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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2章 陳年舊事

  氣氛,格外的壓抑。

  老狗坐在那搗鼓著,無聊的拿出一摞符紙像數銀票一樣數著玩。

  姚駟掃了一眼,繼而一拍大腿,「我有了。」

  姬豪呵斥,「你有個屁啊你有?」

  姚駟指向老狗,「符尊的符啊,拿符困住地獄之主啊。」

  姬豪挑眉,「那可是地獄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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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駟道:「我們不需要困住她太久啊,只要我們把事情辦完,血祖得到了足夠多的好處,公子的鬼之大道能夠覺醒就行了啊。到時候只要衝出去,還在乎外邊那群鬼神?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姬豪恍然,「那倒是,血祖這雜魚的空間大道是很厲害的。」

  姚駟又道:「我們可是有日金輪的,那可是純陽法寶,地獄之主是厲害,但她是鬼啊,到時候拿日金輪一照,難受死她。」

  姬豪瞪眼,「你之前怎麼沒拿出來?」

  姚駟斥道:「靠,她能抓住公子的一劍,你知道那一瞬間我到底有多懵嗎?差點嚇尿了。」

  聞言,姬豪也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回想那一瞬間,真的是差點嚇尿了。

  一起闖蕩那麼久,這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空手捏住週遊的一劍。

  就好像信仰了一輩子的東西,突然就信念崩塌了。

  姬豪連連深呼吸,再一次走到週遊和血祖中間。「兩位,且聽我一言。」

  他甩了一下頭髮,又緊握右拳,欣賞了一下自己碩大的肌肉。

  「臨行前,符尊給準備了不少符。但符術我們也不懂,肯定是會符術的施展起來效果更好。」

  姬豪正色道:「我們當務之急是尋找到冥府以及擺脫地獄之主,反正就看地獄之主那架勢,再被她找到,絕對連骨頭渣都不剩。當然了,我也不是怕死,我是為了兩位好。血祖,說個話。」

  血祖冷語,「無話可說。」

  姬豪只好看向週遊,「雜魚,雖說血祖這壞胚子居心不良。但正所謂,來都來了,不如將錯就錯,錯失良機,機不可失。」

  週遊淡然道:「沒興趣。」

  姬豪左看看右看看,一把拿出烈火刀,「兩位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這樣也避免被地獄之主打死。」

  刀架脖子,準備自戕於此地。

  週遊只好站起,「路上罵你是我的不對,但也是為了增強其他鬼族的代入感,並非是刻意罵你。」

  血祖也自站起,「把你騙下來,也確實是我的不對。但你也明白,我如果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以你的性子,肯定不會下來。」

  週遊冷語,「但人和人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

  血祖道:「偶爾撒個善意的謊言也是生活必須的。」

  週遊凝視血祖,「風險太大,已處於完全不可控的狀態。」

  血祖道:「我知道,本身我就是想確定進入冥府的入口,然後再通過冥狗找到冥府,其他想法我真的沒有,也絕對沒有想著坑死誰。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可以通過空間大道強行回去,哪怕用折壽的方式。」

  「但我就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麼多意外,也沒有計算到老狗的冥狗血靈速度會那麼慢。」

  「至於喪鐘的事情,我和你說實話,我是真不了解那玩意兒。而且你想想,如果是你,你會想到有個人十萬年了,還弄個東西盯著你嗎?」

  週遊神色緩和了一些。

  喪鐘的事情,確實怪不得血祖。

  如果是他週遊的話,別說十萬年了,你就是一年,都夠嗆記這個仇。

  血祖深吸一口氣,又言道:「至於地獄之主的實力……你想像一下仙帝的能耐就明白了。我也是真沒想到冥府入口會靠他們那麼近,以前我來的時候,我就是純找人,順便騙點死亡法則玩玩。」

  饕餮抬頭,「那你和地獄之主之間?」

  血祖沉默了許久才道:「確實是發生了點事情,但我覺得也沒必要說。你不是恨我當年為什麼沒出現嗎?實話就是,我自作聰明的來找那位神時代末期的領袖。然後我那會實力到底有多強,發財是清楚的。」

  饕餮點頭,「很強。」

  血祖言道:「我是獻身了,因為地獄之主的審美和正常人是一樣的。我不能生育是不假,但我身體健康,沒任何問題,老天是給我血脈封鎖了繁衍能力。所以,我其實是在貢獻我自身的陽氣給她。但結果,我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週遊疑惑,「什麼不對?」

  血祖無奈嘆息,「她知道我精通空間大道,便想讓我配合地獄之輪碾碎星空,衝破地獄束縛。本來上邊就亂,如果再加上地獄的力量亂入,仙域存不存在我不知道,但神州肯定是完了。」

  「我虛與委蛇的放鬆她的警惕,並重創了她,然後我也不好受,身負不輕的傷勢帶著一滴鬼血就跑了。」

  「等我回去之後,聽說南辰希死了,東風烈也消失了。再然後我就被仙域那些傢伙圍攻,但因為我缺席那一戰,也沒任何人願意再幫我。」

  「那一戰我幾乎跑遍了神州,最後才跑到東洲區域,也就是現在的夏朝。鬼血也弄丟了,我以為仙帝那些傢伙不敢出手了,誰知道龍仙那八個棒槌,玩命的和我死拼。」

  「最後的最後,你們都知道。我這一死,就是十萬年。」

  饕餮冷語,「那當年你怎麼沒解釋?」

  血祖喟然長嘆,「都快死光了,我解釋給誰聽?誰又會信?連你這個和我狼狽為奸的都不信我,你覺得我還需要和誰解釋嗎?」

  隨後他又道:「我並非是想要給自己澄清什麼,你們想知道的,其實就是這麼點兒事。」

  繼而苦笑連連,「男人嘛,有些事情說出來,總顯得矯情,甚至噁心。」

  饕餮沉默。

  血祖抓抓頭皮,聲音低沉,「至今為止,不還都覺得南辰希等同是我害死的嗎?呵,真的沒什麼好解釋的。本來當年就是我先乾的仙域,也確實連累你們四凶都幾乎滅族了,至於其他人其他族群更是死得更多。」

  「這些罪孽,我願意背,不解釋,也不想解釋。」

  「再退一萬步來說,我本來就幹過很多壞事,只是那個時候沒人敢說我什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