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尊！」
一個鎮邪衛見趙牧走出大殿，立刻上來行禮：「剛剛各地鎮邪司傳信回來，他們已經開始分別組織當地勢力，清理魔頭屍體了。」
「另外，這一次的惡欲魔潮，雖然因為仙使及時出手，很快就被清剿乾淨了，但依然還是死掉了不少修仙者和凡人。」
「現在各地正在清點死去的人數，用不了多久就會上報總部。」
「嗯！」
趙牧點了點頭：「讓各地鎮邪衛跟當地勢力溝通好，做好安撫人心的事情，萬不可引起騷亂再死人了。」
「是，大司尊！」那鎮邪衛應諾。
趙牧想了一下，忽然問道：「對於天宮聖界你怎麼看？」
「天宮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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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邪衛眼中閃過一抹茫然：「大司尊，天宮聖界在何處，屬下好像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趙牧微微眯眼，看來先知聖皇已經修復天宮聖界的規則，所以關於天宮聖界和濁仙的事情，人族已經徹底忘記了。
他擺了擺手：「不知道就算了，你去做事吧！」
「屬下領命！」
那個鎮邪衛應諾，轉身離開。
而在他轉身的瞬間，眼中頓時又閃過一抹迷茫，剛剛大司尊問我什麼來著？
趙牧腳下祥雲湧現，整個人驟然騰空而起，飛上了無盡蒼穹。
他站在雲端上，目運神光遙望遠方大地，看到了許多人族勢力正在組織人手，收殮死去的人族以及魔頭屍體。
就像剛剛鎮邪衛稟報的，儘管仙使們清剿惡欲魔潮的速度不算慢，但這場災難依然造成了許多人族的死亡。
想來，這也是那些仙使們想要的效果。
畢竟若不死人，又豈能體現他們力挽狂瀾的重要？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僅僅是為了維護所謂對仙界的信仰而已，那些濁仙隨便一個決定，就能讓人族死傷無數。
偏偏死傷無數之後，人族還要反過來感恩那些濁仙，並且更加信仰所謂的仙界。
這種螻蟻一般，被人玩弄於股掌的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
「終究還是實力不夠啊！」
「如果貧道擁有抗衡人間神靈的實力，如果人族擁有鎮壓濁仙的實力。」
「那樣世間又有誰能欺凌人族？」
趙牧神色冷厲，目光凝視著遠方大地上一具具被收殮的人族屍體，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半晌後，他才重新回到大殿內盤膝坐下，以心神溝通了身在瀚海大陸的本尊。
「本尊，女帝靈魂恢復平靜了嗎？」他問道。
「已經恢復平靜了，就在死亡魔域裡那個人回去的時候。」
本尊答道：「現在基本能確定，先前女帝靈魂突然產生異動，應該就是感受到了死亡魔域的變化。」
「無字天書顯化過信息，世間曾存在五位仙人，其中一人為天外謫仙，其他四位是本土大羅仙。」
「也不知今日異動的這兩位，其中是否有一位就是謫仙？」
趙牧搖了搖頭：「這一點目前我們無力確定，猜測再多也沒有意義，貧道現在反而對另一件事情更感興趣。」
「何事？」本尊問道。
趙牧微微眯眼：「你說，如果女帝靈魂的突然異動，是因為感應到了死亡魔域的變化，那魔域中那位忽然異動又是因為什麼？」
「嗯，此事的確古怪。」
本尊沉吟道：「貧道得到無字天書之前的情況不清楚，因為在那之前，貧道跟這世上的所有人一樣，全都無法抵擋謫仙改寫現實的力量。」
「那時候即便死亡魔域的神秘人有過異動，貧道也不會記得任何關於他的記憶。」
「所以貧道能確定的，只有得到無字天書之後的十多萬間，那神秘人不曾有異動。」
「可十多萬年都毫無異動的神秘人，今日卻突然要走出死亡魔域，貧道跟你一樣，認為這絕不是巧合。」
「一定是死亡魔域之外，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觸動了神秘人的反應。」
趙牧抿嘴：「那應該是什麼事呢？什麼樣的事情或者存在，才能引起神秘人如此大的反應？」
短暫的沉默之後，兩人的心中同時冒出了一個字——仙！
本尊語氣凝重：「你覺得剛才死亡魔域之外，是有第三位仙人現世了，還是出現了跟仙人有關的東西？」
「不知道！」
趙牧搖了搖頭：「如果是後者倒簡單了，雖然五位仙人早已不知所蹤多年，但世間終究還是有他們用過的物品流傳的，偶爾現世也不奇怪。」
「但如果是前者，那問題就大了。」
「這第三位仙人，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間驚動了死亡魔域的那位？」
「若是故意為之，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他難道不清楚一旦那位走出死亡魔域，會造成世界毀滅嗎？」
「還是說，他就是想要毀天滅地？」
本尊否定了這個猜測：「應該不是，他如果真的想要世界毀滅，那剛才就不會任由先知聖皇，把那個人勸回死亡魔域。」
「以他仙人的實力，抹殺先知聖皇想來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他若是主動驚擾了死亡魔域的那位，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只可惜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層面的交鋒。」
「當然，這些僅僅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究竟是不是真的有第三位仙人現世，驚擾了死亡魔域中的那位還未可知。」
「是啊，我們現在還差的太遠！」
趙牧嘆息道：「也不知在過去的茫茫歲月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五位仙人全都不知所蹤？」
「也不對，至少我們現在已經弄清楚，其中兩位仙人的所在。」
「只是不清楚這兩位過去發生過什麼，以至於其中一人被困在死亡魔域不出，另外一個卻只剩下了殘魂？」
「這世上究竟有什麼，是能把仙人逼迫至此的？」
本尊沉吟了片刻，道：「你說，那位天外謫仙，是否來自於傳說中真正的仙界？」
「而其他四位本土大羅仙，又是否去過那個仙界，或者有所接觸？」
趙牧苦笑：「本尊，你我一體，這個問題你回答不了，我又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