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化界,傳聞中古老的血術。
那代表著這個人的在淬血這一塊兒,已經登峰造極。
週遊瞬間就樂了,真被氣笑了。「要不我們倆將她的血吸光?我也破個例。」
「她巴不得你這麼做。」
血祖沒好氣的回應,「那樣,更加能夠完美施展血爆術,我真他娘日了個狗的,就不能夠讓我嘚瑟幾天?」
血魔抬起光嫩的右臂,和血祖習慣類似的打了個響指。
四周,並沒有任何變化。
大家下意識看了一下自身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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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少部件。
儒聖繼而勃然大怒,「血魔,你竟敢屠殺我儒家信眾!」
週遊猛然轉身,看向遙遠處。
只看到血浪沖天而起,融入血幕中。
毫無疑問。
千里區域內,所有實力不夠的人全部被引爆了自身血液。
這是何等血腥的手段?
血液如洪流一般奔騰而來。
到了這一刻,週遊才稍稍體會到為什麼血祖會用那麼多歹毒的詞來形容空間壁之後的惡徒了。
確實,和他們一比,血祖都快成好人了。
他們殺戮的時候,根本就不在乎什麼男女老幼,更不在乎什麼無辜不無辜的。
就是殺,就是圖一樂。
週遊左手划過額頭,擦去一層薄汗。
這血魔……
太危險了。
血魔嬌笑的看向儒聖,「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我怎麼來了,你卻不開心了?」
儒聖怒斥,「但你現在正在屠殺我儒家的人!」
血魔笑得更大聲了,「難道儒家先賢就沒告訴你,永遠不要和邪魔做交易嗎?」
她腳踏血漿走向儒聖,「我如果能夠讓你占到便宜,我為什麼不去當個好人呢?」
儒聖臉色慘白,繼而怒斥,「我儒家出了天子,但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你如果敢動我,你也活不成!」
血魔笑得前仰後合,「太荒謬了,每一個惡人的誕生,就是不畏懼任何法規,不畏懼任何後果。如果畏懼,那就說明他還不夠格成為一個真正的惡人。」
儒聖步步後退,他大概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對方戲耍自己的心思已經膩了。
甚至,連是玩具都算不上了。
但……
儒聖雙手一握,要調動儒家十三經前來幫助自己。
畢竟之前為了鎮壓四方動亂的信仰之力,故此沒有帶在身邊。
天空下起了雨。
暴雨。
很恐怖的暴雨。
但雨是血色的。
血色的雨很粘稠,似擁有著侵蝕萬物的力量。
包括侵蝕仙氣。
儒聖奮起反抗,捏訣施法。
血魔無畏無懼,喜笑顏開。
儒家十三經無法被調動,因為被血幕給阻隔了氣息。
儒聖雙眼怒火沸騰,「你這不講信用的孽障!」
血魔笑聲妖媚,妖媚中透著血腥之意,暴雨腐蝕了儒聖的仙氣屏障,更是落在他的身上,然後便就再也難以清除。
血祖撐開血色屏障,將自身的血氣和暴雨融合,再進行丟棄掉,並沒有選擇吸收。
週遊看向鄒小蠻,「一會你先跑進去,你現在沒有趁手的武器,又失去了信仰之力的庇佑,留在這更危險。」
鄒小蠻看著週遊,只是點頭。
她很清楚現在的局勢。
至於週遊,又能夠往哪裡跑呢?
就沖血魔的做法,你去一個地方,也不過就是被她毀滅掉一個地方罷了。
血祖當下將一圈血氣將鄒小蠻護住,鄒小蠻閃身沖入四兇惡煞殿內,同時回去的還有毀滅梭。
週遊無奈看向血祖,「毀滅梭每隔一段時間才能用一次,畢竟是死物,再加上毀滅大道的力量特殊。」
其實也無須解釋。
血祖比他懂這個。
那玩意兒確實是絕對的殺器。
但能夠承受毀滅大道力量的材料,至今也沒有人知道。
唯有送葬者那邊的毀滅梭,具體怎麼做到的,完全不清楚。
由此可見,他們在一些領域,是遠不如送葬者的。
血祖吐出一口濁氣,「先把你媳婦送走,其他的事情再說。」
週遊點頭,四兇惡煞殿已震碎附近空間,悄然融入其中,利用這種方法避開滴血化界的力量。
週遊思路又變得活躍起來,「其實姚駟他們有一句話倒是合理的。」
血祖看向週遊。
週遊繼續道:「用地獄之主打血魔,絕對好使。」
「……」
血祖翻了個白眼,「你不噁心我能死是吧?」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說笑的,估計也就這兩貨了。
週遊言道:「那你說怎麼辦?」
「黑暗魔龍神利用空間無限小的事情還記得吧?」
血祖低語,「她的仙魂應該就藏在某一滴血中。」
「那可太難搞了。」
週遊看向前方,喃喃自語。
目光所及,儒聖身上血漿滴答落下。
儒聖雙眼都快噴火了,血魔對於他來說,都算得上是個傳說級人物了。
「披上信仰之力的外皮,就真把自己當強者了?」
血魔輕蔑一笑,「修士最強的,永遠是自己,從來都不是外物!」
儒聖眼神冷冽,體內仙氣鼓動,血氣凝聚。
血魔笑得很玩味,「想自爆啊,那你就自爆一個給我看看吧。而且我看信仰之力這麼混亂,你斷然是無法通過信仰之力復生的。」
什麼樣的對手最可怕?
那就是這個對手什麼都知道,還強的可怕。
儒聖臉色慘白,目露絕望之色。
他竟然連自爆的資格都沒有。
血魔伸手指向儒聖,「你最大的價值就是這顆頭顱勉強可以成為我的收藏品。」
剎那間,儒聖身上爬滿了血色紋路。
隨後他的血肉開始成塊的往下掉……
那一幕,連週遊看的都作嘔。
掉落在血漿中的內臟又悄然腐化,成為了血漿的一部分。便是堅硬的骨骼,也都迅速消散。
隨後,儒聖頭顱落在血魔手中,還保持著臨死前的憤怒與絕望。
那是極其複雜的神色。
血魔將儒聖的頭顱收入一滴血中,隨後伸了個懶腰,春色盡收二人眼底。
春色是無限的,但兩人心中可沒任何想法。
「不玩了。」
血魔掩嘴一笑,「小弟弟,我還要和我的乖徒兒敘敘舊,不如你直接自絕怎麼樣?不過你放心,他很快就會去陪你。順便,我還會幫忙把你的親朋好友也送去陪你,全都免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