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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最後叫一次三哥

  唐澤松一愣,頓時捏緊了手指。

  「你,你……」

  唐遠路又瞥了唐澤松一眼:「你真的是我們唐家的兒子嗎?怎麼這麼傻裡傻氣的?」

  唐澤鬆一口氣頓時就梗在了胸口,再次結巴道:「你,你……」

  唐遠路不再理會唐澤松,而是掂了掂手裡的小木盒子,然後就在唐澤松驚懼的目光中打開了。

  「別,別打開。」唐澤松嘶吼出聲,聲音顫抖。

  唐遠路根本不搭理他,自顧自的從小木盒子中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張來。

  唐澤松再次撲過去。

  卻被唐遠路輕而易舉躲開了。

  「唐遠路,你快把東西還給我。」唐澤鬆氣急敗壞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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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都不喊了?」唐遠路冷笑一聲:「這麼一來,我倒是真好奇,這是張什麼東西。」

  說著,就要把紙張展開。

  「別,不許。」唐澤松的叫聲變得尖銳起來。

  「二叔,三哥,大半夜的,你們怎麼在這裡?」身後,傳來了唐澤照的聲音。

  唐澤松身子頓時一僵,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被五弟撞上,他以後是不是也要和唐澤月一樣,被趕出唐家?

  不,不止是趕出去。

  那張京城布防圖,還有這次偷盜的密信……

  他會死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唐澤松腦門上立刻冒出一層冷汗來,後背也汗津津的。

  冷風一吹,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五,五弟……」

  唐遠路也轉過身,神情淡然道:「澤照,你來了。」

  唐澤松看著唐澤照嚴肅的神情,腦子裡突然轉過一個想法。

  他指著唐遠路,憤怒道:「二叔,你糊塗啊。」

  唐遠路一愣,唐澤照也一愣。

  唐澤松繼續指著唐遠路,繼續用那種憤怒的語氣叫道:「二叔,你怎麼能在自家偷盜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遠路抬眸看了唐澤松一眼。

  唐澤松繼續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我怎麼記得在五弟書房裡見過?」

  「二叔,你怎麼能隨便進五弟的書房?」

  「還拿東西出來?」

  「你,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說著,扭頭看了唐澤照一眼:「五弟,我相信二叔不是有意的,就是一時想差了。」

  「不如,讓他把東西還回去,再給你誠摯的道個歉。」

  「你覺得如何?」

  唐澤照上前一步,從唐遠路手中拿過那封密信,翻開看了看。

  然後很隨意的塞進了自己的袖袋中。

  「三哥,你的意思是,這個木盒子,是二叔從我書房裡偷拿的?」唐澤照看向唐澤松,問道。

  唐澤松立刻點點頭:「對。」

  唐澤照抿著唇:「這是你親眼看到的?」

  唐澤松略微猶豫了一下,而後又堅定的點點頭:「是,我親眼看到的。」

  「他不止去了你的書房一次。」

  「只是,第一次,我並沒在意,也沒多想。」

  「今天正巧撞見了,才想起那一次來,就是我暈倒在書房外的那次。」

  「他是趁個機會進去的。」

  「只是我當時病了,看的不太清,也沒太在意。」

  「畢竟,二叔回來後,一直都很低調,我也沒想到二叔居然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實在是,實在是……」

  唐澤松越說越順:「二叔,還不快給五弟道歉。」

  「咱們侯府,五弟的書房,是不允許其他人進入的,裡面都是府內的機密。」

  「你還從裡面偷東西出來。」

  「你這是要害我們唐家啊。」

  唐澤松說的義正言辭,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義憤填膺。

  好像唐遠路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甚至,還驚擾了府內其他的人。

  唐遠道也披著衣服走了過來,眉宇間還帶著沒有睡醒的困意。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大半夜的,你們在鬧什麼?還驚動了這麼多人。」

  唐遠道揉著眼睛問道。

  唐澤松立刻說道:「是二叔偷了五弟的東西,被我抓了個正著。」

  「父親,你快好好說說二叔吧。」

  「咱們都是一家人,二叔你可別走岔了路。「

  「遠路,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偷拿了阿照什麼東西?」唐遠道皺著眉頭問道。

  「大哥也沒相信問問,就確定是我拿了澤照的東西?」唐遠路抬眸。

  「阿松總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人吧。」唐遠道眉頭皺的更深了。

  「我絕對沒有冤枉二叔,這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唐澤松抿緊了唇,大聲嚷嚷著。

  他一定要把這口鍋扣在唐遠路的頭上。

  否則,他就完了。

  「好個親眼所見。」唐遠路冷笑一聲。

  他原本一身的書卷氣,看起來溫潤如玉的。

  可這麼一冷笑,卻帶著十足的氣勢,和那些上過疆場的戰士沒什麼兩樣的。

  唐澤松不由自主的就後退了一步。

  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確實是親眼所見,二叔偷進了五弟的書房,還偷了一個木盒子出來。」

  「被我撞見後,還想著對我動手。」

  「實在可惡。」

  唐遠路唇角的冷笑更甚了:「澤照其實早就在這裡了。」

  唐澤松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的那些小伎倆,澤照早都已經看見了。」唐遠路繼續慢悠悠的說道。

  「你,你胡說。」唐澤松尖聲叫道。

  「不信?不信的話,那你問問澤照啊,看看他是不是早就來了。」唐遠路又冷笑一聲。

  「二叔,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唐澤松用力捏著手指,深吸一口氣說道。

  他才不會上當。

  這個鍋,今天一定要扣在唐遠路的身上才行。

  否則,他就完了。

  他日後還要繼續為賈大夫他們辦事,絕不能露出什麼馬腳來。

  否則,他的後續治療該怎麼辦?

  眼看著再有幾次他就能完全好了,絕不能功虧一簣。

  「澤照,你這三哥,看來是真的廢了。」唐遠路搖搖頭,語氣中難掩失望。

  唐澤松頓時感覺脊背發麻,好似他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還是無法挽回的那種錯誤決定。

  唐澤照也看向唐澤松,眸底的失望毫不掩飾:「三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從你進書房,到你遇到二叔鬧騰起來。」

  「我一直都在一旁冷眼看著。」

  「你不但偷盜東西,還試圖甩鍋冤枉二叔。」

  「還有,你明知道有人要害侯府,卻還助紂為虐。」

  「要不是我早有準備,恐怕侯府真會被你害到萬劫不復之地。」

  「今天,是我最後叫你一次三哥。」

  「從明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唐家的人,我會請出族譜,在族親們的見證下,將人驅逐出唐家。」

  「從此,生死各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