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不知他們在聊什麼。
反正氛圍一般。
不過食盒打開之後,氣氛就變得好一些了。
別的不說,童慶的廚藝絕對一等一。
就是這食材處理的難了些。
反正兩道菜做下來,童慶那邊都已經累虛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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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道菜,就是四四方方的一塊肉,巴掌大小。
但其肉質卻呈現的如透亮的水晶一般,非常奇異。而同樣的食材,另外一道草簡直如滾燙的岩漿一般。
周晨將準備好的碗筷拿出遞給白髮青年,「童慶說,食材太高端,沒有能夠搭配的輔料,可能會有些膩,望您海涵。另外,剩下的食材,他要等休息一下再動手。」
白髮青年笑吟吟的接過碗筷,也沒其他話語的用筷子夾了一塊。
筷子所落之處,卻依舊用了空間法則,令一整塊肉變成了多重堆積在一起的小方塊。
白髮青年吃下一口,細細品味一番。「嗯,不錯,有些門道。」
隨後他又拿出一壇酒,那酒罈的材質都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反正很罕見。
白髮青年看向周晨,「坐啊。」
周晨擺手,「您請用,不用管我。」
白髮青年笑道:「哪裡有讓人跑腿不給飯吃的道理?」
繼而不由分說的手指一動,將周晨按入突然出現的一張椅子中。「食物太少,你們兩個喝酒的話有,吃飯就算了。」
酒碗出現,因為酒碗喝酒過癮。
酒罈中的酒倒出的時候,那種酒氣令人暈眩,而且酒的顏色竟然是黑的!
這酒別的週遊可能認不出來,但卻感受到了水之本源的氣息。
也就是說……
酒漿原液勾兌的時候,用的是水之本源。
一精巧的酒杯落在周晨面前,給其斟了一小杯,「非是小氣,超過這一小杯的量,可能會導致你魂飛魄散。」
血祖倒是有一股不服輸的勁,端起面前的酒碗就喝了。
撲通……
然後就摔倒在院子裡。
白髮青年對此見怪不怪,只是招呼周晨一起用餐。
唯有吃的時候,周晨才知道,原來吃飯這種事情也會變得非常可怕。
指甲蓋那麼大一點肉入肚,當真如吃下了一座火山。
這已不是做法的問題,而是食材本身的問題。
白髮青年神色自若,很有閒心的在那聊天,「你們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麼特別好看,好玩的地方?或者說,有沒有什麼特殊的食材。龍鳳一類的就算了,膩了。」
週遊雙手交疊在身前,聞言平靜道:「以你的閱歷,怕是很難有入你眼的東西和美景。」
白髮青年笑了笑,「所以,我才需要到處溜達。」
週遊言道:「只為美景和美食?」
「也不全是。」
白髮青年搖頭,「還要偶爾出手,掃滅一些異數。」
週遊不知道其口中的『異數』指的是什麼。
但很明顯,對方也沒打算再解釋。
周晨沒吃幾口,又飲了那一小杯酒,卻是滿臉通紅,頭冒白起,雙眼皆血絲。
白髮青年將一朵花放在周晨面前,「這幾天我就不挪窩了,你的跑腿費。」
周晨啊了一聲站起。
白髮青年笑道:「只是一個小玩具,他們叫這玩意兒什麼來著?哦,鴻蒙先天靈寶,說是天地之初誕生。」
那是一朵花,底部為一抹紅色,其上為淡綠色,然後色彩逐漸變成了白色。
隨後又道:「非因果天劫之類的毀滅性攻擊,可保你靈魂不滅。嗯,大概也就這點小作用了。」
此物是植物,但是長出來之後,質地卻如美玉,且是那種非常結實的。
周晨聽不懂。
但覺得很貴。
周晨已默默開始收拾桌子了。
白髮青年言道:「東西拿走,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周晨看向週遊。
週遊也只好點頭。
見狀,周晨道了謝,然後拿起那朵玉花。
「等一下。」
白髮青年右手一伸,一柄菜刀出現在他手中。
這應該是一柄菜刀。
雖比平時的菜刀窄了一些,厚了一些,長了一些。
週遊只是瞥了一眼,卻覺得很古怪。
這竟是一把完全看不出任何人工打造痕跡的一把刀。
「讓他用這把刀,那兩道菜的切口,明顯有些毛刺。」
白髮青年輕語。
周晨應聲,提著食盒離去。
週遊笑道:「那把刀倒是有趣。」
「有趣吧?確實有趣。」
白髮青年點頭,「於混沌之中受神風吹出扁平形狀,繼而再無意中落入金烏巢穴內,歷經萬年再落入星辰間受各種氣流衝擊,然後就莫名其妙形成的一種自然之物。」
他抬眸打量了週遊一眼,「五行之力鑄骨做得不錯,你也算有點腦子。」
週遊拱手,「還要感謝你的指點。」
「打住。」
白髮青年笑著擺手,「指點談不上,也就是順口一說。」
他抓起那酒罈,酒水從中衝出落入他的口中。「我呢,確實是對你師姐有點興趣。這個興趣和男女之間無關,就沒必要多想了。僅僅只是我們那個圈子,現在沒有任何一位女性。我爹呢,無意中發了一些牢騷,我自然也就記下了。看到的時候,便覺得你師姐很符合我爹的要求。」
週遊輕語,「就因為沒有女性?」
白髮青年頷首,「上次天碰之前還是有女性,你要知道,當一個圈子只有一個性別的時候,那就會沒什麼活力,不會出現另外一種思想。但,呵呵,絕對不允許出現牝雞司晨這種情況。」
週遊輕舒一口氣,「但從你之前的隻言片語中,令尊可是聽令堂的話。」
白髮青年笑道:「那你還是理解錯了,我娘只會讓我爹少殺乃至於不殺,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會參與。」
週遊點點頭,心思依舊在符尊這次的天劫上。
白髮青年張口,一滴血從其口中飛出。
尋常的一滴血,並非是心頭血。
轟!
小院震動,充斥的混沌氣沸騰開來。
牆壁以內,空間屏障一重接一重出現。
週遊連連後退,甚至只得站起,進行抗衡那種莫名的壓力。
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血祖的身軀都有些變形了。
白髮青年右手平伸,那一滴血落在其掌心。「如果說,以毀掉你師姐未來的前提下,只要吸收掉這一滴血,她便可順利渡劫。而代價就是,整個世界進行陪葬。」
「她不死,等位交換,你們所有人死!」
「這就是……」
「戲弄命運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