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
古時代的一位超級兇惡的存在。
關於她的說法,那就是心魔吞噬自我。
但也有很多人認為,就是不吞噬,本身也好不到哪裡去。
從一些基本的觀點上不難判斷出。
血魔是屬於自身品性比心魔還惡毒的傢伙。
心魔的存在,本來也是因為修煉功法而導致出現的。
讓其出現,就是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
血色瀑布之下,血魔似笑非笑,雙眼狹長,透著一抹滲人的冷意。
白得晃眼的雙足踐踏在血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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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與白色之間,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這種反差,令人心悸。
雖然那些血漿沒有碰到任何人,但週遊依舊感覺到自己完全被血氣所環繞,就似乎那些血漿隨時都會從任何一個方位衝擊自己全身。
週遊一開始不願意來,其實也是有這方面的顧慮。
倒也並非是懼怕,而是覺得自己還沒緩過勁來,實在不適合再動手。
但也架不住血祖軟磨硬泡的纏著自己。
畢竟就血祖那性子,你但凡把他等急眼了,他指不定又給你捅出多大的亂子來。
血祖神色陰冷。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大家都沒有開口說話。
就好像誰開口說話,誰就輸了一樣。
「呵呵。」
血魔輕笑,沖血祖勾了勾手指,「大柱,你似乎看到為師很不開心?」
血祖右手下垂,血神劍出現在手中。「老女人,少說些沒用的東西。」
他咬牙切齒,目露凶光。
血魔擅長什麼?
擅長血咒。
血咒是一種特殊的血法加咒法的結合體。
任何一位擁有著可怕凶名的存在,都必然有自己的拿手絕活。
至於血魔的血咒,血祖都是很忌憚的。
血魔心情很好。
這就好像把一個關在地底十萬年,然後有一天他破土而出。
那種感覺……
根本就無從形容。
又或者一個男人想女人想了一萬年,突然有一天機會來了。
大概就是那回事吧。
故此,血魔顯得很有耐心,且脾氣還很好的樣子。
「說話還是這般。」
血魔嫵媚一笑,「但我就喜歡你這種暴躁的勁。」
「喜歡你爹去。」
血祖破口大罵,「敗壞綱常的臭女人。」
但他卻遲遲沒有動手,這自和以前的血祖風格不一樣。
「乖徒兒,似乎實力有損啊。」
血魔嬌笑,「要不,為師幫你恢復一下呢?」
其聲透著特殊的波動,直入人的靈魂深處,甚至引動人的情緒,令心血澎湃。
「去你娘的,還敢對我用這招。」
血祖終於按耐不住,揮劍迅速劈了過去。「收起你的七情六慾道吧,對周撲騰也沒用的。」
轟!
血海沸騰,那四面八方盡皆為浩瀚的血色狂潮所淹沒。
「呵呵呵呵呵。」
血魔嬌笑,又自其他區域的血海中露出了皎潔的身軀。
儒聖冷語,「殺了他們!」
血魔兀自不理他,只是笑道:「這是怎麼了?就剩這點實力?我的徒兒怎麼還成軟腳蝦了。」
血祖眼神兇惡,獨尊下的氣息綻放,一劍在血魔的身上留下了猙獰的傷口。
那傷口的血液如噴泉一般衝出。
血祖第一時間撤退。
儒聖厲聲大喝,「快殺了他們,不要等老道恢復過來出現。」
血魔低笑,繼而瘋狂大笑,「神契這種無聊的東西,真以為可以約束我嗎?」
轟隆!
血海之中出現一個血人,手中握住一玉簡。
隨著血人沖向儒聖的一瞬間,一道奇異的光芒憑空出現將血人劈散。
那玉簡飛出,掉落在儒聖面前,悄然碎裂。
「你……」
儒聖臉色陰沉。
血魔大肆嘲諷,「難道你不知道,神契是根據我的血契轉變而成的嗎?拿我的東西來約束我,你到底是笨還是蠢啊。我只不過就是故意猶豫一下,降低你的戒心罷了。」
血祖身影連閃,再度沖向血魔。
血魔身前,血浪反卷血祖,並在血祖躲避之時,分化千萬股,進行圍追堵截。
「血咒,逆!」
血魔抬手,隔空指向血祖。
血祖踏空而行,迅速沖天而起。
嘭!
血祖左腿肌肉炸開。
分化出來的血液化為流星再度追擊血祖。
血祖眼神冰冷,空間大道之力化為恐怖的劍刃,徑直將血魔半個腦袋削掉。
隨後那半個腦袋掉在血漿之中,繼而長發飛舞,如潮水一般沖向血祖。
血魔嬌笑不停,雙手張開,猛然重重一合。
「血咒,爆!」
血祖胸腔起伏,但隨後迅速拉開距離。
血魔右手平伸,接住一滴血,舌頭伸出舔舐。「不錯嘛,這些年還真的有些長進了,如此強大的血液,似乎還處於剛剛成型的階段。感覺上來說,應該是這兩年才完成的。」
關於自身血液這件事情。
週遊和血祖自是最清楚的,那血液具備極強的侵略性,雖說已完成了轉變,但畢竟時間太短,還無法如正常血那般徹底成長起來。
只是想不到,血魔只是舔舐一滴血,就立即發現了這件事情。
血祖臉色鐵青,冷冽的盯著血魔。
週遊沒出手,是因為自己虛弱,也是想進行觀察。
「還有嗎?」
血魔緩步前行,周身血漿澎湃。「我的好徒兒不可能就這點手段。」
轟!
血祖出現在血魔面前,身化骷髏,左手一把抓住血魔的脖子,死氣衝擊著血魔身軀,血神劍將其心臟貫穿,「我說了,別這麼叫我!」
血魔兀自在笑,「忘記曾經那些美好的歲月了嗎?」
血祖厲聲呵斥,「我和你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血魔抬手撫摸血祖面頰,「喲,孩子真是長大了……」
轟隆!
血祖一腳踹爛血魔身軀,令其再次跌入血漿中。
血魔的笑聲依舊縈繞在每一個人耳畔,「打是親,罵是愛,我的徒兒這到底是有多麼愛我?」
血神劍一轉,血祖凌空一劍落下,剎那間萬千劍影當空。
嗡!
血色屏障以血魔為中心擴散開來,硬生生擋住了這可怕的一擊。
血魔玩味笑道:「為師這些年可也沒閒著,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我那忘恩負義的乖徒兒。」
轟!
週遊一步落下,誅邪劍將血色屏障削成兩半,劍鋒一轉將血魔腦袋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