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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章 衛莊:韓哥,剛才說話聲音太大!

  無視李斯的目光,沈離笑著對張良點了點頭。

  張良家族,乃是韓國五代為相...與王室交好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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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張良此人天生聰慧,不拘泥於禮法,洞察時局、料敵先機,心思更是縝密。

  難得的一位奇才...也不知道為何,不再正史之中留名。

  不過...想想倒也是正常。

  大浪淘沙,淘出去的不只是沙礫,還有金子。

  正史疑雲重重,今日殺狗屠豬,明日征伐天下的例子不在少數。

  而越是才能優秀者...死的越快。

  也正是那句老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怎麼回事?」

  卻見張良眼神有些古怪。

  「是越國遺民,一位了不得的鑄劍大師...名為徐夫子的來齊魯。」

  「想要給自己手中的長劍...選擇一位劍主。」

  「一位鑄劍師,有這麼大的名頭?」

  張良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莫要小看神兵利器,在這世道,行走江湖,光靠一身真氣還遠遠不夠,也是需要神兵利器的幫助!」

  「更何況越國的鑄劍大師可不一般,他們手中掌握著獨特的鑄劍秘要,可以使劍器通靈,通過使用者的真氣不同,發揮出不同的威力。」

  「這種情況之下,江湖遊俠自然是群起而追之...」

  「不光有著江湖遊俠,還有著那楚國飛仙門...自稱劍修的人來此。」

  沈離眉頭一挑。

  「雲海劍宗?這狗東西怎麼和狗屁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卻見張良感嘆的看著台上鮮血四濺。

  「不過話說回來...九哥你這隨從當真是不一般!」

  「大字不識幾個,平日裡就知道上劍道課。」

  「二師兄傳授給了他最基本的運氣法門,他修行入門速度卻快的嚇人。」

  「這數月而來,竟然逼近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如今更是憑藉這種野蠻之性...扛了足足十輪了!」

  咚咚咚~

  隨著一聲鑼響...殘破青銅劍頂在了眼前一位古劍修的喉嚨之上。

  衛莊的嗓音冷漠且平靜...即便是渾身上下布滿了傷痕,語氣也沒有絲毫起伏。

  「承讓。」

  微微收劍,衛莊只是調整內息,準備迎接下一場戰鬥...黃昏晚霞之中。

  一位面色平靜,身穿雲海劍宗制服的修士緩緩上台...

  不是...這一身皮也不知道換一換?

  沈離眼神微微眯起,卻是看到了場下還圍攏著不少的劍修。

  並非只有雲海劍宗一門。

  他起先有些疑惑...不過很快,便明悟了起來。

  陰冥真君的這一手底牌,讓虛妄與現實交錯。

  戰國重現人間,故而那些存在於古篆古籍之中的機緣...和從天而降似乎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百家人蒙昧...但是處於軸心時期的戰國各家道統野蠻生長。

  陰冥法身所累的仙宗修士,亦或者百家道統...自然都有著自己的謀算。

  和原住民搶機緣...

  反正是野史...隨便搞!

  沒準最後還能帶回家...怎麼都不虧!

  只是衛莊...怕是難了啊。

  鑼鼓敲響...衛莊率先衝殺了出去...那雲海劍修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劍刃之上泛起絲絲縷縷的華光...那兵器陡然變得鋒利無比。

  「臉都不要了...小庚金術。」

  「怪事,這雲海劍宗推演到了什麼地步了?」

  談論之間,衛莊被步步緊逼...不多時便丟盔棄甲,但是卻不曾放棄。

  他的劍法不如別人。

  他的真氣也不如別人。

  他沒有術法...也沒有什麼鬥法經驗。

  只是憑藉著敏銳的感官和機巧迎敵...

  這一場戰鬥贏得很艱難。

  在下腹被洞穿後...他方才用長劍抵住這個雲海劍修的脖頸處。

  若不是礙於擂台規矩...若不是礙於那把劍是他夢寐以求,他會毫不猶豫的割下此人的頭顱。

  「你輸了...」

  輸給一個古劍修...還是一個野路子,面對著眾多近乎羞辱的目光,這雲海劍修臉色變得難堪無比。

  最要命的,他還用了小庚金術!

  他看著那黑袍背影,在海風中獵獵作響...他怒吼了一聲,惡從膽邊生!

  「放肆!」

  「混帳!」

  憤怒之中,只見那黑袍早就有所預料,轉過身來,身形微微後仰,躲過了這致命一劍。

  大手猛地扣下...長劍似血。

  割斷了這雲海劍修的頭顱!

  鮮血噴灑在衛莊臉上...眾人沒來由的滾動。

  唯獨沈離,眼神中泛著些許的古怪。

  「作為仙修來看...情緒波動,太大了些。」

  「就像是失去了道心,就像是仙凡的界限開始混淆。」

  「這是此方世界某種熔斷機制嗎?」

  「這麼輕易就被激怒?」

  沈離敲了敲腦門。

  似乎這段時間,自己的情感也變得十分豐富了起來。

  例如給荀子畫色圖...這種操作,他在曾經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而且,他也有些多愁善感了。

  擂台前,一位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見此,沒有說話。

  轉身走了...

  他便是徐夫子。

  衛莊見狀...下了擂台,與幾人一併回到了小聖賢莊!

  吃了晚飯,兩人難得的端坐在一起。

  衛莊開口,語氣冷漠。

  「出關了?」

  「休息幾日,湊湊熱鬧。」

  「我太弱了。」

  「是的。」

  衛莊瞥了沈離一眼...

  「我是在問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那些人手段過分的古怪,該死的江湖術士。」

  「那把劍對於我來說也至關重要。」

  沈離喝了口茶,疑惑問道。

  「很想要?」

  「很想。」

  「叫韓哥。」

  「?」

  衛莊見此,緩緩起身,頭也不回便準備離開。

  忽然間,他轉過頭來。

  只見這位在他看來孱弱無比,手無縛雞之力的儒士。

  此時手中捏著一道月光...

  這月光很美,就像是一把劍。

  月光凝聚在手中,緩緩形成了一顆橢圓色的丹丸。

  他雙手捏起...好似做了最為尋常的事情。

  他眼神微微眯起。

  「此物,可以幫助你修行...甚至具備那些江湖術士的能力。」

  「名為符種。」

  「你...」

  「韓哥。」

  「小莊啊...你也沒什麼節操啊。」

  「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