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槽的青池山,又讓老娘給你們來擦屁股!」
「別的仙宗有事沒事供奉一些天地奇物嘗嘗鮮,平日裡也是皇族有事,差遣仙宗,到了你們青池山就反過來了?」
「老娘不給你們找事干,你們總是給老娘找事干?」
「我真得花功夫好好調教調教你們了!」
璃龍面上平靜,心中十分的無語。
竟然沒去看腳下的刑部大真人,而是將目光看到陸臣。
她只感覺到了一陣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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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潛搞事情也就算了,你這麼一位半步真君,圖謀果位的陸臣大真人也下場搞事。
這算是什麼道理?
等等...
璃龍朝著左右看去,目光看向了枉死城。
枉死城中的氣息化為洪流匯入腦海。
頃刻間她便明白了枉死城之中的身影,臉皮抽搐的越發厲害。
「沈青玄....他也在此?看樣子,還是風暴的中心!」
「等等,陸臣,神潛,沈青玄,老,中,小,三輩人都給老娘找事干?」
當下,璃龍郡主臉上黑成了鍋底。
只因為她看到了沈青玄身上的因果,這因果居然勾連著落寶仙宗以及青丘妖國?
她內心無數聲咒罵,強行塞在了喉嚨之中。
「這叫什麼事啊?」
她的心情越發不爽,只聽那刑部大真人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郡主...此事關乎於朝廷的穩定,這青池山勾連魔頭,罪大惡極..郡主萬萬不可包庇這些亂臣賊子!」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啊!」
他不說不要緊,他一說,璃龍郡主更憤怒了。
叫來擦屁股也就算了,現在還有人當著她的面指指點點,還陰陽她會成為先前造成皇室生靈塗炭的罪魁禍首。
她如何能忍?
只見璃龍郡主深呼吸了一口,微微提起裙擺。
十分優雅。
隨後...一個小巧玲瓏的靴子便印在了這刑部大真人的臉上!
璃龍怒火滔天,冷哼說道。
「包庇?你的意思是,本郡主身為皇室中人,會包庇心魔?」
「生靈塗炭?你的意思是本郡主會成為那等公私不分,心魔自生的孽障?」
這刑部大真人頓時後仰,都不敢使用靈氣,連滾帶爬,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璃龍郡主為何如此生氣?三言兩語,不至於此才對!
只見璃龍郡主看向眼前的刑部大真人,眼神越發的厭惡!
「青池山喚魔一事,本郡主心中早就清楚,早已對本郡主報備過。」
「可是...我刑部從未聽到過此等報備..」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得到本郡主的報備?」
「要不把郡主的位置也讓給你做就是了?」
「臣下不敢!」
璃龍郡主深呼吸,強忍住殺人的情緒。
「滾!」
「郡主...」
「滾!!!!」
天空中忽然泛起道道雷弧。
這雷弧出現,便是三位大真人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忌憚之色。
眼前的這位璃龍郡主的地位日漸高深,同一時間,對【仙律】的掌控也是越發強悍!
慶國為億萬黎庶之主,集結眾生氣運,調控陰陽。
隨後又以家天下而封敕天下。
仙律為鎖,分封諸王...地位越高,權柄越重,便越接近那個位置!
而眼前的璃龍郡主,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嬪妃所出,如今卻已是權柄加身,便是他們都感覺到了無窮威脅!
竟然也是一位天驕!
可惜...皇室之人不得修行,不得長生啊!
那雷聲滾滾發出一聲爆喝。
刑部大真人二話不說,奪命狂奔!
天上陰雲驟然潰散...晴朗無比。
只見陸臣微微上前,拱手說道。
「麻煩郡主了。」
璃龍郡主冷哼了一聲,罵罵咧咧的說道。
「你青池山也知道是麻煩啊?」
「你們青池山,還真是傳承有序!」
「先是你陸臣副掌教,又是神潛外庶務,我觀日後這沈青玄也不是一塊省油的燈!」
「算了算了,隨你等去了,本郡主還要回去擬一道敕令堵住朝廷的嘴。」
「日後麻煩人的事,不好意思的事少干!」
「此外,看好了沈青玄!」
說完,也不等回復,便悄然消失在原地。
仙律驟然崩解。
幾人面面相覷。
陸臣搖了搖頭,隨後看向青丘國主。
「先前天外之時,諸多利弊我也和國主分明,國主可是還要解開因果?」
「那星君神通性命交織,此次三番五次,怕是將兩個人環繞的更緊,更深了。」
「若是強行拆散,怕是會損傷根基,可若是穩住如此,兩人氣運交纏,日後步步登高,或許也能成為一段佳話。」
「青丘妖國氣運盡數匯聚在國主之上,孤掌難鳴...」
青丘國主淡然說道。
「你我道敵,妖國與青池更是爭地奪命之敵。」
「可是你這般說來,倒是有些規勸啊。」
「孤掌難鳴?為了我妖國好?不見到吧。」
「青池山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想來你能得到的更多!」
「若是我不幸身死,一身道緣盡數歸攏於子嗣之上,子嗣與人族息息相關,怕是會褫奪我妖族氣運。」
「而這小子有什麼?」
「無非就是一具臭皮囊,無非就是一些根基而已。」
「哪裡比得上我妖族氣運?」
陸臣只是不贊同的搖頭說道。
「國主所說不假,但是國主遲遲不得動手...不過是圖的這小輩身上的」
「變數。」
「不是嗎?」
「國主說那麼多,無非就是想要和我青池山坐下來談談生意。」
「若是國主要行方便...青池山自然願意。」
「不怕慶國知曉?」青丘國主反問。
陸臣微微一笑,並未多說。
青丘國主深深的看了一眼陸臣,隨後說道。
「告誡那小輩,不要將神通當做替死符用。」
「不然的話本座便將他當做替死符用了。」
「國主慢走。」
場上還剩下靈寶大真人。
陸臣眼裡帶著詢問,這位落寶宗大真人游離四方,神不知鬼不覺,最為擅長當做散財童子。
卻不曾聽說前來慶國西北...
那靈寶大真人微微一笑,聲音稚嫩。
「有落寶銀子的因果。」
「區區一個落寶銀子如何能引來靈寶碎片無數的大真人?」陸臣啞然失笑,見到其不願意多說,也不願意多問。
只是讓枉死城繼續輪轉,聲音順著風匯入那小孤山中。
「你就這麼不相信山中?居然還引來了落寶,妖族,甚至於刑部....?」
「沈青玄,你甚至都做好了被刑部捉拿,押入大牢的打算?」
「你未必把山中想的太過小氣了一些啊。」
陸臣微微招手...整個枉死城便滌盪一清。
諸多鬼物與心魔猶如灰燼一般消散。
那青宣一句話也不曾說出,便灰飛煙滅。
念頭重回天外。
「好了,如今沒有外人了。」
「出來說罷。」
「這件事情,總要有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