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清楚我想要什麼。」
趙牧眼神冷厲:「他知道我想要進入懸仙城,探索謫仙的秘密,但卻因為怕被謫仙察覺,所以始終不曾前往。」
「於是,他就把我引入虛無,讓我開創出了虛無道果。」
「真不知道他這是在幫我,還是把我當槍使,讓我沖在前面幫他對付謫仙?」
祝秦蒼微微皺眉:「如果真是如此,你為何要順著他的意思前往懸仙城,何不故意反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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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樣做最符合我的利益。」
趙牧淡然道:「如果我們猜錯了,所謂的長生真人監視,根本就是我們的臆想。」
「虛無道果也的確是我自己開創的,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如此我前往懸仙城探查,就是為了弄清楚謫仙的秘密,更是為了將來殺掉他報仇。」
「但如果我們猜對了,長生真人的確是想把我當槍使,我同樣必須前往懸仙城。」
「因為如果不按照長生真人的想法做,你敢保證他不會反過來先對付我麼?」
「謫仙對我所知甚少,但長生真人可不一樣。」
「他對我太了解了,清楚我的一切弱點。」
「他甚至不用做太多事,僅僅只是毀滅兩儀世界,我整個人就會重新出現在天機因果中。」
「到時候謫仙發現我沒死,勢必會再殺我一次。」
「所以無論長生真人是否在監視我,我都必須前往懸仙城,做我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
「你倒是想得明白!」
祝秦蒼搖了搖頭:「看來這世上的事情,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如果自己的實力不夠強,真是永遠都身不由己。」
他的語氣有些無力。
可趙牧卻笑了:「無妨,實力不夠強的時候就順勢而為,借力打力。」
「如果長生真人的確在把我當槍使,那就說明他本身也不夠強,沒有能力正面迎戰謫仙。」
「他必須讓我這桿槍沖在前面,這種情況下,只要我順著他來,他就不會主動殺我,反而還要保護我。」
「在此期間,我就可以藉助他的力量壯大自己,最終有一天擁有自己做主的實力。」
「你倒是想得開。」
祝秦蒼搖頭道:「不過你是否想過,你身邊的人有可能是長生真人的眼線?」
「甚至,有可能你身邊的某個人,其實就是長生真人變化的,比如我?」
「如果我就是長生真人或者他的眼線,你剛才跟我說這些,豈不就把自己的謀算,全都告訴他了?」
「自然想過,但即便被長生真人知道了又如何?」趙牧神色間沒有絲毫慌亂。
他笑道:「長生真人最大的敵人,始終是謫仙,因為謫仙比他強大,而且從來沒有放棄過要殺他。」
「所以在自身不能現身的情況下,他就必須利用我對付謫仙。」
「長生真人很清楚,這世上最適合對付謫仙的人就是我,像我這樣的情況,他在此方世界找不到第二個。」
「因此即便他知道了我反過來利用他,也不會捨得殺了我。」
「更何況監視歸監視,實際上到目前為止,長生真人還沒有做過什麼傷害我的事。」
「反而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在讓我不斷變強,都對我有利。」
「這就決定了,我和他之間沒有生死大仇,就算將來我變得比他還強,也不會殺他。」
「這樣的我比起謫仙來,哪個更危險?」
「自然是謫仙更危險。」
祝秦蒼說著,目光深深凝視趙牧:「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讓自己變強,即便暗中監視自己之人也不放過。」
「玄誠子,我好像明白你為何能走到今日這般地步了。」
「我也相信了你說的,跟在你的身邊,也許我將來真能達到,自己從未奢望的高度。」
「那你就好好期待自己的未來吧。」趙牧笑了笑,身形淡化消失,離開了兩儀世界。
祝秦蒼站在原地,凝視著趙牧消失的地方,久久沉默不語。
……
紫虛大陸,中央死亡魔域,趙牧從天而降落在了山峰上。
他抬頭仰望,看到了遠處高空中巨大的懸仙城。
「雖然已經得到了祝秦蒼的肯定,但畢竟還沒有真正嘗試過,也不知虛無道果,究竟能不能進入懸仙城而不被謫仙察覺?」
「為防萬一,我還是留個後手為好。」
趙牧一邊催動虛無道果,讓自身化為虛無,一邊心神溝通了絕境神宮。
等下進入懸仙城後,一旦被謫仙察覺到了,他會立刻調動絕境神宮,化為長生真人的分身前來。
雖然長生真人分身不是謫仙對手,但卻可以拖住謫仙,讓他有機會逃離懸仙城。
「現在可以進去了。」
趙牧身形騰空而起,往高空中飛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懸仙城的跟前,然後謹慎的穿過城牆飛了進去。
懸仙城內外的各種陣法禁制,沒有感知到趙牧的進入,更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和阻擋。
「成功了。」
懸仙城內,趙牧站在高聳的城牆下面鬆了口氣。
他舉目四望,看見了繁華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看到了天空中飛舞的修仙者;
看到了遠處不斷閃爍空間波動的傳送陣;
也看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皇宮。
這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好像與紫虛大陸的其他城池,並沒有什麼不同。
「看來祝秦蒼說的沒錯,即便是人間神靈進來,也根本看不穿懸仙城的秘密。」
趙牧搖了搖頭,邁步往繁華的街道上走去
他要到處轉轉,也許就能找到辦法,探尋到這座城池仙器的秘密。
時間一天天過去,趙牧腳步不停,走遍了懸仙城的每一個角落,但卻始終沒有什麼收穫。
這座懸仙城,好像真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城池,沒有任何的玄妙。
這一日,趙牧終於走到了皇宮。
「懸仙城的每個地方我都去過了,現在只剩下了皇宮,也不知這座皇宮裡,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趙牧依然是虛無狀態,直接穿過宮門走了進去,頓時一種極致的寂靜襲來。
「好安靜啊!」
趙牧行走在皇宮裡,一路上沒有看到任何的宮女侍衛,甚至連只蟲子都沒有見到。
整座皇宮靜悄悄的,好像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