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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 齊魯三傑!

  「我聽說最近江湖中出現了許多方士...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是了。」

  「有些方士,好似會仙法一般?」

  「可能?」

  「上次咱們遇到了一個方士,對付起來頗為困難,皮肉好似城牆...好一個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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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

  「但是學了你的霸道劍法,那烏龜對我來說,不過是兩劍的事。」

  「有什麼問題嗎?」

  沈離有些疑惑...衛莊卻是認真說道。

  「你也不是普通人吧?」

  「我看起來很普通嗎?」

  衛莊又繼續說道。

  「如果沒有遇到你,我會死,我拿起菜刀,也不過是裝神弄鬼,當時我的身體很虛弱,就連一條野狗都對付不了。」

  「我知道啊。」

  「那你為什麼還要幫我,給我肉餅吃,教我習武,傳授我霸道劍法?」

  「你自己明明也可以,但是卻從不修行。」

  「庶人匹夫之爭而已...我天生高貴,不屑於此。」

  衛莊眉頭一皺。

  在這幾個月同行之中,他有無數次想要砍死眼前的傢伙。

  眼前的人...用他自己的話來說。

  就是太裝逼了。

  只是他還是按捺住了。

  兩人閒談,很快便抵達了一處朱紅高門之前。

  台階古舊,透露著歲月的痕跡。

  沈離拾階而上,卻是見到兩個頗為強壯的護院。

  護院手持棍棒上前...卻見瘦削的黑袍先一步上前。

  手中青銅寶劍微微出竅,眼神就像是看屍體一般看向兩人。

  殺氣閃爍個不停。

  好一個殺星...

  「鬧事的?」

  「怕是來錯了地方。」

  只見沈離緩緩上前,將長劍推入劍鞘之中。

  從懷中拿出一枚路引,上面雕刻著韓王安的印。

  他笑著遞了上去。

  「遠方公子,來此求學。」

  「還望兩位行個痛快。」

  那兩個護院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衛莊...一人筆直朝著裡面走去。

  不過多時,卻見一位面容端正的中年徐徐而來。

  走著四方步,一派正經。

  面容方正持重,身形挺拔如松,表情不怒自威。

  其身上,自有一股氣息流轉...

  在當世的戰國,被稱之為...真氣。

  因為彼時的戰國,正在經歷在一個十分詭異的歷史節點。

  靈氣低迷,仙宗神隱。

  似乎...經歷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戰!

  道統橫跨數萬年乃至更加的仙宗隱入蠻荒...中原混沌,一片狼藉。

  故而在此等大勢背景之中,誕生並且壯大了不求長生,但求青史留名的百家道統!

  隨後在萬年之中,開始與仙道分庭抗禮。

  而落在此處的仙宗修士,陰冥法身,和儒家修士,都是受到了壓制...誠然,在天命降臨後,天地復甦會漸漸將上限拔高。

  但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最起碼眼下...真氣,方才是衡量一個江湖遊俠是否強大的關鍵所在。

  至於是不是兩個不同的體系?

  約莫不是...真氣更像是,弱化版本的靈氣?

  而且真氣的修煉方法,居然是...從內臟循環,源源不斷的誕生?

  頗為奇特。

  而看著那與正史之中一般無二的中年面孔,沈離微微一笑。

  「見過伏念院長...」

  伏念,當世儒家的掌門人,當然如今的儒家也有派別之分。

  這個暫且不論。

  在正史之中,這位伏念掌門學『禮』,所創『禮記』更是被後世帝王競相遵從...而禮部,便是在脫胎於『禮』的念頭。

  是當真的開宗立派!

  只是這位伏念...身體力行,古板的很。

  妥妥的守舊派。

  伏念臉色平靜,帶著古板的意味...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離,卻是緩聲說道。

  「小聖賢莊招生已然過了期限。」

  「還望九公子...明年再來吧。」

  沈離愣了一下,隨後又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

  伏念沒有去看,淡淡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規矩不可破。」

  「若是人人都依仗破規矩行事,天下豈不是要更亂了?」

  「至於這書信...」

  伏念擺了擺手,吩咐旁邊那武夫。

  「你且送進去吧。」

  那人連忙點頭。

  伏念隨後便要轉身離開,卻不料急匆匆的腳步襲來...他忙不迭的停下了步子。

  眼神中泛起些許思索。

  卻見張良道了一句『掌門』,隨後快步來到了沈離面前。

  看著有些消瘦的臉,連忙俯身行禮。

  「九哥。」

  沈離笑眯眯的攙扶起來了張良。

  拍了拍自己背後的行囊。

  「在家裡待不下去了...為兄來投靠你了。」

  「只不過,好像被伏念掌門拒之門外了!」

  只見張良轉頭,卻是恭敬俯身。

  「掌門...九公子一路從韓國至齊魯,並非是故意錯過。」

  「今朝天下多詭,難免被拌腳...」

  「去歲我就遞上了入學招收,掌門也收了下來,韓國的錢財也入了府庫,怕是都要花光了。」

  「怎麼今歲到了...反而不讓人入內?」

  「拿了錢不辦事?合乎君子之風?」

  卻見伏念雙手攏入袖中...平靜的看著張良。

  氣度雍容,威儀自生。

  「遲了,便是遲了。」

  「若是他韓國送一座宮殿,那我是否也要給其開小灶?」

  「這對小聖賢莊的其餘士子,可算是公平?」

  張良眉頭一皺...相比於伏念的持重,他更加的靈變,當下便要開口爭論。

  而便在此時...一位身穿純白儒袍的身影迎著光彩而來。

  手持摺扇,臉上露出一抹清朗笑容。

  「師兄師弟怎麼又辯論起來了?」

  「外人還看著呢!」

  伏念拂袖,張良也是冷哼一聲。

  而沈離,卻是看向了來人,口中念念有詞。

  「顏路...」

  在正史之中,顏路乃是一位奇人...不光是奇特,更有著奇怪之名。

  此人並不出名,相較於伏念的持重,他頗為的跳脫,但是相較於張良的靈變,他又顯得有些古板。

  儒家好辯論,與人傾訴自身之理念...但大多數儒家都是對著其他 儒士。

  而此人,走在路上,見到老農也忍不住辯論...最他娘騷的是,他還輸了。

  而就在眾人以為他是草包子的時候...這位顏路先賢,與四位儒家大儒辯論。

  還他娘贏了!

  典型的遇強則強,遇弱則不詳!

  這人...也是沈離感覺最為神秘,也最為好奇的一人。

  而就在沈離看向顏路之時,顏路也是慢條斯理的看向沈離。

  神神叨叨。

  「唔...施主,你有血光之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