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陳年舊事。
甚至可以說，血祖的那些事情，早就湮滅在歲月長河中了。
那一代的強者都差不多死光光了，最多也就是饕餮這樣好死不如賴活著的，但修為也沒法繼續突破的。
血祖當然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
即便他做的事情有被誇大和栽贓，但自身並不避諱自己乾的那些壞事。
在那個時代，血祖是第一個反抗仙域的。
男人嘛，說開了也就沒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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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理解一二。
姬豪詢問，「那現在咋辦？地獄之主是不是有些強的沒邊了？」
血祖言道：「到了一定程度，確實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首先，地獄之主我認知中，是唯一活了百萬年以上的存在。」
姬豪震驚，「我以為是你老牛吃嫩草，原來是嫩草吃老牛？」
血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叫什麼話？
姬豪無視了血祖的眼神，「兩個雜魚，快想辦法。」
週遊淡然道：「你們不是想好了嗎？」
老狗跑來，遞上一疊符籙。
這是週遊最熟悉的先天五太十絕封心符。
血祖伸手接過，畢竟他比週遊等人擅長符術。
姚駟言道：「按照我的計劃，率先找到冥府，然後如果地獄之主追上來，就把她困一小段時間行。這樣我們就可以趁此離開，到時候出去，面對那些鬼神，我想你們肯定是有辦法的。」
姬豪點頭，「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血祖看了一眼手中的符籙，「那你倆知道不知道這符是對付我的？對付我自己是效果翻倍的？」
姬豪挑眉，「那咋了？」
血祖抿嘴，「也就是說，想對地獄之主用這個，我得靠近一段距離……」
姚駟言道：「提前布置陷阱啊。」
血祖愣神，「好吧，腦子確實有點不太好使。」
週遊則問，「傷勢如何？」
「生死循環，無所屌謂。」
血祖活動了一下，「只要不直接殺死，多重的傷都不放在眼裡。」
吶，這就叫自信。
週遊轉身，「少吹點牛比吧，她一個人把我們倆打的和孫子似的。」
姚駟不解，「不是兒子嗎？」
週遊黑了臉。
姚駟扭頭看向他處，又仰頭看向天空，「今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的。」
老狗主動令冥狗出現，「別墨跡了，趕緊吧？真等那娘們過來一巴掌一個把我們弄死啊。」
冥狗落地，徑直前行，速度好像比之前快點，大概是受到了這裡特殊地方的影響。
四方地面、山丘之上，盡皆是銀星點綴。
說黑吧，這裡也不算太黑。
說亮吧，又不是太亮。
感覺上來說，就略顯彆扭。
老狗開始心驚膽顫了，「還不如全黑呢。」
全黑不害怕啊。
這不全黑，總覺得別人會盯著自己。
週遊目光掃過附近的地方，「這是什麼能力造成的？」
血祖言道：「銀星枉死道啊。」
姬豪訝然，「我還以為是這裡的地貌就是這樣的呢。」
血祖冷斥，「一群沒有見識的弱雞。」
姬豪撇嘴，「這大道具體能力是什麼？」
血祖蹙眉，「核心是枉死，通過枉死而得到特殊的力量，兼備死之大道的一部分能力。也就那麼回事吧，遠不如上次戰場那個兵家半仙的九天滅靈道。」
週遊輕語，「還是要因人而異的。」
血祖呵斥，「我說的是最頂級的水準。」
那姚駟就問了，「那在偉大的血祖看來，世間大道之力的排序呢？」
反正也是無聊。
冥狗的速度也就比之前快上一倍，估摸著一個時辰六十里？
他們只需要漫不經心的跟上就行了。
血祖舒展了一下身軀，「毀滅大道，當之無愧的第一。然後是生之大道、死之大道、覆滅大道、九天滅靈道、紫皇無極道這都算是第一梯隊的，再之後就是殺戮大道、火之大道這些。不過計較這些也確實沒太大意義，每一種大道的盡頭，據說都可以呈現毀滅特性。」
「但只聽過，沒見過。」
姚駟又問，「以前沒人掌握毀滅大道嗎？我聽說符尊那個也不是自己掌握的。」
血祖搖頭，「沒有，毀滅大道不僅殺對手啊，它也殺自己啊。毀滅大道的核心是毀滅萬物，你也是萬物的一部分。」
姚駟傻眼，「還能殺自己？」
血祖點頭，「對，正常參悟大道，人心就會具備這大道的一縷力量，我們稱之為『道種』。道種引發一切，便有了你發揮出來的大道之力，只是現在沒誰去刻意在乎這些基礎的東西了。但毀滅大道有些特殊，本來就屬於頂級的天罰手段。」
姚駟哦了一聲，表示明白。
週遊輕語，「應該是有辦法掌握毀滅大道的。」
血祖不置可否，「也許有吧，只是我不知道。」
偉大的血祖也終於承認自己也有事情是不知道的。
人嘛，總是會發生些許變化。
說著說著，血祖就踢了冥狗屁股一腳，「怎麼可以這麼慢。」
姚駟忽地道：「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血祖呵斥，「有屁放。」
姚駟道：「我們是否可以通過狗頭的指向，來辨明位置呢？」
這話一出，四周一片寂靜。
許久，週遊喃喃道：「那什麼，我素來反應遲鈍……嗯，對的，我師尊也一直這樣說的。」
血祖左顧言它，「我年紀大了……」
排除這兩個貨。
那麼剩下的，就是相對年輕且聰明，且精於世故的。
但最年輕的就是姬豪。
隨著大家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姬豪眼睛一瞪，「怪我咯？」
大家點頭。
姬豪哀嚎，「咋還衝我來了呢？」
血祖抬抬手，冥狗落在姬豪懷裡，「你來抱著，指引方向。」
姬豪不滿，「憑啥？」
血祖言道：「我和那弱雞要提防地獄之主突然出現，老狗實力太弱，速度慢，姚駟同理。至於那倆……能指望嗎？」
說的自然是付奇和馬琪琪了。
付奇那叫一個溫柔體貼，關懷備至，總之是別把自己媳婦給嚇死就行了。
饕餮抬頭，「別看我，我也沒法抱啊，吃了倒是可以。」
姬豪憤憤向前。
血祖提醒，「請隨時關注狗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