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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金甲神將,褫奪滕王刀!

  就在魏輕與三語商量完計策之時,血光陡然從天而降。

  魏權的聲音之中寫滿了嘲諷。

  「怎麼,還在想如何斗的過我嗎?」

  血光臨頭,魏輕以刀對之。

  魏權這一刀並沒用刀意,所以魏輕...擋了下來。

  只是,她的面色依舊不好看。

  她只是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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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人自有天收。」

  魏權聞言,竟然是哈哈一笑,語氣中寫不盡的嘲諷。

  「天收?」

  「先不說我身上的冤屈,就說眼下,我走到這一步,可曾見到天收?」

  「那三語利用我,當時我歸家,我能夠清楚的知道,他就在懸空之上,他藏了起來。」

  「他不曾出手,只是讓魏家人全部送死。」

  「相比之下,誰才是惡人?」

  「他可有天收?」

  「禍不及親友,我阿爹,阿娘,小妹,都是無辜之人,因為我受其牽連,到了最後,更是死在我的面前,你以為是誰的手筆?」

  「惡人,惡人,凡是邁入道基境界的修士,就沒有一個是渾身無錯之人。」

  「凡是大修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惡貫滿盈!」

  「你可曾見到老天爺要收他們?」

  「沒有!」

  「那些豫章世家,搶占著滕王機緣,束之高閣,天地奇物,靈田,靈脈,都被他們掌控在手中。」

  「多少人因為他們妻離子散,世世代代為奴為婢。」

  「遠的不說。光說魏家...魏家的好光景才幾年?難道你這就忘了?」

  「他們可曾有老天收?」

  魏輕臉色蒼白,卻是呵斥說道。

  「遲早的事情罷了!」

  「哈哈哈,冠冕堂皇的廢話,愚蠢!簡直是愚蠢!」

  面對魏權的嘲諷,魏輕冷言說道。

  「是你一錯再錯,現如今又要把各種各樣的罪名,名頭,安插到別人的頭上,難道這樣,你心裡便能夠好受了?」

  「你手上的罪孽深重,深入魔道,已然無法悔改。」

  「還說這些有何意義?」

  魏權只是冷笑。

  「只是為了讓你這個蠢物看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罷了。」

  「什麼才是真相?」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看著熱血的少女,魏權只是啞然失笑。

  「那老東西當真是惑人,當初我也被他迷惑的不輕。」

  「當真是。」

  話音未落,卻見魏輕手中浮現一道金光璀璨的皮影小人。

  魏輕臉上閃爍著大義之色,沉聲說道。

  「魏權!我最後在問你一句,事到如今,你心中可曾有一絲一毫的悔恨?」

  感受著尖銳氣息,魏權已然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他只是低頭獰笑著握住刀。

  「我只恨當初的刀還不夠快,不夠鋒利, 修為不夠高,沒能夠殺了三語。」

  「不然的話,他們就不必死!」

  「冥頑不靈!」

  轟隆!

  魏輕不再猶豫,輕叩牙關。

  指尖血腥之中,她的肉身被瞬時撕裂。

  她的靈魂被注入皮影之中!

  那空洞的皮影眼睛裡泛起亮色。

  其中孕育的滄桑金氣開始瀰漫。

  皮影緩緩張口,自有光色自身後倒映。

  倒映在水面之上的卻不是那看似稚嫩的皮影本身。

  而是一道身材魁梧,渾身上下沐浴在金光之中的神將!

  隨著皮影的四肢被無名的線提起,金光神將魁梧身形也開始有了動作!

  被魔氣遮擋的勾連瞬時撕裂。

  那金光神將大步上前,撕扯著一道黑影。

  黑影扭曲,毫無定性。

  正是那心魔幻想!

  而在心魔幻想扭曲之內,更是有一道人形盤踞...

  是那潛伏在滕王刀深處的『刀靈』!

  那人發出怒吼,此時不再是局限於兩人談論之中,而是朝著整個章水,整片天地發泄!

  「三語!你居然還藏著這一道金氣皮影,好心思,好手段啊!」

  整片天地開始浮現一聲聲哀婉戲腔。

  正是那豫章名曲【伏魔案】

  金光神將所向披靡!

  任憑魏權如何掙扎壓制都無濟於事。

  右手腰間的滕王刀驟然間崩裂了刀鞘。

  魏權如何能夠允許這件事情的發生,怒吼連連!

  連同魔氣都被催發到了最大!

  可殺人在行,術法他卻不精通 ,又如何能夠擺脫這早就有所謀算,且針對他的局?

  他只能在一聲聲的不甘中,被迫放棄了這把滕王刀!

  而滕王刀激射進入章水之中。

  金光神將大步上前,握住水中漂浮的這把靈器。

  隨後竟然是從平面之中緩緩走出。

  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與此同時...那皮影魏輕見此,只覺得大事已定。

  心中萬般釋然,整個皮影逐漸腐朽...化為金光消散。

  「為了豫章蒼生...家老,之後的路,靠您了。」

  那潛藏許久的三語身影緩緩自空中浮現。

  眼底閃過一絲興奮,大步流星的走向那垂立在水上的金甲神將。

  整個人步入神將光芒之中。

  他手上抖動,滕王刀之中一道灰色神魂被抖落了出來。

  金甲神將緩緩開口,自然是三語的聲音。

  三語輕笑說道。

  「三疑啊...好久不見!」

  被叫做三疑的神魂漂浮空中,卻是冷笑說道。

  「為了這一步,你籌謀了好久吧。」

  「為了滕王刀,你放任滕王血裔被屠戮殘殺,為了讓人心甘情願當做皮影主,你的手段比當年更有精進了。」

  「至少現在,你披上了一層偽善,大義的皮囊。」

  「我不過是想要一人繼承滕王正統。」

  「而你,這個豫章家老,卻想著取而代之!」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三語微笑,不置可否。

  三疑卻是繼續冷笑。

  「可是你不要忘記,你雖然如今有了血脈,但是卻無紫府之氣,你操控不了滕王刀。」

  「鬥法而言,你也不過是一個廢物至極的道基圓滿罷了!」

  「滕王刀在你手中,無非就是快了一些!」

  「而你要面對的,是一個掌握著至上神通,掌握著刀意的魔修!」

  「你如何能贏?」

  三語搖頭,淡然說道。

  「所以,聯盟的意義便出現了。」

  「不是嗎?」

  「陰冥宗的道友?」

  一個盲人泛舟而來。

  魏權心中頓時出現無窮剝離之感。

  他面色茫然。

  滕王刀離去,他好似被抽空了大半。

  而此人出現,他感覺體內的某種東西,也是被硬生生的抽出。

  是...五命重華蓮子身!

  那泛舟而來的身影不言,於污濁靈氣之中顯出清濁。

  這五命重華蓮子身卻不是注入在了自己肉身。

  而是順著靈氣,朝著那元冷的體內無情灌去。

  只見魏權的氣息不斷地暴跌...一陣空乏。

  見此,三語只覺得大事已定,哈哈大笑。

  「三疑,如今你又該如何?」

  三疑緘默,看向低著頭顱,前腳天堂,後腳地獄的魏權。

  「怎麼會如此?魏權!魏權!」

  魏權低著頭,渾身疲憊,腦海之中,卻浮現了一道白衣身影。

  「是你?」

  「沈青玄?」

  腦海中那道身影似乎是聽到了有人召喚,微微轉身。

  無盡月華鋪就台階,他緩緩走來,輕聲說道。

  「你看上去很狼狽啊」

  「魏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