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法子?」
賒刀人此時很痛苦...他明明掌握著道家九秘,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場上最能夠眼前的沈青玄掰掰手腕的存在。
可是莫名其妙...他成了最為弱小的存在!
他的柴刀神通,可以封鎖這沈青玄的生機...但是這沈青玄鬥戰天賦何等的敏銳,沒等徹底觸發,便引動真君雷池而來。
將亟雷山也一併引來,徹底打碎了他的念想...
而旁邊兩個人,本應該是弱小一些,並且持久能力最差的雲海劍宗飛煌大真人,因為請了一道真君意...求了一道鳳凰的涅槃之火。
搖身一變,成了無限復生的怪物。
憑藉著極高的殺傷力,極高的機動性,和無限重生的能力...搖身一變,成為了此次鬥法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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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今被真君雷池所壓制...但是涅槃之火還在,天道誓言還在,飛煌定然會存活到最後。
而另外一個,是更加詭異的心魔。
心魔神通的詭異...眾所周知。
身為賣貨郎成員之一,更是對心魔知道的更多...
這沈青玄的心魔,在他眼中已經是心魔中品級不錯的心魔了...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可是這心魔也不知道從哪裡出現,好似吃了十全大補丹一般...怎麼殺也殺不死,怎麼也無法趕盡殺絕。
三個臭皮匠之中...就他一個沒有恢復能力...
不對,他有恢復能力。
是他娘沈青玄給他恢復的...目的就是為了折損他的陰德!
眼下這一具肉身逐漸在無窮雷海之中崩滅..他也沒有了太好的辦法...只能聽從一下心魔的建議。
畢竟若是說這個世界上誰最了解沈青玄...莫過於他自己。
心魔...可不就是執念的化身,他自己嗎?
只見青宣面色凝重,沉聲說道。
「枯榮真卷,陰德有虧...這沈青玄苦苦抵抗,他定然知曉無法快速殺死我和飛煌大真人。」
「所以這一場雷海,是針對你來的!」
「鬥法之中,若是沒有雷海,你的肉身,便是對付沈青玄最強的武器。」
「即便是無限復活,飛煌大真人也是遠不如你...他扛不住沈青玄一拳,但是你可以!」
「我擾亂沈青玄心神,你牽扯沈青玄肉身,飛煌對沈青玄造成傷勢...這個局,絕不能破!」
「眼下,只有你這一道肉身沒有手段防禦...所以這沈青玄圖窮匕見,想要將你誅殺,逐個擊破!」
「萬萬不能落入圈套。」
「我的想法很簡單...你這是一具東海王府的肉身,牽連著東海王府的氣運...」
「將氣運使用出來,和枯榮真卷的陰德對沖稀釋...」
「而後天譴自然不會追著你狂轟濫炸!」
賒刀人如何不懂這些道理...
陰德對應的是福運...他的福運虧空,就像是計算機裡面的負數,天地公正,雷劫為懲罰世間的手段,自然是朝著負數狂轟濫炸!
雖然氣運不同於福運...但是氣運本身就代表著福氣。
可以稀釋掉這些陰德虧損...只不過浪費頗多。
只是...這一具肉身的氣運封鎖,已經被東海王遏制。
他無法調取氣運...
畢竟賣貨郎和東海王府有言在先...定下了契約,他自然是無法違背...
所以才會如此狼狽!
他滿是不耐的瓮聲說道。
「我如何不懂...但是東海王已然封鎖...」
「我賣貨郎與東海王早早就落下了天道誓言...和這飛煌一般無二。」
「我無法出手...否則何至於此?」
只見青宣嘴角忽然浮現一抹詭譎的笑容,滿是誘惑的說道。
「你和東海王定下契約...但是我卻沒有定下契約...不是嗎?」
「只要你放開心神...讓我入駐這一具肉身,你且旁觀,就算是天道,也要繞道而行。」
賒刀人沉聲說道。
「我入你身...天道也會有所感應,天道誓言,十分龐大...你也會被牽制!」
「我乃域外天魔之身,不曾立下契約,不受天道鉗制...」
說到這裡,青宣頓了頓,神秘一笑。
「我有一道神通,名為『無根生』,可將內外隔絕...無憂也!」
「如此一來,我使用這獨孤平江的肉身,便可以藉助敕令,強行調動氣運。」
「隨後兌掉這雷海之局。」
「你覺得如何?」
心魔的話?能信嗎?
顯然是不能...
賒刀人時常和心魔打交道,手中的柴刀,更是鎮殺了不少心魔。
但是此刻...他卻猶豫了。
心魔說話固然九假一真...但是他最需要的,便是這一真。
且說他心中清楚...這心魔所言不虛,它心魔完全可以繞過天道誓言...
心魔為本體執念化身...它的畢生夙願定然是搶占沈青玄這一具無上肉身。
未必會惦記獨孤平江這一具紫府肉身。
至於東海王府的氣運損耗。
和他賒刀人有什麼關係?
是心魔搞得鬼又不是他搞的鬼!
他的心思開始浮動...還是有些猶豫。
但是天雷滾滾劈鑿而下,卻是讓他不得不下定決心。
若是在沒有法子...恐怕身為三人之中最強的他,要第一個隕滅了!
只見他緩緩點了點頭,卻是擺動了一下手中的柴刀。
「我這一具柴刀,可是能鎮殺了不少心魔...你掂量著來。」
賒刀人淡淡說道...他準備了一絲後手。
賣貨郎經驗豐富...他有著不小的把握。
青宣則是微微一笑...
「放開心神...」
賒刀人瞥了青宣一眼,逐漸放開心神。
隨後面色驟然一變。
陰森的墳土瞬間將他包裹...隨後洶湧的魔潮之下似乎蘊藏著無窮詭譎。
只見獨孤平江的心湖之中,泛起來了層層波濤。
而青宣一臉詭譎,散發著笑容...手中拿著一把魚竿。
魚竿之上,賒刀人掛在了魚鉤上...面色惶恐。
他滿是歇斯底里的怒意,嘶吼說道。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