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24章 唐澤月敬酒

  瞧著唐遠道鐵青的臉,唐澤月端著酒杯上前一步。

  「媛媛自幼不在府中長大,和卿卿一樣是白眼狼,與咱們不親,這不很正常嗎?」

  唐遠道聞言,立刻呵斥道:「住口,休得胡言!」

  唐澤月捏了捏酒杯,眸底閃過一抹怨毒。

  隨即垂下頭:「是兒子失言了。」

  唐遠道這才軟和了語氣:「這裡是皇宮,是賞燈宴,你萬不可胡說八道。」

  「媛媛是我固安候府的女兒,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她和岳丈家交好,這也是好事兒。」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你母親執拗,屢屢犯下大錯,和岳丈家才漸行漸遠。」

  「如今有媛媛拉扯著,於我侯府也是助力。」

  唐澤月撇撇嘴:「定國公府已經發了斷親書,與娘親斷了親,不再是您岳丈家了。」

  「此事,京城中達官貴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就算媛媛和定國公府關係再好,那也是他們的私交,與我們有何助益?」

  「大家是不會看在媛媛的份上,對我們固安候府禮敬有加的。」

  唐遠道聞言,臉色頓時黑了幾分:「胡說什麼!」

  「林婉言做錯的事情,已經被判流放。」

  「她的罪,她自己贖。」

  「岳丈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家姑娘犯下那般大錯,他心裡有愧,絕不會對我們固安候府置之不理的。」

  「他是借著保護媛媛,在和我們固安候府示好呢。」

  「別每天胡思亂想的。」

  「快隨為父去敬酒。」

  唐澤月本來聽的很不耐煩,正打算找藉口離開,聞聽此話,立刻頓住腳步:「父親說的對,是兒子想差了。」

  他正打算找機會敬酒呢。

  他手裡這酒壺,可是特製的。

  唐遠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走吧。」

  「是。」唐澤月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拎著酒壺,跟了上去。

  敬酒的人很多。

  並沒有人因為唐遠道是定國公府的女婿,唐媛媛的父親而讓開。

  所以等到很多人都敬過酒了,才輪到他們父子。

  「岳丈大人,大舅哥。」唐遠道笑眯眯走到林殊意近前:「媛媛夫婦此番爭氣,同喜同喜。」

  林殊意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幾分,絲毫不給面子:「你來做什麼?」

  唐遠道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媛媛是我的女兒。」

  「所以呢?」林殊意問道。

  「今日皇上嘉獎媛媛夫婦,此乃我固安候府之幸,所以我來和岳丈大人共同慶賀。」唐遠道說道。

  「媛媛夫妻爭氣,父親開懷。」唐澤月端起酒杯:「咱們當同飲此杯。」

  林殊意卻放下手裡的酒杯。

  林文柏會意,立刻笑道:「剛剛父親喝了不少,就算再高興,也不該貪杯,小心傷了身子。」

  林永新也點點頭,轉身倒了一杯茶過來:「祖父喝杯茶吧。」

  林殊意接過茶杯:「還是新兒貼心。」

  唐澤月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無比,捏著酒杯的手,因為大力,指關節都泛著青白之色。

  唐遠道也有些下不來台。

  但還是訕笑道:「瞧我,太不細心了,大舅哥說的對,岳丈大人再高興,也不該貪杯,是我們的錯,該罰。」

  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看向唐澤月。

  唐澤月臉色更難看了。

  但還是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目光陰鬱的看著林殊意。

  這樣的目光,雖然隱晦,但林殊意是什麼人?

  自然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眉頭不由的蹙了起來。

  想起顧沉和唐卿卿與他說起的苗蠱之事,心裡嘆一口氣。

  這蠱毒,還真霸道。

  唐澤月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可沒有這麼硬的脾氣。

  「大舅哥,你也不要貪杯。」唐遠道笑笑。

  「這句『大舅哥』,就不要叫了。」林文柏目光沉沉的盯著唐遠道:「我們定國公府已經與你們固安候夫人斷親了。」

  唐遠道笑容一僵:「就算不看林氏,也要看媛媛和卿卿吧?」

  林殊意皺眉:「九皇子妃名諱,豈容你亂叫?」

  唐遠道一愣,回過神兒來:「是我失言,是我失言,再罰一杯。」

  這裡是皇宮,卿卿是皇子妃,他確實不該直呼姓名了。

  若是被有心人聽到,都是給固安候府招禍。

  唐遠道父子端著空酒杯離開林殊意一行人,轉身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尤其是唐澤月。

  眉宇間陰狠的讓人心驚。

  唐遠道並沒看見。

  唐澤月深吸一口氣,看著唐遠道手裡的空酒杯,然後提起自己手裡的酒壺。

  手指在壺柄的位置,輕輕一按。

  聲音很輕。

  在嘈雜的大殿內,根本聽不分明。

  「父親,您杯中沒有酒了,兒子給您滿上,畢竟待會兒還要敬酒呢。」唐澤月儘量語氣溫和的說道。

  「還是你細心。」唐遠道點點頭,伸出了自己的杯子。

  唐澤月立刻給唐遠道滿上了。

  「父親,今日是上元佳節,咱們侯府,該給不少人敬酒吧?」唐澤月問道。

  「是啊。」唐遠道點點頭。

  「那您能帶著兒子一起去嗎?往年都是大哥陪在您身邊,如今大哥已經故去,兒子也想盡一份心力。」唐澤月說道。

  唐遠道想起故去的唐澤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們家的探花之才啊。

  可惜被唐曉曉給害了。

  唐曉曉真是個害人精,好好的侯府被她攪的不寧。

  一想到這裡,唐遠道心裡就氣的不行,他決定回頭就命人去亂葬崗一趟,好好痛罵這逆女幾句。

  「走吧。」唐遠道點點頭,帶著唐澤月遊走在眾人之間。

  一個晚上下來,唐澤月很滿意。

  他給七八個人都斟了酒,原本滿滿一壺酒,如今已經空了。

  他得手了。

  而且,這七八人都是朝廷的肱股之臣。

  等過幾日,這些人都會對他言聽計從。

  光是這麼想想,唐澤月就覺得爽。

  馬上,他就要擺脫固安候府廢物二公子的名頭了。

  馬上,他就會超越唐澤照,成為固安候府的世子,接替固安候的位子。

  馬上,他就會入朝為官,從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若是,他能藉機給明德帝也下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