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47章 無憂越來越損

  兩匹馬流暢的動作,讓宋春雪有些意外。

  她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雖說她養過不少牲口,但還是頭一次見過這麼聽話的。

  更何況,這匹烈馬才相識不到一日,怎麼就這麼通人性。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英俊瀟灑,無所不能的本劍仙,能夠跟他們交流啊。】

  無憂傲嬌得意聲音傳來。

  【你們對器靈的認識太狹隘了,我們也是自然的產物,是天地靈氣聚集而成的強大靈魂,可比你們這些肉體凡胎厲害多了。】

  【你想知道,這匹棗紅烈馬,是如何評價宋道長你的嗎?】

  什麼?

  無憂還能知道馬是如何評價她的?

  這玩意兒不會是在玩弄她吧,拿她當猴耍?

  【我不想知道,前面是什麼人,麻煩你搞清楚狀況,謝大人他們的安危要緊。】

  【放心,謝大人沒事,但前面的人……我們的確該衝上去,他們竟然在買賣婦女孩童!】

  「咻!」

  下一刻,無憂便如一支利箭,猛地躥了出去。

  【等等……】

  【別出來,給我躲好了。】無憂阻止宋春雪,【這幫畜生,我怕剁碎了那場景嚇到你。】

  周淮要起身查探情況,被宋春雪阻攔。

  那邊傳來悽厲的呼喊聲跟求饒聲,以及婦女驚恐的尖叫聲,伴隨著孩童的哭泣聲,很快便有血腥味傳來。

  【可以過來了,將這些雜碎埋了。】

  半晌後,無憂的聲音再次傳來,冷靜自持的像個沒有血肉的殺手。

  也的確,無憂自己就是殺手。

  乾脆果斷,沒有絲毫猶豫。

  宋春雪剛起身,兩匹馬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大步越過他們走下小山丘。

  不遠處的土坎邊,一群衣衫襤褸的婦人抱著孩子瑟瑟發抖,孩子的哭聲讓場面十分吵鬧。

  宋春雪看向周淮,「你在這邊埋屍體,我去帶孩子吃些東西。」

  這些受到驚嚇的婦孺需要照顧,填飽肚子會讓他們心情緩解。

  她從納戒中取出一個包袱,又從包袱裡面取出一大包饅頭。

  饅頭比較鬆軟,幾個婦人拿到手裡便往嘴裡塞,又將嚼了一會兒的饅頭餵給孩子。

  宋春雪知道,他們需要水。

  她又從納戒中取出幾個裝滿水的水袋子。

  納戒真是個好東西,可惜只有少數人才能使用。

  放眼天下,修行之人算少數,能夠運用乾坤袋的人又是少數中的少數,更別提納戒了。

  現在不是靈氣充沛的時代,修行之道日漸凋零。

  不多時,周淮滿臉菜色的從遠處過來。

  他嘴裡喃喃道,「太兇殘了,道長的那把劍太兇殘了,開膛破肚,剁成肉泥差不多,這我雖然見過不少殘肢斷臂,戰場上血腥非凡,卻並不上那把劍的戾氣。」

  「你小點聲,小心被他聽到,下次還捉弄你。」宋春雪低聲道,「你給他們指路,咱們繼續趕路。」

  「是。」周淮的聲音壓得更低,「那劍是神劍嗎?」

  「那必須的!」無憂沖了過來,在周淮面前舒展劍身,「終於遇到個識貨的,有眼光啊小將軍,小爺我甚是欣賞你的慧眼。走吧,繼續趕路,左前方五十里,他們正在沙塵暴中對峙。」

  「……」這個二貨,宋春雪咬了咬牙,「你頂著這樣的身份,少說兩句,會嚇死人的。」

  周淮目瞪口呆,聽了這話連連搖頭,「不會不會,能見識到此種神器,是在下的榮幸。」

  「看到沒,」無憂跟青蛙一樣蹦躂到宋春雪面前,「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還敢囚禁懲罰小爺,簡直暴殄天物!」

  如果無憂會噴唾沫的話,宋春雪這會兒的臉肯定跟洗過的一樣。

  這就是個幼稚鬼,你不能跟他頂嘴,沒用的,只會越來越來勁。

  周淮低頭用拳頭抵著嘴唇,轉身去打發那些暫時獲得自由的婦孺。

  他將身上的吃的喝的全部給了他們。

  隨後,他們繼續爬上馬背,往五十里外前進。

  日漸西斜,他們來到了漫天黃沙之中,風吹得臉都乾巴巴的,嘴唇跟眼周的皮膚有些刺痛。

  「好吧,微雪劍出手,他們這群人試圖用幾十號人聲東擊西,那真是撞到謝大人的手上了,正合他心意。」

  無憂看好戲的聲音傳來,「在這裡歇會兒吧,小爺先去瞧瞧,你們別讓謝大人發現了,不然回來要挨訓。」

  挨訓二字被他咬得奇奇怪怪,聽著就很欠。

  宋春雪已經懶得管他了,轉頭看向周淮,「你在這裡看著馬,我湊近看看。」

  兩匹馬同時碰到了宋春雪的胳膊。

  宋春雪抬手摸了摸,又從袖中掏出兩根胡蘿蔔。

  「宋道長,這不妥吧,屬下前去為好,萬一大人問起罪來……」

  「放心,他不會。」宋春雪走入黃風土霧中,「待在原地等我們回來。」

  走了二十多米,遠遠就能聽到打鬥聲。

  「什麼東西?」

  「好快的劍,是友軍!」

  「無憂?」

  「鐺鐺鐺~」

  因為人多,無憂不再人語示人。

  【宋春雪你快來看啊,謝大人馬背上的風姿無與倫比,趁現在還不算太老,快快快,多看兩眼。】

  【唉,脆弱的凡人,就標誌那麼幾年,就連我那英俊瀟灑,笑起來如沐春風的謝大人,如今臉上風霜漸多。】

  宋春雪淡笑,【你倒是能千萬年不腐朽,還不是落在了我手裡。】

  【哼,你別過來,我先砍碎他們。】

  宋春雪連忙阻止,【別衝動,死了就行,剁那麼碎你不累嗎?】

  【嗯……也是。】無憂沉默片刻,聲音變得嬌俏,【快來,謝大人把人家別腰上了,跟他的微雪劍靠的很近。】

  【你少說話。】

  【哦,他的腰很有勁兒的樣子,宋道長有福了。我替你檢查了,腰子很好,還……】

  【閉嘴吧你!】宋春雪對他使了禁言術,【用意念也別跟我說話了,你這張嘴真該打。】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哼哼哼~】

  宋春雪鬆了口氣,還好,這是管用的。

  「阿雪,你也來了?」

  忽然,不遠處一道身影尋了過來,「我就知道,無憂現在沒法離你太遠。」

  說著,他將脖子上的鬆軟的布巾圍在宋春雪頭上,「這裡風沙大,別吹皴了,會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