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68章 找上門

  宋春雪躲在一旁不敢上前。

  那人是道長的師兄嗎?

  聽那人的語氣是沒有將她這個半道上撿到的人當作師弟。

  他說師兄自欺欺人,何意?

  她低頭思索,如果師兄的家人在尋找他,他為何不願意前往?

  如果她願意陪他回去,順道遊歷,他會去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正思索間,忽然一顆石子扔了過來,砸在宋春雪的腦門上。

  還好石子足夠小不怎麼疼,不然她肯定要跟他理論。

  她抬頭看過去,兩名道長正看著她。

  「躲在那裡幹什麼,過來。」

  宋春雪面如止水,淡淡的走過去,「師兄。」

  她看向另一位鬍鬚花白,但面容不見老態的道長,雙手合抱行禮,「見過這位道長。」

  眼前的道長快速掃過宋春雪的全身,隨即還禮,「見過師弟。」

  宋春雪心頭一喜,這是承認她了?

  「師弟眼光不錯,是個修道的好苗子,」他扶了扶鬍鬚目光和藹的看著她,「你能否勸勸他回……」

  「師兄,你逾越了,出家之人哪裡來的家,我雖然不是和尚,但對我而言,我與六親已經兩清。若師兄沒有別的可說,你可以離開了。」

  花白的鬍子氣得翹起來,他指著張道長氣惱道,「我千里迢迢的來,你就不請我喝壺酒?」

  宋春雪笑道,「是啊師兄,你們多年未見,肯定有不少話要說,不如去醉月樓喝兩杯。」

  花白鬍子的道長雙手背在身後,「去招財客棧,他們家的菜不錯。」

  「那一起去,」道長看向宋春雪,「你付酒錢。」

  「也行,走吧。」

  張道長湊到宋春雪跟前低聲道,「這就是我那位大師兄,後來有了道侶,如今兒女雙全,還各自成了家,便有了多管閒事的毛病。」

  走在前面的人哼聲道,「你又跟人敗壞我什麼了?」

  道長朗聲一笑,「誇大師兄風采依舊呢。」

  來到客棧,姚曼甚是意外。

  但她看到眼前的三人,識趣的沒有多問,吩咐小二將好酒好菜端到廂房去。

  宋春雪落在後面,低低的吩咐道,「不要牛肉。」

  姚曼點頭,「知道。」

  師兄弟三人走進廂房,剛剛落座,大師兄掏出一個小小的乾坤袋來,遞到宋春雪面前。

  「我猜你三師兄還沒送過你這東西,出門在外,珍貴法器不能隨便外露,可以裝在這裡面,讓他教你怎麼用。」

  宋春雪站了起來,「多謝大師兄。」

  她之前偶爾看過一本講玄門的話本,晦澀難懂,但這種能裝大物件的袋子她記憶深刻。

  原來師兄在師門排行第三,宋春雪不由猜測,他之前該有多窮,該不會是逃離三門了吧。

  之後她坐在一旁,安靜的聽他們聊天,不由拼湊出了模糊的真相。

  師兄的身世跟經歷撲朔迷離,年輕時幹過不少離經叛道的事情,脾氣火暴得罪了不少人。

  但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別以為拜入山門開始修行就是遠離塵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師兄不願意與人周旋,便獨自遊歷十幾年,虛涼山紫虛門內至今有師兄的傳說。

  原來,師兄在三門已經是師伯了,山上的弟子都希望他回去,見見他的真面目。

  宋春雪聽得出神,無法想像那是怎麼樣一個世界。

  中途宋春雪借著回家看孩子的由頭離開,他們應該能聊到天亮。

  看看天色,三娃應該要從學堂里出來了,她想著去看看,胡家人是否還在糾纏。

  這回,她不打算過分插手。

  若是三娃內心還在游移,她也浪費唾沫,打一頓表明她的態度。

  有時候,當你還想多費唾沫的時候,對方不會想著解決問題,會認為這事兒還沒踩到你的底線,繼而得寸進尺。

  講道理多累啊,還是拳頭子乾脆。

  等她七老八十打不動的時候,再磨嘴皮子。

  這樣想著,她感覺步態輕盈多了。

  她站在一顆老柳樹下面,遠遠的掃視學堂門外。

  有一個丫鬟一個小廝守在門外,看穿著就是胡家的,他們左右張望,似乎怕遇到什麼人。

  不多時,三娃從裡面出來,他們直接上前阻攔。

  沒說兩句話,他們一左一右要架著三娃離開。

  讓宋春雪沒想到的是,三娃踹了那小廝的命根子,然後轉身折回學堂大門內,捂著胸口對門口的守衛說了什麼。

  隨後,那小廝被丫鬟扶著跑開了,生怕被抓住。

  宋春雪露出笑容,行啊,臭小子還知道使詐。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沒有上前,轉身直接去了胡家。

  她不知道胡家的住址,但鼻子下面一張嘴,問一問胡展飛家在哪,路邊湊到一起說東家長西家短的婦人,還貼心的將她帶到巷子口,說是左手邊第二家,朱紅色大門那家便是。

  她敲開了門,對守門的人說是遠房親戚,被人家上下打量了一陣便放了進去。

  寬大的院子內,幾個十多歲的孩子在玩蹴鞠,胡婉秋正坐在木凳上,將手中的繡棚丟到石桌上。

  「這什麼鬼東西,好難繡。」

  一旁的婦人溫和的笑著,「你從前就不愛繡,反正嫁人也不用你做衣裳,咱別繡了。」

  「夫人,來客人了。」門口的人領著宋春雪來到他們面前。

  胡婉秋的笑容在看到宋春雪時,猛然僵住。

  她忽的站了起來,臉上的血色白了白,隨後看向自家母親。

  「放心,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只是不親自來一趟,你不會死心。」

  胡婉秋的母親溫婉大方,臉頰圓潤,雙目十分有神,看著是個有福氣的。

  「秋兒,這位是……」

  「我是江家人,江夜尋的母親,」宋春雪溫聲道,「不知道你可知曉,你女兒胡婉秋去桃林學堂……」

  「你別說了,我自己跟我娘說。」胡婉秋死咬著嘴唇,站起身來一副認錯的態度,「娘,是我的錯,我前幾日相中了一位讀書人。」

  「夫人不用擔心,我今日來只說幾句話。」宋春雪語氣溫和,「我家三娃出身微寒,如今他已有婚配,請不要再去打攪我兒媳婦了,她不會自請和離給你家女兒騰位置。」

  院子裡的人齊齊變了臉色。

  不等他們說什麼,宋春雪轉身就走,「我的話說完了,你們忙吧。」

  胡婉秋的母親站了起來,面上帶著怒色,「等一等,把話說清楚再走也不遲。」

  「還是先讓你女兒自己坦白的比較好,不要再來糾纏我兒子兒媳婦,若是你們有心的話,給我兒子賠個不是。」宋春雪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眨眼間消失在門口。

  PS:不小心坐壞了眼鏡,搗鼓了倆小時,晚上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