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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給燕雪柔的請帖

  慶國公府。

  自年前鬧出那件事情後,燕雪柔便沒再回京外的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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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依舊住在自己原本的院子裡。

  只是……

  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窗外,寒風呼嘯,屋內,溫暖如春。

  燕雪柔正安靜的坐在窗邊描一張花樣子,木琴則是乖順的坐在一旁,手裡纏著線。

  她的腿還沒完全好利落。

  又閒不住。

  特意求了燕雪柔,在一旁坐陪的。

  「郡主如今,越來越溫柔了。」木琴笑眯眯的說道。

  「再耍嘴,我可叫人把你送回去了。」燕雪柔放下手裡的筆,伸了個懶腰。

  這副花樣子著實難了些。

  描完手都酸了。

  木琴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奴婢什麼都沒說。」

  燕雪柔點了點木琴的眉心,溫柔的笑道:「別廢話了,金色的線再多分些出來,回頭用來配色。」

  「好。」木琴連連點頭,忙拿了一匝金線,開始分起來。

  外間,門帘輕響。

  很快,一個小丫鬟從外間走進來,身上還帶著一層寒氣,站的遠遠的:「郡主,您的請帖。」

  燕雪柔接過來,一眼便認出,這是皇子府專用的。

  她微微蹙起眉頭,想直接扔了。

  小丫鬟適時說道:「來送請帖的人,還叫我給郡主傳一句話,說他是九皇子府的隨從。」

  燕雪柔這才拆開了請帖。

  是唐卿卿親筆寫的請帖,邀請她參加賞花宴。

  木琴緊張道:「九皇子妃怎會突然邀約?莫不是想要對郡主不利?」

  也不怪木琴會這麼想。

  實在是之前,燕雪柔屢次給唐卿卿下絆子。

  也背後算計過幾次。

  雖然沒有成功,但卻是實打實做過。

  而且,如今唐卿卿是北梁福星,只要她不做太過分的事情,明德帝都會袒護她的。

  燕雪柔問道:「這請帖,只單我一個人的?還是其他姐妹都有?」

  小丫鬟點點頭:「郡主獨一份的。」

  木琴聞言,更緊張了。

  「怎麼辦?怎麼辦?」木琴此刻緊張的,都恨不得站起來溜達兩圈兒。

  奈何腿還沒好,只能坐在那裡急的搓手指。

  燕雪柔起身,走到書桌前,親筆寫了一封回帖:「送出去吧,明日我會如實去參加的。」

  小丫鬟接了回帖,便轉身離開了。

  木琴更急了:「郡主,此事要不要先告訴衡陽郡主一聲?衡陽郡主一向主意多……」

  燕雪柔搖搖頭:「不必了,我自己能應付的。」

  「郡主……」木琴還想再勸。

  卻被燕雪柔打斷道:「我總不能一輩子都躲在他人的羽翼下,我也要學著成長才是。」

  木琴這才抿著唇不說話了。

  轉眼到了第二日。

  燕雪柔打扮妥當後,便坐著馬車往九皇子府去了。

  燕雪瑤自門後走出,看著遠去的馬車,狹長的眸底突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來。

  「你倒是放心。」燕銘學走到燕雪瑤的身邊,說道。

  「不再鑽牛角尖的柔兒,已經改變了許多,成長了許多,不是嗎?」燕雪瑤笑笑:「我們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待在她身邊的。」

  「只能說,腦子不進水了,但性子還很衝動,沒什麼長進。」燕銘學說道。

  「人嘛,總要慢慢成長的。」燕雪瑤瞥了燕銘學一眼:「大哥不也是不放心,才偷偷來看的嗎?」

  「我是要出門的。」燕銘學說著,背著手往外走:「走了。」

  燕雪瑤搖頭笑笑。

  馬車晃晃悠悠,一路到了九皇子府。

  有嬤嬤引著燕雪柔到了後院花廳:「昌嵐郡主,請……」

  「給九皇子妃請安。」燕雪柔恭敬的朝著唐卿卿福身行禮,規規矩矩的挑不出半點兒錯處。

  「昌嵐郡主不必多禮。」唐卿卿親自上前扶了一把。

  「多謝九皇子妃。」燕雪柔起身,隨即奉上一個盒子:「這是我親手做的一個小玩意,想獻給福昌公主。」

  唐卿卿接過來,打開看是一個繡的很精緻的小老虎,上面繫著一根長長的彩繩。

  可懸掛在床頭,給小孩子看著玩兒的。

  「這小老虎繡的真精緻,多謝昌嵐郡主了。」唐卿卿笑道。

  「快請坐吧。」

  「外面天寒,快喝杯熱茶。」

  燕雪柔捧著茶杯抿了一口,便開門見山:「不知九皇子妃找我,所為何事?」

  「你我之間,以前也沒什麼交情。」

  「甚至因為唐曉曉,還有那麼一些仇怨。」

  「我幹過的惡事,我都承認,若是九皇子妃此次找我,是為了報之前的仇怨,我願意悉數接著。」

  唐卿卿笑道:「昌嵐郡主還是這麼快言快語。」

  「既如此,那咱們就直接步入正題吧。」

  「本皇子妃今日宴請郡主,並不是為了往日仇怨。」

  「已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本皇子妃沒興趣和你翻舊帳。」

  「今日請你來,是有一事想要請教。」

  燕雪柔一愣:「請教我?」

  唐卿卿點點頭。

  燕雪柔自嘲的一笑:「我可沒什麼本事,也沒有掐尖要強的地方,你能請教我什麼?」

  燕雪柔甚至都懷疑,唐卿卿是不是想以此折辱她。

  以報當年之仇。

  唐卿卿目光灼灼的盯著燕雪柔:「苗蠱。」

  燕雪柔猛地坐直了身子。

  「當年春獵山唐澤間用苗蠱改頭換面一事,你兄長已經替你善後了。」唐卿卿說道。

  「既如此,九皇子妃想說什麼?」燕雪柔屏住呼吸,問道。

  「你與那人接觸時間最長,所以我想問問你,期間可有什麼特殊的話語,或者舉動?」唐卿卿問道。

  「特殊的話語?舉動?」燕雪柔皺起眉頭:「苗疆的人,整個都怪怪的。」

  「我並未覺得有哪裡很惹注意。」

  「而且……」

  「此事你們直接問我兄長,再由我兄長詢問我,不是更好嗎?九皇子為何要專門設宴?」

  「因為,我想幫昌嵐郡主認真回憶回憶。」唐卿卿說道。

  「什麼意思?」燕雪柔沒明白。

  「你當知道,費神醫就在我的府上,她有一種香,聞之可引導你回憶當時的細節。」唐卿卿說道。

  「我需要知道當時的細節,所以才直接給昌嵐郡主下了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