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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謝大人我等你

  宋春雪指了指門口,「那我真走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謝征手拉住她的袖腳,抬頭用明亮的雙眼看著她,「當初你走得那麼乾脆,我怕你有所顧慮。」

  宋春雪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甜瓜,「要不要吃?」

  「明日再吃,」他的手指往前挪了挪,試探著抓上她的手指,溫和的語氣中透著些央求,「還沒來得及跟你好好說說話。」

  受不了,他這幅樣子好像一隻討好的狸花貓。

  宋春雪順勢坐在床邊,不想掩飾自己的心意。

  「我也想跟你好好說話,但你昨日說得那麼玄乎,我都不敢抱你。」

  唰的一下,謝征的臉頰脖子都紅了,他側身將腦袋埋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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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說話孟浪了些,唐突的很,還請宋姐見諒。」

  原本挺平靜的,但謝征這樣說話,宋春雪很難心如止水。

  宋春雪挑起他的下巴,一對視就笑。

  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親一下你會不舒服嗎?」她一本正經的問,「要不我還是坐在榻上吧,聽你的意思,我在這兒你都擔心,那親一口豈不是……」

  話還沒說完,宋春雪就看到他的臉越湊越近,溫熱的氣息吐在她唇邊。

  下一刻,溫熱相觸,蜻蜓點水。

  宋春雪眨了眨眼睛,心跳逐漸加快,耳朵熱了起來。

  有一絲絲麥芽糖的甜,淡極了。

  隨後,肩上一重,謝征雙手環在她的腰間,呼吸意外的急促。

  她不由笑了,這人怎麼跟個愣頭青似的,難怪會趕她走。

  合著,是他對自己的心思一清二楚,怕自己控制不住?

  想著想著,她的臉也燒了起來。

  不對,清心寡欲,修行人要清心寡欲。

  清心咒怎麼念來著?

  「你還沒說皇上後來為何又願意放你回來了?」宋春雪緩緩開口,語氣相對鎮靜。

  謝征攬著她沒動,聲音明顯低啞,「我要辭官,而且一連十日稱病告假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郎中出出進進的,皇上也沒轍。」

  他將眼睛埋在她的發間,「在皇上看來,與其惹得我辭官,還不如放我回來。」

  「他那麼痛快?」宋春雪將他推開,將他按在靠枕上,「是不是還再三叮囑,別被我這個臭道士蠱惑了去?」

  「沒有,我們在御書房徹夜醉話,謝某表明心意,他已經不再干涉做臣子的私事,只要我繼續當官兒,守著邊疆的動靜就好。」

  說到這兒,他有些著急,「若不是受了傷,我這會兒還在練劍。」

  文官不好當,清官更不好當。

  所以謝征想讓自己變成武力高強的文官,他忽然貪了心想多活幾年。

  「那你好好養傷,早日癒合早日練劍,」她起身,「早睡早起好得快。」

  謝征握住她的手,「還沒說幾句話。」

  「那我坐遠點說,我怕你……」宋春雪往低處看了看,「免得你疼了又怪我。」

  「……」謝征倉皇間轉身靠在枕頭上,抬手將胳膊壓在眉骨上,耳尖紅透。

  果然不能跟她說這些,到頭來難堪的還是他。

  看他這副模樣,宋春雪很想笑,卻擔心他想撞豆腐。

  她坐在遠處的軟榻上,孤男寡女加上久別重逢,還有喝過一點肉湯卻沒吃過肉的,還是少說兩句的好。

  雖然她覺得這輩子只喝湯就夠了。

  但若真只能喝湯了,謝大人估計要哭。

  「聽說你回了李家莊子,孩子都看過了?」

  「嗯。」宋春雪躺了下來,羊毛氈的確舒服。

  回頭給她的炕上再打一個。

  不過仔細想想,她最近腦子也沒多靈光,真的打算在謝征家一直住著?

  她在城裡也想要個沒人打擾,屬於自己的小院。

  哪怕偏僻一些也沒事,關鍵是自在。

  這院子裡有婆子小廝,廚子廚娘,管家,還有多嘴的劉春樹。

  連個連孫子都有了的人,啥事兒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有點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她想有這麼個地方,清靜的打坐度日。

  難過之時,不想打坐之時,不用擔心被誰看到,吃飽喝足之後躺一天。

  不過金城的小院子有點貴,而且她如今是不是太奢侈了些,買這麼多院子?

  「怎麼不說話?」謝征的語氣恢復清明,「困了?」

  「我在下想要不要買個小院,」她仔細盤算著是否有這個必要,「明日還要見見我那兩位小徒弟,既然答應要帶著他們,就要盡力而為。」

  「你想買就買,這事兒交給劉春樹。沒錯,有了徒弟就要負責,別耽誤他們。你忙的話不用每天來看我,還有半個月應該能痊癒,到時候你再來也行。」

  謝征想起未離京時她時常待在山上,不想因為自己耽誤她的時間。

  宋春雪爬起來,「半個月後來幹啥?」

  「……」謝征反應過來,低聲糾正道,「你啥時候來都行,不幹啥,那時我應該能陪你喝兩杯。」

  「嗯,喝酒好放得開?」

  「……」謝征捂臉,半晌說不出話來。

  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他真不是那種整日裡想著那檔子事的人。

  真不是!

  但不能解釋,越解釋她越不信。

  他無奈又煩躁,謝某的一世英名,怎麼就不小心七零八落的。

  宋春雪將臉埋在枕頭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宋姐,天地可鑑,我謝征確實對你有意,但我並非那種企圖才想你來的,」過了一會兒,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上次是我口無遮攔讓你誤會了,今後我一定謹言慎行,不會提這事兒。」

  「你若是討厭可以直說,謝某今後一定改。」

  宋春雪笑得不行,但聽出他的緊張,她更不敢讓他發現她笑成這樣。

  「咳,」她清了清嗓子,「沒有討厭,我就隨口一說,你別放在心上。」

  但謝征明顯不想就此揭過。

  「只要能時常跟你說說話,偶爾一起喝酒謝某就知足了,謝某不想你為難。」他坐了起來,生怕她誤會什麼,「你從前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你能陪我在京城幫我將女兒接回家,這輩子我都會感激你。」

  宋春雪一點也笑不出來了。

  「宋姐,你在聽嗎?」

  宋春雪隱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神情,有些著急。

  「嗯,我在聽。謝大人別緊張,我在試著做個正常的女人,沒有討厭你說的話。」

  謝征明顯鬆了口氣。

  「謝大人,好好養傷,我等你。」

  「……」

  PS:抱歉了,今日還是兩章。

  對乙醯氨基酚成份過敏,幾乎喝的都是中成藥,感冒反反覆覆半個月還沒好,我打算今晚來個感冒靈,明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