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給他加個速度。」
蕭逸楓對著空中說道。
「明白。
正在注入『狂暴』腳本，CPU超頻開始。」
蕭逸楓的戰車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正好打在悟空的背上。
孫悟空發出一聲怒吼。
他感受到體內岩漿噴發的感覺。
速度一下子達到極致。
他在空中拉出殘影，直接無視了引力場，出現在多聞天王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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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資格收我？」
棒子落下來。
傘破。
天王倒下。
這是屠殺。
是沒有懸念的暴力破解。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天空又晴朗了。
四大天王變成了地上四堆廢鐵。
孫悟空落地後大口喘著氣。
但他臉上那股興奮之情還是無法隱藏。
「爽！真爽！
比五百年前的大鬧天宮還要爽！」
他用手去摸手裡的黑棍子，就像摸情人的皮膚一樣。
葉紅魚也回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把被縮小到極致的青雲劍。
劍身雖然有些缺口，但是仍然寒光閃閃。
「你們所指的『神』是這樣的嗎？
太弱了。」
葉紅魚有點失落。
「不是他們不行，而是我們占了便宜。」
蕭逸楓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
「保安而已。
真正的領導人還沒有到。」
蕭逸楓走到孫悟空面前去。
「現在相信我了嗎？」
「信！
你這老闆，我老孫認了。」
孫悟空是直腸子。
誰能讓他打得痛快，誰就能替他報仇，他就跟著誰。
「很好。
收拾一下吧，我們要換一個地方辦公了。」
蕭逸楓看了看地上狼藉的樣子。
「去哪裡？」
玉面羅剎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個小本子，上面記著剛才打鬥的數據。
「既然打了保安，那麼物業就會過來調查了。」
蕭逸楓嘴角一揚，冷笑一聲。
「我們不走了。
我們在這裡建立前線指揮部。」
「我在此舉行新聞發布會。
對全三界宣布靈山的壟斷時代已經結束。」
廢墟上一夜之間就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鋼鐵堡壘。
這不是魔法。
這就是蕭逸楓帶來的工程隊。
也就是那一群武裝起來的牛鬼蛇神，再加上雅典娜的納米列印技術。
原來的荒山野嶺現在到處都是巨大的霓虹燈GG牌。
「反靈山聯盟招募點。」
「誠聘妖王，高薪，提供食宿和五險一金。」
「首次充值送神裝。」
賽博朋克風格的裝修讓古老的仙俠世界顯得很突兀。
但是效果很明顯。
小妖、散修、不滿足天庭的神仙也都暗中來觀看了。
指揮室里。
蕭逸楓坐在老闆椅上，腳放在了桌子上。
大屏幕里正在顯示靈山那邊的情況。
畫面中。
靈山大雷音寺。
佛光仍然普照，但是已經不太穩定了。
四天王的離去，就是給他們的伺服器留了一個後門。
「老闆，數據分析完成。」
雅典娜的形象出現在桌面上。
「上一次我們取得了勝利。
但是靈山那邊已經啟動了『緊急預案』。」
「他們正在調用更高一級的算力。
應該是十八羅漢或者菩薩級別戰力。」
蕭逸楓點頭。
「預料之內。」
他回頭看向旁邊在擦寶劍的葉紅魚。
「紅魚，你的劍打磨得怎麼樣？」
「隨時都可以殺人。」
葉紅魚頭也不抬地回答。
「不著急殺人，先做起了生意來。」
蕭逸楓笑了一下。
玉面羅剎急急忙忙地跑進來。
她穿了一身合體的OL裝束，手裡還拿著一條鮮血淋漓的長鞭，反差很大。
「老闆，外面有人在敲門。
說是來找人談的。」
「談判？
靈山的人是誰？」
「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拿著一個插著柳條的瓶子。
她長得很美，但是我卻不喜歡她。」
玉面羅剎撇了撇嘴。
女人的直覺一般都很準。
特別是遇到比自己更有氣質的女性時。
「觀音？」
蕭逸楓微笑著。
「屬於大客戶。」
他把腳放下來。
把衣領整理了一下。
「讓她進來。
不，我們出去迎接。」
基地外面。
觀音菩薩站在一片燒毀的土地上。
她腳踏蓮花。
即便是在有機油味、妖氣的地方，也依然保持聖潔。
但是她眉間有一絲深深的憂慮。
她發現有小妖拿著靈力步槍巡邏。
眼前出現一個金屬質感的堡壘。
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能夠理解的範圍。
「菩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蕭逸楓帶人出來。
他沒有行禮，而是像見到老朋友一樣揮了揮手。
觀音看著蕭逸楓。
她想要用慧眼看透這個男人。
但是她看到的只有空無一物。
「冥王施主，你在玩火。」
觀音的聲音清雅莊重。
「你放出了妖猴，破壞了封印。
還殺了天庭的正神，這是在對整個三界開戰。」
「糾正一下。」
蕭逸楓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第一，猴子是我公司的員工，屬於正常的人員流動。」
「第二，那天王是他們先動手的，屬於正當防衛。」
「第三，我不是在宣戰，而是在打破壟斷。」
蕭逸楓走到觀音跟前，兩人的距離也就一米左右。
他還能嗅到觀音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
「壟斷？」
觀音皺了皺眉頭。
「佛渡有緣人，何來壟斷之說？」
「渡眾生？
這是你們的宣傳語。」
蕭逸楓冷笑了一聲。
「實際上怎麼樣？
你們守著輪迴的口、拿著信仰的流量，不聽就壓，不信佛就下地獄。
這就是強制消費。」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一句。
如果我也開一家店，也做輪迴的生意。
但是我不收信仰值，只收現金或者資源，你們靈山會同意嗎？」
觀音沒說話。
她知道蕭逸楓的意思。
這是要挖出靈山的根來。
如果輪迴不再由佛來控制的話，那麼人們還會敬仰佛嗎？
「施主，你這是走的魔道。」
觀音長嘆一口氣。
她手中拿著的玉淨瓶有些傾斜。
一滴水珠從柳枝上掉落下來。
一滴普通的水。
但是蕭逸楓知道那是三光神水，一滴便能化作汪洋大海，重若千鈞。
「怎麼了？
不能忍了就要動手嗎？」
蕭逸楓不動。
有人動了。
「早就看你不順眼！」
孫悟空自天而降。
黑色的棒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撞向那滴水珠。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