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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黃金一代出手

  九十九道光柱,始終匯聚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大光柱。

  唯餘下顏色最深的那一道,卻偏偏朝著問道宗藏匿的方向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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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不說話的鹿淵,似是捕捉到了什麼信號,猛地站起了身。

  於雜亂的人聲中,喊了一嗓子。

  「干他!」

  刷刷刷....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看來,有不解,有懵然…

  還有的被鹿淵的大嗓門嚇了一跳。

  夏初一雖然一直叫的最歡,可真要干,她還是有些發虛的,弱弱的試探道:「真干啊?」

  鹿淵不做過多解釋,只說了一句,「你不干他,他就得干你,你們自己選,干還是不干?」

  原本猶豫的眾人,不再猶豫。

  是啊。

  不干他,他可就要來干我們了。

  白忙。

  把整個凡州幾大族的後輩們都禍害了,沒道理,放了他們問道宗。

  畢竟,

  問道宗和魔淵,不管是背地裡,還是明面上,都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之前。

  白忙興許還會忌憚問道宗和別的生靈一起干他。

  所以對問道宗置之不理。

  可現在...

  其它生靈,全敗,問道宗,已是孤掌難鳴。

  小師祖許閒,又始終不曾露面,他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在者言語,他把別的宗門,種族,有天賦有背景的都綁了。

  唯獨沒綁定問道宗的。

  若是就這樣出去,他們還怕外面那幾座天下,說他們和魔淵是一夥的。

  不然,問道宗作為人族,憑什麼獨善其身。

  不可否認。

  白忙很強,一個殺敵十萬。

  但是,

  問道宗的劍,也未嘗不利。

  「干他。」

  「必須干他。」

  「白忙確實有些狂了...」

  「......」

  得到大家一致的支持,鹿淵開始點將,準備迎敵。

  藥小小。

  夏初一。

  塗空空。

  僅僅三人而已。

  其餘人,原地待命。

  其他人一聽,不樂意了,憑什麼?

  他們也要去。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鹿淵也很直接。

  他說,如果人數有用,那些人就不會敗的那麼慘。

  言外之意。

  你們太菜,去了也只會拖後腿。

  他帶著三人過去,足夠了。

  若是能殺便給他殺了,

  若是不能殺,也能拖住他。

  還看了一眼天,說,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並交代林淺淺,如果他們敗了,就讓他們趕緊跑....

  林淺淺應下了。

  可是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鹿淵給了她一種,假裝很緊張,很慎重的感覺。

  但是很多話,像是廢話,應付著說出口似的。

  可她沒多想。

  她對自己的實力,有認知,她自問,自己是有些天賦,可絕對比不過那些妖仙,獸神之後。

  那些人,由且都不是白忙的對手,全被扔進了那口碗裡。

  她去,真幫不上忙,弄不好,還要添亂。

  當然。

  能說服問道宗一眾弟子同意四人獨自前往的,是鹿淵的那句話。

  他說。

  他們四個,是問道宗的黃金一代。

  榜上有名。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即便打不過,也不會死,頂多被扔進那碗裡,然後,等著交贖金就行。

  畢竟。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白忙抓這些人,絕對就是為了勒索這座天下。

  他們覺得很有道理。

  黃金一代。

  確實都很值錢。

  天賦高,背景大。

  鹿淵就不用說了,本身就是一頭瑞獸,自己就很值錢。

  賣了大賺,養著也不虧。

  藥小小就更不用說了,問道宗,誰能有藥老的家底厚呢?

  還有塗空空,夏初一。

  一個十二老祖。

  一個十三老祖。

  隨隨便便都能賣上天價。

  聽的人覺得很有道理,夏初一卻不幹了,她說自己家裡其實很窮的,而且天賦也一般。

  要不還是不去了吧....

  小丫頭,第一次,在現實面前,從心了。

  她和許閒很像的。

  沒把握的事情,只喊不干。

  可鹿淵態度很堅決,她必須得去。

  不去。

  就是給許閒丟人,讓人戳她舅舅的脊梁骨。

  夏初一告訴鹿淵,自己的舅舅根本不在意這些。

  她話很多,狡辯起來,道理也很多。

  不過最後,

  她還是去了,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於是乎,

  在那道血色光柱持續靠近的時候,問道宗四人殺出,迎著光柱而去。

  眾弟子神色緊張,暗中祈禱。

  希望不要有事。

  希望小師祖能趕來。

  小師祖也該來了的。

  然後....

  一場精心編排的好戲,在帝墳中上演。

  試圖以此,為這次帝墳之爭,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血日之下,廢墟之上,雙方碰面。

  擺開陣勢。

  左邊。

  是一人一劍,滿身血污的白芒。

  右邊。

  是三個姑娘,外加一個瞎子。

  鹿淵站在最中間,紅髮無風而舞,雙手抱刀而立。

  藥小小在左側,雙色長髮,隨風蕩漾,一雙異瞳,寒光獵獵。

  腳下無端凝出地霜。

  還有眼睛瞪得很大的夏初一,神色有些怯懦的塗空空。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要打架了。

  可所有人都不理解,為何要這樣站著,是想把對方看死嗎?

  有人遠遠的看到,

  有人恰好能聽到,

  人們小聲探討,彼此爭執,議論紛紛。

  「是問道宗,白忙還是對問道宗下手了?」

  「是黃金一代,那個瞎子就是瑞獸鹿淵,聽說已經是七階獸帝境了。」

  「那異瞳就是藥小小嗎?她好像也六境了。」

  「有屁用,修為都被封了,只能拼肉身之力。」

  「問道宗真勇啊,還敢打?」

  「能贏嗎?」

  「一個天生瑞獸,一個太陰仙體,剩下那兩個,雖然肉身稍差,可手中皆有仙劍,未必不能一戰。」

  「許閒呢?」

  「死了吧,一直沒看到。」

  「也可能是被扔那骨頭裡了。」

  「可惜了,如果許閒在的話,五人一起上,我覺得,乾死白忙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有人覺得,力量懸殊,問道宗必敗。

  有人覺得,實力相當,問道宗有一戰之力。

  各有說辭,

  不過,

  對於眼下這場爭鬥,他們只看熱鬧,早已動不起任何心思。

  不管誰贏。

  跟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他們從那座山下退去的時候,就已經被嚇破膽了。

  自然也失去了競爭的機會。

  藍湛當了顯眼包,帶著魔族的人趕來,問魔子要不要幫忙。

  許閒讓他們站著別動。

  喊加油就行。

  藍湛欣然接受,帶著魔人,當起了觀眾...

  氣氛透著肅穆,莫名的緊張。

  地下世界裡,那雙巨瞳的主人,嘴角卻禽著玩味和戲謔,很新奇的望著眼前幻像,

  自說自話道:「自己人打自己人,這是要演戲嗎?」

  「看來,這小子的心眼子,是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