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戰場,沈離被按在地面上摩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靈胎塑造的肉身有土屬之象,這讓他的肉身堅固無比。
可誠然如此,他也不過是半步紫府的肉靶子!
半步紫府就是紫府!
當然,他還是有反抗的底蘊,但是,不是時候。
大祖所賜的紫府之氣動用了就真沒了,藏專大真人的法器是壓箱底的東西。
只可以起到一錘定音。
眼下他固然可以施展板磚拍暈雲霄,從容離開,但是...靈寶大真人願意嗎?
天寶大真人願意嗎?
他現在被架在了火上烤,不要看靈寶大真人對他和顏悅色,若是壞了她的事,恐怕他的下場會很悽慘!
畢竟天寶大真人這麼恐怖的存在,都被這個女人鎮壓的死死的,以至於遠走祁連山。
可想而知此人的強大!
所以...他只能托。
扭曲的樹皮一層層的碎裂。
應化冥司仙宮的龐大陰壽消耗,無數真靈也開始湮滅,化為了陰壽。
可是在某一次的枯榮真卷復甦後,沈離斷開了應化冥司仙宮的陰壽支撐!
南明離火仙宮無法動用。
應化冥司仙宮也無法動用。
如何拖下去?
他身上的裂紋越來越多!
雲霄見此,露出一抹笑意。
「看樣子...你的寶術已經無法施展了,那一道仙宮內的機緣,無法支撐你的消耗了吧?」
「不到紫府,仙宮內的資源便無法被紫府之氣補足,用一些便會少一些...想來你身有所感了。」
「殘破仙宮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完整仙宮,消耗更大。」
「你雖然有兩道仙宮,但是卻並未有紫府之氣,而我半步紫府,雖然不至於毫無節制,但是淬鍊出的紫府之氣,用來鎮壓你的仙宮已經足夠了。」
「更何況,對付現在的你,我根本用不到仙宮出手!」
咔嚓!
沈離的身形再度被崩飛!
口中更是噴出一口腥臭的鮮血。
他此時渾身已經被雷弧包裹,踉蹌起身,從嘴裡吐出一口牙,呲牙咧嘴的喃喃自語。
「半步紫府這麼吊啊....還好當初沒和王泰打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王泰並無如此凶威,畢竟那個老東西是要死的老傢伙,且身上沒有真君道統,更沒有提前獲得仙宮。」
「不過這雲海劍宗,樹大根深啊...要是死在這裡,二爺應該不會怪我沒有掘了雲海的墳才是。」
沈離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眉宇間滿是思索。
「還能贏嗎?」
「又該...從哪裡去找這一線生機嗎?」
「魏權?此人不過道基圓滿,太陰符種已經圓滿,隨時可以回收,但是收回來也是無濟於事,不過是多得一道金屬神通,即便是至上神通也是意義不大。」
「朱雀秘境...」
沈離眺目看去,朱雀秘境死氣沉沉,想來同樣是在等待最後的決勝者。
至於那離陽宮修士,都是一些充電寶,沒什麼用處!
半步紫府...天塹啊。
跨不過去啊。
沈離從未遇到過如此令人絕望的局面。
那雲霄又衝殺了上來,沈離雙臂下意識的架了起來!
卻不料,魏權身形從中攔截,隨後朝著沈離方向砸來!
雲霄暴喝連連。
「廢物,還敢從中阻截?你也配!」
魏權的五臟六腑接近碎裂,接近沈離。
沈離見此,只覺得有一種危機稍縱即逝,也沒有撈魏權,而是側身一躲!
那魏權倒飛出去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是掠過沈離身側,突兀的伸出手。
霎時間,沈離汗毛豎立!
但是魏權準備的太充分了,他大手猛地攥住沈離的右臂!
雲霄再度襲殺而來,一劍斬下!
卻見滕王刀陡然激發一道巨大的金氣,逼退雲霄。
雲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只見兩人儲物袋猛地碎裂。
其中雜物盡數湮滅。
數道豪光猛地閃爍而出。
山水簍,那滕王閣地底的底座,一枚魚竿,一座假山,一尊看不清面容的雕像盡數拼湊成一尊小巧,栩栩如生的景致。
兩人眼底閃過一絲愕然。
而後一道鬼魅氣息便順著魏權的臂膀傳遞到沈離的臂膀之上!
不過瞬間....沈離便感覺到了一陣虹吸之力!
沈離眉頭一挑,竟然是感覺到了好受許多。
最先被汲取的是真君法,竟然是大大降低了他的肉身負荷。
他語氣漠然的看向魏權,淡然問道。
「你要幹什麼?」
「魏犬。」
魏權見狀,自知自己是一不做二不休,也不去給沈離好臉色,猙獰說道。
「我不是狗!我叫魏權!」
他失態的哈哈大笑。
「你似乎很驚訝?怎麼樣?被泥腿子掀翻的感覺如何?」
「很憋屈,很難受吧!」
「我早就知道你在我體內種下了東西,怎麼樣,無法動用了吧?」
沈離神魂僵持,肉身冷硬,自然是無法動彈,也無法勾連太陰寶籙。
卻見魏權哈哈大笑。
「當初你把我當做棋子的時候,你強行喚出我心魔的時候,可知曉有這麼一天?」
「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很久了!」
「在這世上,我最為痛恨之人,無非兩個!」
「一個是三語那個老東西,但是他死了,他親手死在了我的刀下!」
「另一個,則是你!是你!萬惡之因,是你!讓我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
「都怪你!都怪你讓我變成了這麼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都怪你,讓豫章變得如此潰爛...你這個罪魁禍首!」
「沈青玄!」
「你要死了!!!死在我的手中!你的一切,都會變成我的資糧!」
「我會帶著你的那一份,活出精彩!」
魏權說完長篇大論,看向沈離,試圖從沈離眼中看到恐懼,看到畏懼,看到害怕。
但是很可惜,他什麼都看不到!
那人的目光之中一如既往地平靜,漠然...而如今,更是多出來了幾分赤誠的坦然。
沈離看著魏權,突然笑了。
笑容竟然是有些皮笑肉不笑。
「如今的你倒是有些樣子了。」
魏權愕然。
「什麼樣子?」
「仗勢欺人的奴樣。」
「隔門犬吠的犬態。」
卻見沈離搖頭說道。
「只是可惜...你不過是從一個棋盤跳到了另一個棋盤。」
「從我的手中逃離,從三語的手中逃離...陷入了另外一個人的棋盤之內。」
「可憐啊。」
而那魏權先是感覺力量翻湧,隨後竟然是感覺到了同樣抽離的感覺!
他感覺到...自己的道基...正在萎靡,正在回縮。
他滿眼布滿了駭然。
要知道,那可是登仙丹啊!登仙丹塑造的至上神通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萎靡?
「是....三疑?」
兩人耳邊同一時間響起三疑桀桀怪笑的聲音。
「成了!成了!道爺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