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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又氣又惱又羞,暈了

  唐澤松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唐澤照。

  「你,你說什麼?」

  「你要逐我出唐家,從此生死各論?」

  「不,我不同意。」

  說著,唐澤松猛地跪到了唐遠道的面前:「父親,我才剛立功回來,還沒在您跟前兒盡孝。」

  「五弟他誤會我了,我什麼都沒做。」

  「這些都是二叔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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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澤松到現在,還死鴨子嘴硬,不肯認錯呢。

  因為他知道,這些一旦認了,他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畢竟,他做的那些事情,實在可惡。

  絕不能認。

  說著,又扯住唐遠道的衣角:「還請父親為我做主。」

  「雖然您現在已經不是唐家的家主,不再是固安候,但您畢竟是長輩。」

  「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唐澤松一下子就把唐遠道給架了起來。

  唐遠道抬眸看向唐澤照:「阿照,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老三體弱,平日裡都是待在自己院子裡。」

  「很少外出的。」

  「怎麼會……」

  唐澤照的目光,落在唐遠道的身上,唐遠道身子微微一顫,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

  「我只是覺得,老三說的有道理。」

  「這沒準兒就是個誤會。」

  「都是一家子。」

  「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一筆寫不出兩個唐字來。」

  「不如……」

  「大哥。」唐遠路打斷道:「我總算知道,這麼多年來,你為何不能精進,反而落了下來。」

  「原來竟是這麼糊塗啊。」

  「看來,你落下來的不冤,幸好侯府如今有了澤照。」

  「否則,將來大哥百年後,都無法去面對唐家的列祖列宗呢。」

  「你!」唐遠道憤怒瞪著唐遠路:「我是你大哥,你怎麼和兄長說話呢?」

  「實話實說。」唐遠路慢悠悠的說道。

  唐遠道捏緊手指:「你……」

  「父親。」唐澤照開口打斷道:「唐澤松的所作所為,是我親眼所見。」

  「那木盒子裡的東西,是他偷的。」

  「而且,不止一次。」

  「不光我看見了,我的隨身小廝也都看見了。」

  「父親還要為唐澤松說話嗎?」

  唐澤松猛地抬頭,不敢相信的看向唐澤照。

  他剛剛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

  他是真的不喊自己三哥了。

  這個念頭一經浮現,唐澤松的心口就不由自主的蔓延出一抹恐慌來。

  老五這是真的不打算要自己這個三哥了嗎?

  他已經失去了大哥,二哥。

  自己這個三哥也不要了嗎?

  以前,他們的關係最好了,怎麼現在就……

  「阿松,三哥錯了。」唐澤松立刻撲到唐澤照的面前:「是三哥錯了。」

  「但三哥也不是故意的。」

  「三哥就是偶然發現,隔壁屋子有一條暗道。」

  「今天就是心血來潮試了試。」

  「至於這個木盒子……」

  「我就是隨便拿了一樣,想著今天再還給你,讓你猜測我是怎麼進去的。」

  「我本意是好的,想告訴你,你的書房並不安全。」

  「誰承想,大半夜的遇到了二叔。」

  「我一時驚懼,想錯了,這才鬧出了這些事端。」

  「我真沒有惡意的。」

  「五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好心。」

  「那你之前從我書房拿走的地圖,也是好心?」唐澤照問道。

  唐澤松身子一歪,心裡恐慌更甚。

  「你,你,你……」

  「唐澤松,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唐澤照說道。

  「今天晚上,也是我請二叔幫忙的。」

  「我本意是想給你一個悔過的機會。」

  「二叔撞破你的好事,只要你誠心道歉,保證改過,我和二叔就不追究了。」

  「這也是我讓二叔出面,而非自己出面的緣故。」

  「沒想到,你竟然想要殺了二叔,而後再嫁禍給二叔。」

  「唐澤松,你太讓我失望了。」

  唐澤松身子再次一個趔趄,最終癱倒在地,臉色灰敗:「你們,你們……」

  隨即,像是徹底放棄了一般嗚咽道:「我也不想的。」

  「我不是故意偷拿京城布防圖的,也不是故意偷拿這幾封密信的。」

  「都是他們逼我的。」

  「他們用治病為由逼我,我也沒有辦法。」

  「我想好起來。」

  「我不想再病懨懨的活著,我想像你們一樣,健康的活著,開心的活著。」

  「我只是想要活著,我有什麼錯?」

  「你們這些健康的人,根本就體會不到我的心情。」

  唐澤松越哭越傷心。

  哭著哭著,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大力咳嗽起來。

  那咳嗽的力度,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給咳出來一樣。

  沒幾下,唇角就溢出一抹鮮血。

  慘白的臉,襯的那抹血越發的洇紅起來,看著有些嚇人。

  唐遠道就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

  幸虧這裡人多,不然他大半夜的看到一個臉色慘白的人嘴角掛著血,肯定要跑的。

  「京城布防圖?他們是這樣和你說的?」唐澤照看著唐澤松。

  唐澤松愣了一下,連咳嗽都停下了。

  腦子裡有一瞬間的混沌。

  好一會兒後才抬眸看向唐澤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們是這樣和你說的?

  難道……

  唐澤松的心裡,頓時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來。

  「你是太高估你自己,還是太低估我了?且不說我這裡沒有京城布防圖,就算有,我也絕不可能讓你偷到。」唐澤照眯起眼睛,目光冷冷的盯著唐澤松。

  唐澤松身子一歪:「什,什麼?」

  「那不是京城布防圖,那是什麼?我拿走的那個圖,是什麼圖?」

  「就是一張沒什麼用的遊記地圖。」唐澤照說道。

  「所以,我才明明查出你去偷拿了我的東西,卻沒有第一時間發作出來。」

  「是因為那張地圖,沒什麼用。」

  「就是解悶用的。」

  唐澤松瞪大了眼睛:「解悶用的遊記地圖,這,這……」

  一句話沒說完,眼睛一翻,就暈過去了。

  唐遠路走到近前查看了一眼:「身體底子太差,確實暈死過去了,叫府醫過來吧。」

  唐澤松點點頭:「先勞煩二叔照顧一下了。」

  唐遠路笑笑:「都是為了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