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仙界和仙人距離我們實在太過遙遠了,目前還無法真正觸及。」
本尊頓了一下:「現在我們基本可以確定,先知聖皇強行證道破解時間循環,目的就是為了追尋成仙。」
「畢竟也只有成仙,才值得他放棄時間循環的能力。」
「現在的問題是,他究竟要如何得道成仙?」
「以他的悟性,證道人間神靈都需要無數次時間循環積累,而且還得用作弊的方法,吞噬天下靈脈才證道成功。」
「而得道成仙的難度,比起證道人間神靈更如螢火之於皓月,先知聖皇又是哪來的信心可以成功?」
趙牧搖了搖頭:「必定又是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但不得不承認,歪門邪道的辦法,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的。」
「豈不見古往今來世間才只有四位大羅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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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歪門邪道隨便什麼人都能用,世間豈不早就仙人滿地走了?」
「先知聖皇捨得放棄時間循環能力,必定是在那一次次的循環積累下,有了成仙的自信。」
「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好事,所以搜魂仙使的計劃必須加快了,我們必須儘快從仙使記憶里,弄清楚先知聖皇究竟在謀算什麼?」
本尊道:「你覺得,對於先知聖皇的成仙計劃,他手下仙使能知道多少?」
趙牧沉吟道:「先知聖皇對濁仙能夠絕對掌控,所以對這些人的防備心自然不高,多多少少都是會向他們透露些事情的。」
「而且即便濁仙知道的不多,總也比我們這些外人,對先知聖皇的計劃更了解些。」
「何況,搜魂仙使已經是我們目前,了解先知聖皇計劃最好的辦法了,否則我們難道還能去直接搜魂先知聖皇麼?」
本尊無奈:「是啊,人間神靈太強了,我們目前直接找上他就是在找死,看來終究還是實力不夠。」
「神靈分身的煉製必須加快了,不過問題是,我們目前依然無法確定,神靈分身煉製成功後,究竟能不能抗衡先知聖皇?」
「我們的目標是要讓神靈分身,對先知聖皇形成足夠威懾,至少要讓他不敢輕易插手人間之事。」
「所以我們得想辦法,儘可能提升神靈分身的實力。」
「你打算怎麼做?」趙牧問道。
本尊微微沉吟:「兩個辦法,其一,提前結束天道聖樹的孕育,讓其提前化為辟界神樹的種子。」
「到時候我們把種子種在神靈分身體內,待到辟界神樹開闢出新世界,我們就把新世界跟神靈分身融合,必定能增強後者的實力。」
「其二,當年從煉獄得到的那滴仙液,直到今天還沒有被香火桃木完全煉化。」
「我們可以把剩餘仙液取出來,融入到神靈分身體內,讓其慢慢煉化。」
「以仙液的玄妙,相信也能夠大幅提升神靈分身的實力。」
「如此雙管齊下,貧道就不信神靈分身無法抗衡先知聖皇。」
趙牧想了想:「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了,不過我們得讓道緣評估一下,神靈分身用這種辦法提升後,究竟是否真的能抗衡先知聖皇。」
「畢竟道緣曾經證道,對於人間神靈的了解遠超我們,讓他來評判最合適不過了。」
本尊聞言一笑:「放心,貧道已經讓道緣評估過了,他說用這兩個辦法提升後的神靈分身,已經擁有了跟人間神靈一較高下的實力。」
「即便到時候依然不是先知聖皇的對手,但卻足以讓對方忌憚。」
「除非先知聖皇捨得拼命,捨得讓自己遭受無法修復的創傷,否則就無法完全擊敗神靈分身。」
趙牧輕笑道:「也就是說,到時候就看誰豁得出去了?」
「那肯定是我們豁得出去啊,畢竟我們只是一具分身,而先知聖皇卻是本體,用一具分身拼掉他半條命都值得。」
「反過來以那個老東西的性格,是絕對不捨得跟我們拼命的。」
本尊也笑道:「的確,不說其他,單說得道成仙恐怕就需要他保證自身的圓滿,又豈會豁得出去讓自己遭受重創。」
「還有一件事情,對於女帝靈魂,本尊你也要多加戒備。」
趙牧忽然又道:「雖然女帝靈魂救過我們,但那並不代表,她對我們就一定是善意的。」
「她現在隱藏在本尊你體內,也許是不想讓自己的載體損毀,所以當年才出手相救。」
「可如果有一天,你這個載體對她沒用了,或者她想要直接奪舍你這個載體,那估計她下起手來也不會猶豫。」
「這樣一個我們無法掌控的存在隱藏在身體中,實在是心裡不踏實。」
「嗯,貧道會小心應對的。」
本尊道:「另外,你這邊也要小心,如今血靈屍已經死掉,理論上你對那些仙使已經沒用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捨棄你,選一個更聽話的大司尊上來。」
趙牧微笑:「放心,貧道對此早有籌謀,那些仙使之中,會有人幫貧道說話的。」
「你心中有數就好,行了,今天就到這裡,有事隨時傳信與我。」本尊說完,就切斷了心神聯繫。
趙牧起身推開大殿窗戶,負手凝視遠方天際,心中把接下來的搜魂計劃仔細過了一遍。
濁仙之間都有玄妙的聯繫,搜魂任何一個濁仙,都有可能馬上引來其他濁仙,甚至引來先知聖皇的關注。
所以趙牧必須保證每一個細節萬無一失,才能確保搜魂之後,自己不會陷入絕境,能夠安然離開。
這件事情,說是在刀山上走鋼絲也不為過,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南域大殷皇帝那邊已經準備好,其他事情也基本都準備妥當,現在就等那青年仙使,用傀儡禁制來控制貧道了。」
趙牧抬手,八方令出現在掌心裡。
他看著八方令,目光好像透過令牌看到了裡面隱藏的傀儡禁制。
「你暗算貧道,卻不知貧道也在暗算你,這一次就看咱們兩個究竟誰更棋高一招了。」
他冷哼一聲,收起八方令,走回去重新盤膝坐下,閉目修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