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間看著唐曉曉纖細的背,還有委屈悲切的聲音。
再也忍不住的從後面抱住了唐曉曉。
「曉曉,無論為你做什麼,四哥都願意,哪怕刀山火海,眉頭也不皺一下。」
「既是你所願,那四哥願意幫你。」
「什麼倫理王法,在我心裡,只有你最重要。」
唐澤間說著,直接吻住了唐曉曉的耳垂兒,一雙大手也摟住了她的纖腰。
而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唐澤間本就十分渴望唐曉曉,又年輕力壯。
一晚上,折騰的唐曉曉渾身綿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唐曉曉迫切的想要一個孩子,所以哪怕很不舒服,也強忍著裝出一副歡愉的樣子。
唐澤間不肯停歇,唐曉曉也不需要唐澤間停歇。
兩人整整胡鬧了一夜。
一直到天亮時分,唐澤間這才意猶未盡的悄悄離開了。
唐曉曉則是強撐著身子收拾了一二,便沉沉的睡死過去,一覺就睡了下午。
還好她身邊伺候的人不多,所以並未發現異常。
一連三日,唐曉曉都和唐澤間顛鸞倒鳳,絲毫不知收斂。
唐澤間的腳步都虛浮了許多。
每日等唐澤間離開後,唐曉曉都會服下坐胎藥。
如此折騰了六七日後,便停下了。
唐澤間食髓知味,還想要,但唐曉曉拒絕了,並且讓唐澤間離開了端郡王府。
怕時間久了會露出什麼端倪來。
唐曉曉安分了六七日,顧昱覺得冷落的差不多了,竟也來了唐曉曉的院子裡。
唐曉曉為了怕露餡,只能裝病避開。
畢竟她身上還有唐澤間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你難道不想要孩子了?」顧昱眯起眼睛。
「想要。」唐曉曉咳嗽兩聲:「可是病了,實在沒那個力氣,只能晚幾日了。」
顧昱抿了抿唇:「那夢境……」
「我說話算話,只要懷孕了,就會立刻告訴郡王。」唐曉曉說道。
「郡王籌謀這麼久,也不差這幾日吧?」
「而且,上次行房後,我已經讓府醫給我開上了坐胎藥。」
「也連著喝幾日了。」
顧昱一甩袖子:「行,那兩日後,本郡王再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前院兒後,顧昱寫了一會兒字,卻越寫越煩躁。
最終,把那些字都撕了。
碧蘿想上前當解語花,也被顧昱打發了。
而後憑窗而立,腦子中思慮不停。
突然,福至心靈……
他實在沒必要上趕著去答應唐曉曉什麼,還給她一個孩子。
到時候,父皇旨意下來,讓她在府中出家。
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她想要過好日子,尊貴的活著,就用她的夢境來和自己交換,多麼公平的交換。
想到這一層後,顧昱的心情,終於爽了。
而後痛痛快快睡覺去了。
卻說平西王。
自從那日得到聖旨後,他便連夜出發,沿著官道,一路往西熵城行去。
是為了沿途尋找商隊,抓到裴夫人。
因為有師承志傳來的消息,平西王很容易找到了裴夫人所棲身的商隊,並且成功找到了裴夫人。
離開西熵城後,裴夫人心裡便一直忐忑不安。
可好幾日後,並未見有人追上來。
便放了心。
這些日子,一直盤算著,入京後要如何去認回她的兒子,然後金尊玉貴的活著。
因為那商隊,沿途還有貨物要運送。
所以行程很慢。
裴夫人便借著路上的時間,細細的為自己籌謀。
還沒等她籌謀出什麼,就被抓了。
這日,裴夫人剛剛用過晚飯,正準備休息,就有兩名武婢找上門來。
和她亮明身份後:「裴夫人,王爺要見你,莫要耽擱了。」
裴夫人嚇的聲音都結巴了:「什,什麼王爺?民婦只是一介婦人,不認得,不認得。」
「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逼我們動手?」其中一名武婢問道。
「找,找我做什麼?」裴夫人問道。
「見了王爺,你就知道了。」另一名武婢說道:「走吧。」
「我,我……」裴夫人抿緊了唇:「大晚上的,男女授受不親,我怎能……」
「廢話真多。」武婢直接動手,一個手刀砍在了裴夫人的後脖頸上。
裴夫人身子一歪,便暈過去了。
等到裴夫人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暖閣中。
空氣中還有好聞的香氣。
「王爺,人已經醒了。」這時,她耳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裴夫人本能的扭頭去看。
正好看到之前去找她的那兩名武婢中的一名,嚇得身子一歪,後脖頸子都覺得疼。
「你,你們……」
「醒了就好。」平西王打斷裴夫人的話:「本王奉皇命前來,帶你入京。」
「皇,皇命……」裴夫人結巴的更厲害了:「民,民,民婦……敢問王爺,是,是何事?」
「你心裡難道不明白?」平西王冷笑一聲。
裴夫人心裡一咯噔。
她實在想不到,她一個小小的民婦,能和皇家扯上什麼交集?
難道是換子的事情?
可當初,她換的是固安候府的,並非皇室。
難道……
那固安候夫人生的孩子,是皇家血脈?
被她換走的女兒,是皇家公主?
這,這怎麼可能?
可,也唯有此種說法,才能解釋,皇上為什麼會派王爺來帶她入京。
裴夫人的思維,在這一刻徹底發散開了。
「民,民婦不明白。」裴夫人垂著頭,低聲說道。
就算思維發散開了,她也不敢說。
無論是皇室秘辛,還是她當初的換子舉動,恐怕都是大罪責。
想到這裡,裴夫人有些後悔。
她當年就不該受蠱惑。
「真不明白也好,揣著明白裝糊塗也罷。」平西王擺擺手:「總之過幾日,一切就都明了了。」
「將人帶下去吧,好生看管著。」
「是。」兩名武婢點點頭,一人架著裴夫人的一邊,將人拉了下去。
裴夫人想多問幾句。
可因為害怕,舌頭根兒都是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被拉下去後,兩名武婢便不分晝夜的盯著她。
同吃同睡,甚至如廁都不離身。
裴夫人實在有些苦不堪言。
平西王找到裴夫人後,並未著急回京,而是放慢了腳步,等著師承志與他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