誰會沒事那麼想?
血祖雙手攥在一起,「周撲騰,你知道如果這個秘密被我破解會是什麼概念嗎?」
週遊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那是什麼概念。
只要界力足夠。
整個神州的人都可以做到肉身成聖!
血祖拿回玉盒,將其打開放在桌子上。
那一滴血漂浮起來。
血祖卻閉上了雙眼,繼而眉心有一縷白光綻放。
那是一個光點漂浮出來。
這個東西,就是人的意識。
血祖想要通過『本我意識』來看穿龐少血的秘密!
看看對方到底有怎樣的與眾不同。
若是能夠發現蛛絲馬跡,真的會徹徹底底改變無數人的未來,乃至於改變整個星域的走向。
錯綜複雜的血脈序列中,如同一個浩瀚的宇宙星空。
再強的血,也有源頭。
龐少血的源頭可能是他父親,也可能是更古老的祖上。
但肯定是因為某一位先輩。
忽地,血祖的思緒停頓了下來。
他在那浩瀚的黑暗中似乎看到了一道身影。
當他看到這道身影的時候,臉上的汗珠瞬間就冒了起來,他感覺到了由衷的恐懼,意識迅速收回。
轟!
就在他意識收回的瞬間,似乎有兩道目光跨越時間長河,不受空間約束的落在血祖的身上。
嘭!
血祖半邊身軀和半顆腦袋就那麼的在週遊面前炸開。
並有兩道光芒貫穿大地,甚至感覺已經貫穿了整個大地。
小院寂靜,週遊都只能夠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血祖。
血祖身軀顫慄,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那獨留的左半邊臉上,汗珠還在往下滾落,僅留的獨眼中已經有淚水滴落。
一個大男人……
硬生生被人給嚇哭了。
這不值得嘲笑。
血祖甚至都不敢恢復身軀。
不知過了多久,血祖大口喘氣,這才敢恢復身體。
週遊身軀也發僵,「發……發生什麼了?」
血祖雙拳緊握,渾身顫抖,「我不……不知道,我好像犯了大錯……竟不知死活的窺伺他人的秘密。這世間竟有如此可怕的存在……連看都不允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