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來溜溜?」
此等羞辱言語,讓黃頁感覺到了十分的恥辱。
自從邁入紫府境界之後,便已經鮮少有人膽敢這麼和他說話了!
卻見他氣急反笑,也懶得和眼前這小子廢話,雙手如鉤,便見香爐之中出現霧氣。
匯入鼻腔,這黃頁大真人好似吃了什麼十全大補藥。
肉身陡然變得充盈。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乾癟的皮膚下開始湧出力量。
就連那雙吊三角的眼睛,都變得有些神聖了起來!
他的目光死兇狠,好似變了一個人。
「悖逆下修!」
此法...正是沈離所見過的...似乎叫做請祖師?
迎接他的,是更加洶湧的拳法,更加霸道的劍光!
太陰劍意映照著萬古寒意,斬過樑柱斬出裂痕。
落在牆壁之上,被捲起道道傷痕。
劍意風暴之中,黃頁的身形不斷的朝著前方定去。
只是心念一動,層層術法便將他的渾身上下包圍!
就算是上一秒被太陰劍意斬滅,下一秒又會再度浮現!
錄化諸法大蟾宮牆壁上的紋路不斷地閃爍,不過瞬息...
不過瞬息便已經形成!
而後餘波的太陰劍意好似穿透一般略過了那一層香火術法。
隨後猛地斬向他的肉身!
那黃頁臉色驟然一變,下意識的堆疊防禦的香火小術。
卻發現香火小術無論如何都無法抵抗太陰劍意...
他手指一揮,香火凝聚在手中,化為一道厚重的濃霧,將其中的太陰劍意侵蝕,這才擋住了餘波。
只是他的目光並沒有變得輕鬆,反而變得有些震驚。
「我還納悶,這一門至上神通到底應在了哪裡...沒想到居然有如此能耐!」
「免疫術法...好手段,好手段啊。」
他的眼神中不斷地閃爍著嫉妒的光澤,寒聲說道。
「為何你的氣運就這麼好?為何你的天分就這麼高?為什麼早早就有人給你鋪就好了神通之路?」
「消弭術法...道基境界不過平平 ,可是抵達紫府境界,堪比恐怖!」
沈離笑了笑。
他一步踏出,兵字秘搖晃...整個大殿都開始響徹翁鳴的劍意。
他的語氣顯得淡漠且冰冷。
「我也想問問為何!!」
那身穿星光法袍的身影驟然出現在穹頂,長相思一劍斬過。
「為何自我入道前,便早早的算計於我!將我親族暗害,引我心魔上身,入局!」
這一劍威力極大,先前小術已經被徹底錄化,無法抵抗,好在黃頁千年不是白修行,很快升起一道水屬護盾,繼續抵抗太陰劍意!
只是這倉促的水屬小術來的太慢...太過薄弱。
又不是看家本領...不過瞬息,便被斬滅!
迫於無奈,黃頁只能升起那一層濃霧遮擋!
心中還未鬆口氣,便見到沈離的身影竄入迷霧之中,一拳砸向他的面門。
「為何我道基之後,仍然不肯放過我,將我死死的捆綁,一刻不得閒!」
一拳砸向面門,那被黃頁上身的祖師冷聲說道。
「放肆!」
雙拳對壘...沈離的右臂猛地折斷,而黃頁只不過倒退了七步。
「小輩 ...你過分了!」
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沈離的右臂扭曲中被烈火灼燒,化為實質...而後復原。
他再度上前,還是青王拳,只是這一次,拳上好似凝聚了一座火山,鎮壓而下!
鑄聖庭的咆哮不斷的湧現。
滕王術法!
山崩地裂迫使黃頁再度崩飛而出!
「為何到了道基圓滿...到了半步紫府...到了我原本以為可以鬆口氣的境界,又要告訴我...我這一道至上神通,是早早被安排好的?」
轉瞬百招。
整個大蟾宮都自上而下都開始不斷地震顫!
沈離的身影再度倒飛而出。
香霧之中,感受著術法被免疫的越來越多的黃頁心中終於是感覺到了不妙!
他的鼻腔開始緩緩流出鮮血,心中祖師都發出驚嘆之聲。
「此人...到底是誰?」
「年歲這般小...青池山修士,真君法第三層,半步紫府...更是有兩枚神通果!」
「光是鬥法之力,有著那火屬神通和那詭異的陰土神通恢復,便不遜色於你這紫府肉身。」
「紫府和半步紫府的差距,在他這裡,仿佛彈指就被抹平了般。」
聽聞自家祖師如此感嘆,黃頁面色不變,擦拭了一下嘴角的猩紅。
而戰場之外,沈離的情況更加糟糕。
此時的他七竅流血,那星光法衣早就被撕裂的不成樣子。
裸露出來的胸膛上拳印彌補,凹陷縱橫。
不過好在...
沈離心念一動,身上便出現了道道樹皮。
離陽無熄和枯榮真卷他向來是輪流來的。
枉死城中起了巨大的旋渦...諾大的陰德被消耗,湧入沈離肉身,替他抹去陰德私虧。
心臟開始出現雷鳴呼嘯。
萬劫不滅殺身法第三層身上的雷弧洶湧到了堪稱密集的狀態。
他眼神中幾乎被密集的雷光灌滿....冷冽狂暴的聲音在大蟾宮中不斷迴蕩!
「為何為何為何!」
「為何你們這些老東西遲遲不死!還喜歡拿著年輕人當籌碼去試錯!」
「戀棧權位...」
「為什麼不早早的投胎,把機會留給年輕人?」
雷法轟鳴陣陣。
那一枚懸浮在仙宮之上香爐湧現的香火氣更加的洶湧,而這一次...
一雙布滿雷弧的大手悍然捏住香爐。
那香爐乃是法器,其中滾燙的香火猛烈的灼燒沈離的大手。
刺痛襲來,卻見沈離心念一動。
道果震顫...長相思赫然出現在手中。
在那黃頁一臉怒意之中,向下一斬!
那上好的法器香爐...驟然一分為二。
其中的香火,悄然間消散於無形。
空氣中的額香霧散去...黃頁頭髮凌亂,渾身上下布滿了拳印,劍痕。
好像一個瘋子。
他抬起頭,雙眼中再度泛起怨毒...五官早已鼻青臉腫。
看向沈離...竟然是桀桀怪笑了起來。
「老夫資質一般,生來貧瘠,無仙族助力,舉步維艱。」
「修行千年,方才有了如今的紫府盛世...又因歲月禁,歲不久遠。」
「臨了無非香燭三支...法器一枚,仙宮一座。」
「還被你這個青池山半步紫府的混帳給毀了去!」
「好得很,好得很啊!」
「老夫尚且不管你是誰...老夫只知道。」
「今日...只有一人能夠走出這裡。」
「請....太歲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