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0章 滕王

  古老的閣樓正在緩緩的坍塌。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切實的環境虛幻,隨後好似被什麼火焰灼燒一般,開始出現裂縫,開始出現火苗....整個閣樓開始揚起大火!

  三疑的身上出現一道明黃服飾,他滿心雀躍的要迎來自己的命運時刻!

  而沈離又再度化為了垂垂老矣的那一副姿態,仿佛任人宰割!

  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

  眼神平靜的可怕!

  這種平靜,讓三疑心中開始出現了一絲不妙。

  只是很快,他將這種不妙盡數壓制在了心底。

  這一場局...絕無失敗的可能!

  他確信!

  沈離並未看向三疑,而是將目光看向那垂垂老矣的滕王肉身之上。

  三疑勾連著那一株還願草,許下大宏願,根本無暇顧及沈離這邊!

  耳邊,只剩下濃濃的火焰呼嘯。

  忽然...那低垂著眸子的老者緩緩抬頭。

  渾濁的眼神開始聚焦,其中閃爍著智慧的光彩,變得十分睿智。

  修金火卻比水木更加的儒雅溫和。

  狂暴的火焰開始變得平靜溫順,而其外則是越發的酷烈。

  沈離眼神之中閃爍著一絲不可置信,隨後在他駭然之中,那位老者的目光投遞了過來。

  好似遠隔千萬里重洋,跨越了時間長河,落在了沈離的神魂之上。

  他....正在打量沈離。

  他....似乎洞悉了某種因果。

  他....降臨了。

  虛幻的虛影凝實,好似憑空搭起九層樓的樓閣。

  一步跨過虛實的交接,雖年邁,脊骨依舊那般筆直。

  風吹動,這位老者的目光中閃爍著思索。

  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年...當年於黃沙舊事,於魏紅纓那一場無靈之地一行中,體悟其記憶,所遇到的那位山中掌教,青池真君,一般無二....

  沈離背後瞬間濕透。

  他心中出現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設想。

  「滕王真的死了嗎?」

  「滕王真的只是半步真君嗎?」

  「滕王...是不是早已經越過了半步真君的門檻?」

  而他的所思所想,在一瞬間便得到了回復。

  「是。」

  「什麼?」沈離下意識的反問,下一秒,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要跪在地面上...

  什麼狗屁尊嚴。

  通通都是虛設!

  卻見,柔柔的力量將他踮起,這位老者依舊是那般溫和。

  「誠如你心中所想。」

  「我說是。」

  「只是並不如你全部所想...這麼多年來,你是唯一一個我親自所見的後輩。」

  當年沈離得見青池真君,不曾言,也沒有資格言。

  而眼下,他心中卻是泛起濃濃的警惕,小心翼翼的味道。

  「為什麼?」

  那老者面對沈離的警惕,依舊面容溫和。

  「你與某位大人有因果。」

  沈離開口。

  「這就是您出現救我的原因?」

  「救你?」

  滕王眼底泛過一絲好笑。

  「有的人承擔的了因果,有的人承擔不了因果。」

  「便猶如我這後輩子裔,庸庸碌碌,被你等推上了風口浪尖又能如何?一身鬥法已然頂尖,大好局面卻還是為人手中棋子,被你等玩弄。」

  沈離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

  而這位老者卻是笑著說道。

  「所以你不需要我救。靈寶轉世重修,如今小半點金性落在了這後輩同門手中,看樣子是要藉助你身後那位大人的特殊釣出此人。你身上有靈寶的因果,死不了。」

  「陰冥靈胎,陰冥真君的味道太濃郁了,想來他也出世了,只是當年犯下了大錯,以至於諸位真君不信任他,所以他會走的極其困難,這因果,他也不能動。」

  「仙鯉死了,他的果位滑落的最為嚴重,同樣也沾染孽氣最為嚴重的真君,絕無還陽的可能,而你又沾染了他的仙鯉池,你還是死不掉。」

  「更別說,與你因果有著直接牽連的雷法真君,他更不會允許別人插足你的命理,你更是死不掉。」

  「除此之外,你身上竟然還有天狐因果,青丘也是有名的真君道統。」

  「你怎麼可能死?」

  「不過....你這小輩,小心玩火自焚。」

  「你如今的閃轉騰挪,都是身後的那些同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離喉嚨滾動乾澀,寥寥幾句,便將所有真君的狀態透露的一覽無遺。

  這毫無疑問證實著眼前這位滕王的真正底細!

  絕對!是一位真君!

  可是,他為什麼要和他說這麼多?

  他又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卻見老者仿佛心有所察,微笑說道。

  「你這個棋子走的很險,風險很大,但是收益同樣很高。」

  「諸多同道都在你身上看到了不少的可能。」

  「所以,身為賭客,我也想要投注。」

  「可能?」

  身為高人必備的,那就是故弄玄虛的本事。

  眼前這位老者也不例外。

  沈離內心一萬個焦急,吐槽。

  他也是不為所動。

  「等日後,你自然會清楚的。」

  「不過和投注尋常後輩的感恩戴德不同,你牽扯的道友有些多,而其身上還有一位更加古老的大人手筆,故而我這籌碼投注...卻是需要你這個棋子的同意。」

  「什麼意思?」

  「我這裡有份機緣,你要不要?」

  「當然要。」

  根本沒有任何遲疑,沈離開口便應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既然都明白了,那就更好做出應對了。

  真君越多越多,而這種玩火的下場無非就是兩個!

  一個就是閃轉騰挪多活一段時間,諸位真君彼此牽扯,至於能否走到對岸,是個未知數。

  而另外一個下場,無非就是被撕成碎片。

  人死鳥朝天的道理,沒比他更懂了!

  更何況,凡間不同樣有一句老話?

  人死鳥朝天!

  不死萬萬年!

  卻見老者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離。

  「等你什麼時候求得金性,才有諸多道友撕破臉的可能...現在,想的太多了一些。」

  沈離點了點頭,卻是疑惑。

  「前輩...當年之事。」

  滕王微笑說道。

  「解開昔日舊枷鎖。」

  「他日方知我是我。」

  沈離瞬間瞭然。

  滕王轉身,便要朝著火海中走去。

  「前輩...」

  滕王停在原地,看向沈離。

  沈離攤手說道。

  「機緣呢?」

  滕王愣了一下,呵呵一笑。

  「已經給你了。」

  說完,不等回復,便消散在身前。

  沈離愣了一下。

  「啊?」

  「不會光拉因果線,不給甜頭吃吧?」

  「想要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