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公社農田周圍聚滿了看熱鬧的人,民兵和民警維持秩序之下,把人群都推開。
趙長河帶隊之下,走入了現場查看情況。
龐北看看周圍的人,立即有人認出了他:「哎?那是老龐家的孫子不?」
「嘶!看著像,但我聽說龐北不是進山了麼?而且這大高個兒!而且龐北沒這麼黑啊?」
「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甄挽月大吼了一聲:「都圍著幹嘛?我告訴你們啊,都給我散開一些,你們聚在這兒就不怕兇手就在人群里啊?都散開!」
聽到甄挽月這麼一句話,女人們都嚇得臉色蒼白,趕忙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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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走的時候,還把孩子都帶回去了,但那些成年的漢子,都只是退開遠遠地看著。
龐北看著甄挽月吃驚,好傢夥,沒想到變態兇手會重新回到現場的邏輯她都知道。
走了幾步,龐北他們看到了受害者。
這姑娘在這個年代,就不算矮了。
她褲子被人脫了,人臉朝下地趴在地上。
後腦上會有沒幹的血跡,地面上還有一片血跡。
龐北回頭看向賀娜莉:「你看看?」
賀娜莉想了下,接著點點頭就往前走。
而這個時候陶大滿立即阻攔:「這位同志,你這是要幹嘛?」
趙長河立即拉開陶大滿說道:「這是人家警衛處的大夫,你懂個六啊!賀娜莉同志啊,來,你來看看,我聽說你可是跟林政委學過的是吧?」
賀娜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只是徑直走過去。
隨著賀娜莉看了看之後說道:「死亡時間目前只能看出來是五到三個小時,畢竟死亡時間很近,容易判斷,致命傷需要回去找個檢查室檢查一下看看。目測頭後有鈍器傷,脖子上也有愈傷。生前被強暴過。死者年輕女性,年齡在二十到二十五歲之間。具體情況還需要檢查之後再說。」
趙長河點點頭說道:「那好,來人!把屍體……」
「等下!」
龐北立即抬起手,他接著說道:「還需要檢查一下周圍,人突然都上來了,容易破壞現場。」
說著,龐北立即走過屍體,他朝著農田深處走,而陶大滿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年輕啊,就是愛顯擺!」
然而話都沒說完,龐北就蹲下身,找到了一塊帶血的石頭。
龐北拿出一副白線手套,接著帶上後將石頭拿起來:「這應該就是兇器。」
接著,龐北看看石頭與屍體的距離。
這不是他會查案,他是狙擊手,這點東西要不會那他可麻煩了。
那清理現場都不會。
很容易斬首目標的時候,就被人查到他的方向了。
別的不好說,這種追蹤術,他可是相當厲害。
通過石頭,龐北就能判斷當時兇手是從哪個角度,什麼地方丟的。
然後,他立即想到了什麼,快速走到玉米地深處,很快他低下身發現了一排腳印。
甄挽月立即走過來,她看到腳印後立即警覺地說道:「怎麼?這腳印……」
「這應該是兇手留下來的。」
龐北說完,甄挽月有些緊張起來:「這個方向,是朝著深處走的,玉米地對面是啥?」
龐北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道:「應該是五隊的方向,出去後,有一小片林地。」
「讓他們先把屍體帶回去,咱們繼續追蹤。」
甄挽月點點頭,她對趙長河招招手。
趙長河走過來之後,甄挽月小聲交代了一下,趙長河神色嚴肅的點點頭,隨後回頭說道:「把受害者遺體帶回去,讓賀娜莉同志進行檢查,另外戶籍室確認一下身份,其餘人馬上組織一下,讓周圍看熱鬧的都趕緊散了!別破壞現場!」
「知道了!」
隨著大家散開,龐北和甄挽月同時拔出衝鋒鎗,兩個人一起走向深處。
對付一個變態,微沖那就夠用了。
尤其是玉米地這樣的地方,龐北在前面負責尋找痕跡,而甄挽月在後面負責警戒掩護。
兩個人一前一後,龐北通過腳印和玉米杆被撞開和折斷的玉米葉痕跡分辨。
他們慢慢地就走出了玉米地,這時候玉米地大概也就到龐北耳朵左右。
但甄挽月的頭就已經都埋進去了。
等他們走出來,就發現了一條路。
龐北在土路的路邊,突然發現了土堆上的腳印痕跡。
但路上行走的人太多了,他低聲說道:「人是向西邊跑的,但路上腳印太多了,不太容易找了。」
甄挽月嘆氣:「這就跟丟了唄?」
龐北無奈地搖頭說道:「可以確定,這人各自不高,一米六五左右,男性。從腳印分辨,這人不是什麼農家漢子,跑不動,看到了吧?」
甄挽月點點頭,這點手藝她也是有的。
「這說明這人的體重很輕,力道也輕。而且沿途這折斷的玉米葉高度,也都不算高。跟我的個子差不多。」
龐北回過頭看看,結果突然發現自己不對勁,他快速的走回去,接著發現在剛才沒注意到的隔壁玉米的壟溝里有毛巾。
隨著龐北連忙走過之後,他看到上面竟然有血跡!
龐北急忙走出過去,接著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皺起眉頭只是聞了一下,隨即眼神之中滿是震驚:「乙醚?!」
一旁的甄挽月疑惑:「啥乙醚啊?那是啥?」
「一種可以給人麻醉的藥物,可以理解為迷藥。」
「啥玩意?這東西啥地方用啊?」甄挽月都驚了,那乙醚是啥她都不知道,但總感覺這種東西應該不是哪兒都有的吧!
龐北十分嚴肅地回道:「醫用,或者是製造無煙火藥。」
甄挽月一怔,她接著說道:「這附近我記得是有一個軍工生產線的!好像就是產火藥!」
龐北看向甄挽月說道:「這回啊,還真的要咱倆去,一個人可不行,容易著了道!」
甄挽月想了想,接著說道:「你說……會不會是下鄉的知青?」
龐北眼睛轉了一下,接著說道:「不排除,但也不能完全就確定是誰做的。總之先回去,咱們回去看看情況再說。不過這次不管怎麼看,咱們都得儘快把他抓住,要麼活捉,要麼……」
龐北說到這兒,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甄挽月點點頭,接著笑道:「放心,能抓就抓,不能抓,咱就殺。慣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