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44章 忙了一整天

  唐老夫人梗著脖子,半晌後才說道:「好,我告訴你。」

  宋昭看著唐老夫人那副模樣,還以為不會開口呢,沒想到這麼快就選擇了賣兒子。

  「寫下來。」宋昭敲了敲桌子。

  接下來,唐老夫人再沒有任何猶豫,把名單都寫了下來。

  然後又詳細交代了如何與二兒子聯繫。

  說完這一切,唐老夫人這才抬眸看向宋昭:「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可要說話算話,保我不死。」

  宋昭起身,垂頭看了唐老夫人一眼:「你先在此好生歇著,容我想想辦法。」

  「這期間,我會派人在外面好生看守。」

  「想活,就別鬧事。」

  說完,宋昭便轉身離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唐老夫人大聲道:「我會好好在這裡等著的。」

  離開松鶴堂後,宋昭用力吐出一口氣。

  也不知澤照那裡怎麼樣了。

  唐澤照其實很順利。

  順利的,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本以為會費些口舌的。

  沒想到他說到「滅族」,父親就神情大變,對他表示各種支持了。

  如此,也好。

  唐澤照回到自己院子時,宋昭還沒回來。

  他就知道,祖母那裡不會太順利。

  等著宋昭回來的功夫,唐澤照安排了很多事情。

  「可算回來了。」宋昭一進門,唐澤照便快步迎了上去:「祖母那邊,還順利嗎?」

  「你們都退下。」宋昭衝著身後的丫鬟婆子擺擺手。

  眾人福身退下。

  唐澤照見宋昭臉色很不好看,忙問道:「可是祖母又鬧騰了?」

  要不是此事牽涉太多,他真想將祖母送入府衙算了。

  那麼大歲數了,還折騰來折騰去。

  真是煩。

  「不止是印子錢和逍遙散,祖母還參與了走私粗鹽和鐵礦。」宋昭壓低了聲音,直接說道。

  「什麼?」唐澤照直接蹦了起來。

  宋昭一把拉住唐澤照的胳膊:「坐下,好好聽我說。」

  「不止是走私粗鹽和鐵礦……」

  「還有?」唐澤照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現在真的想操刀往松鶴堂走一圈兒。

  「不是事兒,是人。」宋昭抿著唇,深吸一口氣。

  「人?」唐澤照一愣。

  「你二叔。」宋昭說道:「他回來了。」

  「我二叔?」唐澤照愣的時間更長了,想了半天才想起確實有這麼個人來:「他不是已經戰死了嗎?」

  「祖母說,並未死,被人救了。」宋昭說道。

  「不會就是他走私吧?」唐澤照問道。

  「嗯。」宋昭點點頭:「據祖母所言,是前幾年二叔自己找回來的。」

  「既然找回來了,為什麼不去見父親,不回歸侯府?」唐澤照蹙緊了眉頭,說道。

  「祖母的說法是,幹了走私,沒臉回來。」宋昭說道。

  「既然知道沒臉,為什麼還要去干走私?」唐澤照用力的拍著桌子。

  「據祖母所言,是幹了走私後,才恢復了記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宋昭說道:「然後就沒臉回來了。」

  「既然沒臉,那就走的遠遠的啊,為什麼又要找祖母。」唐澤照憤憤的說道。

  「所以,我覺得有問題。」宋昭說道:「我已經和祖母問清了他們之間的聯絡方式。」

  「那我去見見他。」唐澤照說道。

  「嗯。」宋昭點點頭:「此事,你還要不要去告訴父親一聲?」

  唐澤照沉默半晌後,說道:「說一聲吧。」

  「等會兒,我就去告訴父親。」

  「你跑一趟九皇子府吧,把你從祖母那裡打探的一切,都告訴卿卿。」

  「還有,我已經知會父親,但並未告訴二哥的事情,也一併說了。」

  「好,我知道。」宋昭點點頭。

  夫妻二人迅速分頭行動。

  卻說唐澤月,此刻正歪在自己的院子裡。

  他本來是想出門去找靈娘的。

  但從昨晚開始,他肚子就有些不舒服,跑了半宿的肚子,叫府醫來看了,說是著了涼,喝了藥讓靜養。

  所以他現在是遵醫囑,臥床靜養。

  不臥床也沒辦法。

  他現在兩腿軟綿綿的,站都站不住,只能歪在床上休息。

  不過,他也沒老實休息。

  而是讓人搬了一張炕桌來,圍坐在床頭,寫寫畫畫的。

  宣紙上,寫了數個人名。

  都是賞燈會那晚,他敬過酒的官員。

  還有一張宣紙上,寫的是一些朝廷重官。

  他心裡琢磨著,這些朝廷重官,等到唐澤照承爵宴那一日,必定會來的。

  因為唐澤照背靠九皇子府和定國公府。

  又是皇上親封的。

  他承爵,那些人一定捧場。

  到時候,他就能找到機會敬酒,然後用苗蠱控制他們。

  等到他把這些人也控制了,朝堂上就是他說了算,區區一個固安候又算的了什麼?

  唐澤月越想越開心。

  「來人,取火盆來。」

  很快,小丫鬟端來一個火盆,唐澤月將寫過人名的宣紙都丟進火盆里燒了個乾淨。

  他現在,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妙。

  卻說唐澤照宋昭,夫妻兵分兩路,忙得腳不沾地。

  從晨起,一直忙到了日暮。

  才總算都安置妥當。

  顧沉和唐卿卿得了信,也無語了很久。

  然後調動暗衛,配合唐澤照。

  唐澤月是第二天中午才知道承爵宴要取消的,當即軟著手腳從床上爬起來,就跑去質問唐澤照。

  唐澤照正在書房忙,就見唐澤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二哥,有事兒?」唐澤照抬眸,問道。

  「為什麼要取消承爵宴?你知不知道這對我們侯府來說,是多大的榮耀?你私自取消……」

  「祖母病了。」唐澤照打斷道。

  唐澤月憤怒的語氣一窒,隨即又梗著脖子說道:「祖母病了,好好養病即可,承爵宴的請帖都發了,怎好因為祖母一人……」

  「祖母得的是疥瘡,我已經命人告知全府了。」唐澤照再次打斷道。

  「此病過人,而且傳染機率很高。」

  「雖然不至死,但得了疥瘡後會很難受,得折騰月余才能好。」

  「所以,我暫時取消了承爵宴。」

  「不但取消了承爵宴,還有最近府里的人,也都要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不許出府亂跑。」

  「採買的事情,我已經拜託了九皇子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