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挽月聽到龐北說的條件,她忍不住翻了白眼說道:「咋滴,你說捨不得老婆抓不到流氓,你說我呢?」
「哎哎哎?甄挽月同志說話要注意啊!別胡說啊!」
甄挽月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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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卓雅忍不住說道:「我也是認為,這樣不妥,好歹人家挽月是個大姑娘啊,你讓她去當魚餌,還是有危險的。」
龐北想了想,覺得卓雅說得倒也對。
想到這兒,龐北疑惑道:「那誰來?賀娜莉?」
結果賀娜莉冰冷的眼神,讓龐北立即閉嘴。
塔拉和卓雅更不可能,龐北有點頭疼。
他笑嘻嘻地攤開手:「那咋整?」
甄挽月突然嘴角上揚,她目光灼灼的看著龐北。
龐北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眼神嚴肅了起來:「咋滴?我?大姐,你看看我,一米八的漢子,你告訴我誰家好人家姑娘一米八?而且,就算是有,那變態連個鄉下姑娘都打不過,就我這個體型能行啊?他早跑了。」
甄挽月笑道:「萬一人家喜歡高個子的呢?」
這個時候,趙長河突然開口說道:「哎?你還別說,這幾次受害的姑娘都是高個子的女同志。這一點倒是對得上啊!」
龐北差點想罵街,他真的像把襪子脫了塞趙長河一嘴。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龐北低聲說道:「行,就算我同意,我要怎麼裝女的啊?有一米八的女同志衣服?我這頭髮怎麼辦,我寸頭啊?」
趙長河笑了:「這個簡單我給你弄去!你小子出手,我放心了!」
龐北愣住,瞪大了眼睛看著趙長河。
「不是,叔!叔?!你這是幹啥?哎?再商量商量!」
可趙長河根本不聽,起身就跑了,生怕龐北反悔似的。
「不是,咱不這麼坑行嘛?能不能行了啊?」
龐北那委屈的樣子簡直都想哭了!
結果甄挽月走過來,她拍拍龐北的肩膀笑道:「龐北同志,人民需要你!」
「哎?!」
龐北想說啥,結果甄挽月也走了。
卓雅都快笑瘋了,她捂嘴笑個不停,龐北那副要哭的樣子,最後讓房間裡的所有人都笑出聲來。
正笑著,結果外面有一名小民警走進來:「幾位同志,人差不多到齊了,可以開會了,我們去隔壁房間吧!」
龐北撓撓頭,接著說道:「行吧……」
他低著頭,接著跟著大傢伙一起來到了隔壁的會議室。
一進屋,甄挽月都做好了,不過是在主位上,龐北也老老實實的坐在甄挽月身邊,其餘人也都找地方坐下。
而對面則是派出所這邊的警力,大家坐定之後。
趙長河笑道:「大家差不多都來了,我先介紹一下,咱們這次,是由興北專區民兵總隊總隊長甄挽月同志督辦這個案子。請大家鼓掌!」
眾人立即鼓掌。
接著趙長河清了清嗓子,他笑著說道:「接下來,咱們說說案情的問題,咱們這幾個公社都出現了事情,咱們三個派出所相距非常近,所以要一起辦案,就先由你們說說?」
來的兩個人,一個叫做鄭先鋒,另外一個叫做陶大滿。
鄭先鋒點點頭說道:「同志們,我是林場公社的所長鄭先鋒,先說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前些日子,我們這裡出現了一起警情,我們公社的趙大丫同志在去二舅家借鐮刀的途中,遭遇到了襲擊,這位女同志呢,手臂被利器劃傷,但這位女同志非常的勇敢,對歹徒反擊,結果歹徒不敵跑了。根據大丫同志說,她看到這人沒有五官,這個角度來說,我們的同志一開始覺得她是嚇壞了,沒看清之類的,但調查和走訪之後,我們意識到了事情不對,附近幾個生產隊的女同志,都說自己見過,嚇了一跳。」
聽到鄭先鋒說完,一旁的陶大滿咳嗽了兩聲:「這個,我補充兩句,我們黃樹崗公社,出現的是更加嚴重的命案,命案出現在前天,這名女同志是在車間後面的小路上被害,當時廠區里還有工人上班,均為聽見求救聲。」
龐北聽後微微皺起眉頭說道:「那最近周圍有沒有其他目擊報告?」
陶大滿一怔,看得出來他臉上帶著一些不悅的神色。
「這位小同志是……」
趙長河笑呵呵的說道:「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警衛處治安科的同志。也是派來負責支援我們的。」
陶大滿深吸了口氣,接著他語氣並不是很帶善意地說道:「這件事,我們確實沒有確切的線索,畢竟聽口述,都太過離譜,根本無法上報。」
龐北沒好氣地說道:「無法上報就沒記錄?至少時間地點都要記錄一下啊?」
陶大滿臉色一沉,他手裡面拿著鋼筆指著龐北:「小同志,這是我們黃樹崗公社的事情,我們都是按照規章制度進行的,你要是有質疑,可以向上級報告。」
「對了,你這個小同志,叫什麼名字?這工作態度不好啊?」
趙長河看陶大滿的樣子,他心中暗道:「得,作死吧!啥都敢整!」
接著趙長河要打圓場,結果甄挽月突然開口說道:「他是我的人,哈爾莫日。」
甄挽月說罷,陶大滿一愣。
民兵總隊的總隊長雖然沒龐北,林紅霞和秦楚的級別高。
但在整個581,那也是整個班子的核心存在。
畢竟,她可還是興北專區的副區長之一啊!
惹得起麼?
「那個……甄總隊長,我主要是覺得這小同志說話太沖了。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事,但至少也要克制一下的。」
甄挽月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怎麼管教,這是我的事,還不勞陶所長擔憂,而且他說的沒錯,時間,地點,你都不記錄在案,如何確定嫌疑人的行蹤和活動範圍啊?這不確定這些,你怎麼找人?」
甄挽月突然發難,讓陶大滿有些手足無措,而一旁的鄭先鋒則神色異樣地看看龐北,又看看甄挽月。
他有點欲言又止,桌子下面,還故意用腳踩了一下陶大滿。
陶大滿感覺不對,接著就連忙點頭:「對對對,總隊長教育的是,我回去就立即整改!」
見對方認錯,甄挽月也就不在多說什麼。
而這個時候,趙長河立即又開始打圓場:「那個,老陶啊,你會後再整理整理哈!咱們現在各單位還是要團結一致,擰成一股麻繩,咱得抓住兇手,不然的話,這已經嚴重干擾到咱們的生產活動了。」
鄭先鋒也連忙跟著圓場:「對對對!不過這個案子……」
「報告!」
就在鄭先鋒才剛剛想說話的時候,突然有基幹民兵衝進來。
大家都看向門口,那基幹民兵挎著微型衝鋒鎗,他氣喘吁吁地說道:「不好了!出事了!公社外面的玉米地里出又發生了命案!還是個女同志遇害!」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