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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皇子玉佩

  「原來如此。」燕雪柔點點頭,隨即問道:「點香了嗎?」

  「還未徵得昌嵐郡主同意,我又怎麼會點香呢?」唐卿卿笑眯眯的搖搖頭。

  「你是皇子妃,又是北梁的福星,便是直接點了,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燕雪柔說道。

  「我不會做那麼做的。」唐卿卿說道。

  燕雪柔瞥了唐卿卿一眼:「這麼說,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就不點了?」

  唐卿卿點點頭。

  燕雪柔微微蹙起眉頭,不太相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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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卿卿語氣篤定:「真的。」

  燕雪柔沉默了片刻:「那我不同意,不想被點香問詢。」

  「好。」唐卿卿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你真的同意了?」燕雪柔眉頭蹙的更緊了。

  唐卿卿點點頭:「同意了。」

  燕雪柔捏著手指:「那,那我可以走了嗎?」

  唐卿卿笑道:「我今日請你來赴宴,就算談不攏,也不妨礙一起吃頓飯吧?」

  燕雪柔抿著唇:「我不覺得你我之間有什麼一起吃飯的情分。」

  唐卿卿抿了一口茶:「你知道,我為什麼想要讓你回憶當時的事情嗎?」

  燕雪柔好奇道:「為什麼?」

  唐卿卿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因為,苗蠱又在京城出現了。」

  燕雪柔聞言,猛地站起身來。

  身後的椅子都被帶的哐啷一聲響。

  唐卿卿沒再說話。

  燕雪柔神情不斷變幻,最終說道:「九皇子妃,我同意用香,現在,立刻,馬上。」

  當初,苗蠱一事鬧到了明德帝的面前。

  雖然有大哥和九皇子善後,但焉知不會被明德帝記在心裡。

  若是後續相安無事也就罷了。

  可若是苗蠱一事再鬧起來,難保明德帝不會第一個懷疑慶國公府。

  本來,年前顧昱就在明德帝的心裡,種下了一顆關於「毒師」的種子,若再攤上蠱的話……

  到時候,難受的是慶國公府。

  而且此事,皆是因為她之前任性引起的。

  若是她沒有為了顧昱頭腦發熱,如今也不會被九皇子妃架在這裡。

  說起來,也是她自作自受。

  唐卿卿笑笑:「昌嵐郡主變了許多。」

  燕雪柔捏著手裡的帕子:「經歷了一些事情後,人總要成長的。」

  「還請九皇子妃立刻安排,為我用香。」

  「好。」唐卿卿點點頭。

  很快,費三娘便帶著燕雪柔進了一間密封性很好的屋子裡。

  唐卿卿則是在隔壁房間等著。

  「皇子妃,此舉真的能查出端倪嗎?」半夏問道。

  「不知道。」唐卿卿抿了口茶:「要等結果出來之後才能有所推斷。」

  她覺得,應該是可以的。

  苗疆之人,一向不出山,更不會主動來京城的。

  之前那人,說是叛徒,倒也說的過去。

  但結合如今的情況來看,顯然他當時說了謊的。

  只是,那人已經死了。

  無法再問詢。

  只能寄希望於燕雪柔了。

  唐卿卿連喝了好幾杯茶,焦急的用手指輕輕叩著桌面。

  這時,房門推開,繡球走了進來:「皇子妃,已經結束了,費神醫請您過去。」

  唐卿卿立刻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後窗已經打開。

  正中的香爐,也燃起了裊裊梨香,帶著一股清甜的味道。

  費三娘笑道:「放心吧,那香已經散盡了。」

  唐卿卿看向呆坐在一旁,眼神有些空洞的燕雪柔,問道:「昌嵐郡主她……」

  「她無礙,緩一會兒就好了。」費三娘說著,將一顆淺綠色的珠子放在燕雪柔的鼻端輕輕滾著。

  「在她的敘述中,她與那人接觸過幾次。」

  「都沒什麼毛病。」

  「但是在一次他開抽屜時,她看到了一樣東西。」

  「是一塊兒玉佩。」

  「她之前沒太留意,還是點香細細回憶時,才想起這個問題來。」

  「她說,那玉佩很熟,好似在哪裡見過。」

  「我按照她的敘述,畫了下來。」

  「只是,我的畫工不怎麼好,你看看能看出什麼眉目嗎?」

  費三娘將珠子收起來後,又將一旁畫好的圖畫遞給唐卿卿,一副期待的表情。

  唐卿卿看了一眼,實在沒辦法背著良心誇讚。

  這畫,實在是一言難盡。

  要不是費三娘提前說了這是一塊兒玉佩,她根本沒看出來。

  費三娘還在一旁眼睛亮亮的看著唐卿卿。

  唐卿卿抖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還,還不錯,有特殊標記的地方都畫出來了。」

  費三娘立刻得意的笑笑:「那是,當年學畫畫我也下過苦功的。」

  唐卿卿呵呵賠笑了兩聲。

  突然蹙起眉頭。

  這玉佩,姑且就叫玉佩吧,上面的一些特徵,看起來確實有些眼熟。

  她好像也從哪裡見過。

  從哪裡呢?

  唐卿卿腦子轉的飛快,一瞬間想了很多。

  連燕雪柔清醒過來,都沒發現。

  「是皇子玉佩。」燕雪柔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染了一場風寒。

  「皇子玉佩?」唐卿卿猛地抬頭:「是了,這些特徵,和皇子玉佩的特徵完全符合。」

  「香盡之後,你還記得?」唐卿卿看向燕雪柔。

  「不記得,但……」燕雪柔抿了半天唇:「費神醫這畫很傳神,再加上畢竟是我的記憶深處,所以我更容易看出來。」

  費三娘聞言,高興道:「昌嵐郡主真有眼光。

  燕雪柔但笑不語。

  「皇子玉佩,每一位出生的皇子,都擁有一塊兒,甚至有的不止擁有一塊兒。」唐卿卿皺起眉頭。

  「但憑一塊兒玉佩,很難斷定是哪一位皇子有牽涉。」

  燕雪柔問道:「沒有其他細節了嗎?」

  費三娘說道:「沒了。」

  燕雪柔沒再說話,而是蹙著眉頭,眯著眼睛,仔細回憶著什麼。

  可回想了半天,腦仁都嗡嗡作痛了。

  也沒想起什麼有用的。

  燕雪柔搖搖頭:「我當時,心思沒全放在那人身上,故而能想起來,或者能被引導想起來,並不完全吧。」

  「哦對了,我知道他的幾個落腳的位置,京城外,京城內都有。」

  「要不,你們再去那裡搜搜?」

  「或許會有什麼收穫。」

  唐卿卿忙問道:「位置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