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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搭上線

  永昌帝駕崩是在兩年後,彼時蕭逞在永昌帝駕崩後強勢擁護新帝上位,權傾朝野。

  永昌帝身體一向身體健碩,不可能是病逝,那新帝為什麼會在兩年後突然駕崩?

  蕭逞是什麼時候和新帝搭上線的?還有他的船為什麼會出現在梁家商船的附近?船上水匪的紋身又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為何,花箋總覺得這些事時有關聯的。

  「大小姐,到了。」劉管事的聲音從馬車外面傳了進來,打斷了花箋的思緒,她才意識到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花箋攙扶著劉采月下了馬車,徑直就來到阿嶼的房間。

  房間裡的藥味很重,阿嶼半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蒼白,漏在外面的胳膊纏繞著繃帶,想來是胳膊上受了不少的傷。

  郎中剛剛結束號脈,旁邊的侍從便將熬好的藥端到了劉盛嶼的面前,一勺一勺的餵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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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盛嶼看見花箋進來,少年好看的眉眼微微皺起,不滿的嘟囔道:「我都說了,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喝藥,你們非得餵我,我又不是什麼嬌氣的人。」

  花箋無奈又寵溺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年,轉頭便向郎中詢問起病情:「大夫,阿嶼的傷勢恢復的如何?」

  「公子身上的淺的傷口已經結痂,身上兩處最深的傷口也在逐漸恢復之中,但是還是要時刻注意傷口感染避免發熱,問題不大。」

  「有勞大夫了。」花箋微微轉頭:「寶翠,帶大夫去領些賞金。」

  劉盛嶼一直朝花箋這麼偷瞄著,見花箋朝自己這邊走來才趕忙收回目光。

  花箋接過侍從手裡的藥碗,輕輕的坐在了床邊也不說話,床上的劉盛嶼看著自己姐姐這般模樣頓時便緊張起來。

  看著劉盛嶼正襟危坐,裝的一副乖乖寶寶模樣,但他那一雙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張嘴。」花箋直接舀了一勺藥遞到他的嘴邊,劉盛嶼的耳朵霎時間便變得通紅:「姐,我可以自己來的。」花箋沒有回他,只是又重複了一遍:「張嘴。」

  劉盛嶼沒有辦法,只得乖乖張嘴。

  花箋看著劉盛嶼,問道:「燙不燙。」

  劉盛嶼感受著舌尖的火辣,但是看著自家姐姐冷若冰霜的臉,便是讓他打碎牙齒也不敢說什麼,乖巧道:「不燙。」

  銀霜雖為人有些古板,但是她冰雪聰明,能很快反映過來小姐心中所想,她從小跟著沈若曦,所見所學早已超過一個普通丫鬟。

  她看著前方正興奮挑選衣服的蕭玥,眼中露出一點厭惡,自從小姐嫁過去,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尤其是這個小姑子,刁蠻任性,每次看上了小姐的東西就要搶,幸好以後再也不用應付這種噁心的人了。

  待蕭玥挑選完衣裳,銀霜招來掌柜,「掌柜的,這帳記在蕭府當家主母帳上,跟以前一樣,過幾天自會有人來交錢。」

  掌柜一聽,連忙應下,堂堂侯府,總不會欠了他的帳,何況以前也賒欠過,都按時送到了。

  蕭玥高興極了,不是從蕭府拿錢,自然拿東西的時候無所顧及。逛完這家,再去那家,丫鬟僕從的手都拿不下了,於是,蕭玥命小廝把東西盡數搬到了馬車上。很快,堆完了一馬車,直到逛累了,她才心滿意足地叫銀霜回去。

  待回到了侯府,天已經黑了,冬雪也回來了,和銀霜一起來到了沈若曦面前。

  「小姐,這是抵押所得的銀票」冬雪從衣袖裡掏出一疊銀票,把它交到了沈若曦的手上。

  沈若曦「嗯」了一聲接過,有了這筆錢,她就可以在外開辦醫館了。

  「小姐,你交代我的事也辦好了,蕭小姐所出全記在蕭家主母帳上。」

  「辦得好,這樣咱們就能儘快脫離這裡了,在走之前,我要送他們一份大禮」,沈若曦嘴角微勾。

  第二天,天才微亮,外頭就有丫鬟僕從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把沈若曦從夢中驚醒,得虧不是什麼好夢。

  「冬雪,你去打聽一下,銀霜,給我梳洗。」

  「是,小姐」

  等沈若曦梳洗完,冬雪已經回來了,「小姐,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堂而皇之把人接進了府上,外頭那些丫鬟們都在嚼舌根呢,全不把您放在眼裡!」

  「冬雪,注意措辭,說了多少遍,小心隔牆有耳」銀霜喝斥了一聲,冬雪只好停了下來,但是臉上氣憤難消。

  沈若曦臉上依舊平靜,看不出什麼變化,「銀霜說的不錯,冬雪你也該沉穩一點了,你可是我身邊兩大主事丫鬟之一,無論何事,不能失了冷靜。」

  「是,小姐。」聽小姐這麼一說,冬雪臉上才恢復原貌。

  沈若曦梳妝打扮好,先去了王氏那裡請安。

  「娘,這是我特意吩咐廚房給您做的燕窩,補身益氣,美容養顏,您嘗嘗,玥兒那我也送了一份。」

  王氏聽聞,喜笑顏開,接著燕窩吃了起來。

  「娘,曦兒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

  「曦兒,你說,娘聽著呢」,王氏說著,手中還不忘繼續舀著燕窩。

  「今早我來給娘請安的路上,就聽丫鬟們嘰嘰喳喳在那吵著,絲毫沒有遮掩,我好奇府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著人去打聽,發現全都是不堪入耳的話。」

  王氏一聽,「哐」地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碗,「他們說的什麼?」

  沈若曦一臉擔憂狀「他們說......說......夫君一早就把外頭那位接了進來,對她百般疼愛,還說......接下來,府中肯定要換新主母了。」

  沈若曦邊說邊看著王氏的臉,看她還沒想明白「關鍵」,又給她添了一把火。

  「娘,我是相信夫君的為人的,可是,外面那些不知實情的人會怎麼想」

  沈若曦的這番言論,說到了王氏的點子上,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寵妾滅妻的名頭可不好聽,況且,沈若曦的嫁妝還沒到手。

  「那依曦兒之見,該怎麼辦?」

  「娘,那曦兒就說說自己的拙見,這件事如若傳到外邊畢竟不好聽,不僅於夫君名聲有損,也會連累整個府邸還有那未出世的孩子,畢竟,淺妹妹肚子會越來越大,府中人多眼雜,恐怕瞞不住,不如先在外邊把他們安置好,等到大婚那天,將婚袍稍稍做大些,這樣就不顯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