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5章 為你當狗,我樂意

  蘇沫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咬著下唇,狠狠地瞪著他。

  那眼神,像只被惹急了的貓。

  半晌,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你……太狗!」

  「嗯,是。」

  沈譽白坦然承認,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為你當狗,我樂意。」

  話音未落,他便不由分說地再次吻了上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而是帶著狂風驟雨般的力道,攻城略地。

  蘇沫那點可憐的經驗,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承受。

  唇齒糾纏間,她感覺自己身體一輕。

  整個人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她和他貼得更緊,密不可分。

  蘇沫徹底亂了陣腳,在他的攻勢下,很快就喘不過氣來,渾身發軟。

  而另一間房裡。

  桑晚靠在陸庭州寬闊的肩上,面前的投影儀放著一部電影,她卻有些心不在焉。

  「你說……沫沫那邊,沒事吧?」

  陸庭州攬著她的手緊了緊,目光依舊落在屏幕上。

  「能有什麼事。」

  「我覺得譽白這次,是認真的。」

  桑晚還是不放心,她轉過頭,看著陸庭州線條分明的側臉。

  「可是,他以前……換過那麼多女朋友。」

  「萬一,他要是始亂終棄,沫沫怎麼辦?」

  陸庭州終於側過頭,對上她寫滿擔憂的眸子。

  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不一樣。」

  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

  「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為了哪個女人,像這段時間這麼失魂落魄。」

  「他以前交往的那些,說是女朋友,不如說是玩伴,各取所需罷了。」

  「他看著渾蛋,但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

  陸庭州頓了頓,眼神變得溫柔。

  「人總是會變的。」

  「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或許說的就是他們。」

  桑晚看著他,心裡的擔憂,漸漸被撫平。

  她重新靠回他的肩膀,輕輕「嗯」了一聲。

  第二天一早。

  蘇沫頂著兩個黑眼圈打開房門,準備去餐廳。

  門剛開一條縫,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堵在了門口。

  沈譽白穿著一身休閒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神清氣爽,與她的萎靡形成鮮明對比。

  看到她,他眼睛一亮,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撈進懷裡,抱了個滿懷。

  「早。」

  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

  蘇沫嚇了一跳,連忙用力將他推開,做賊心虛地左右看了看。

  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瞪他。

  「你幹什麼,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沈譽白一臉無辜。

  「看到就看到,我們是正經的男女朋友關係。」

  說完,他不管蘇沫的掙扎,直接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

  當兩人攜手出現在餐廳時。

  正端著牛奶喝的桑晚和曲悠,動作齊齊一頓。

  兩雙美目,瞪得溜圓,下巴都快掉到了桌子上。

  這……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昨天還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今天就……手牽手了?

  宋澤在一旁,看看沈譽白臉上那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再看看蘇沫紅得快要滴血的臉。

  他哀怨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曲悠。

  「悠悠,你看人家。」

  「這效率。」

  「人家都住一起了,我們還得分房睡?」

  曲悠的臉「唰」地也紅了,伸手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住一起?

  蘇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急忙解釋,聲音都高了八度。

  「他就是在我門口等我,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

  她越解釋,對面三人的眼神就越是意味深長。

  桑晚和曲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我懂」的笑意。

  「嗯嗯,我們信。」

  「快坐下吃飯吧,都涼了。」

  那敷衍的語氣,讓蘇沫簡直百口莫辯。

  她求助似的看向沈譽白,卻發現這男人正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笑。

  蘇沫氣得在他腳上狠狠踩了一下。

  接下來的兩天,玩得非常開心。

  沈譽白像是解除了封印,黏蘇沫黏得人神共憤。

  端茶倒水,剝蝦遞紙,殷勤得讓宋澤都看不下去。

  蘇沫從一開始的彆扭抗拒,到後來的無奈接受,再到最後的……習以為常。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看向沈譽白時,眼神里的冰霜,早已悄然融化。

  假期結束,一行人各自返程。

  回到家,桑晚立刻將自己關進了書房。

  她要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婚紗設計中去。

  婚期將近,若是這周再拿不出最終的設計稿,她怕真的會趕不上婚禮。

  那是她和陸庭州一生一次的儀式,她不允許有任何瑕疵。

  看她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都待在書房,陸庭州心疼,卻也知道,這是她在為他們的婚禮做準備。

  終於,在距離婚期只剩一個月的時候,那件承載了她所有愛與夢想的婚紗,定下了最終稿。

  ……

  正月十六,宜開市。

  桑晚的JC私人訂製工作室,在萬眾矚目中,正式揭幕。

  香檳,鮮花,衣香鬢影。

  深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

  娛樂圈的頂流明星,時尚界的大咖,以及那些只在財經雜誌上出現的豪門貴婦。

  這不僅僅是桑晚的個人工作室開業,更是陸氏集團未來少夫人的首次正式亮相。

  桑晚站在迎賓處,身旁是神采飛揚的蘇沫。

  她原本想穿一件為自己量身定做的旗袍,那是她最鍾愛的款式。

  可臨到上身前,她對著鏡子,手卻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裡,已經沒有之前平坦。

  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已經不能展現旗袍最完美的樣子。

  她最終換上了一件自己設計的改良新中式長裙。

  月白色的絲綢,領口是精緻的盤扣,腰線提得很高,裙擺寬鬆,既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又巧妙地掩蓋了那一點點讓她心安的弧度。

  而蘇沫,則穿著桑晚最愛的那件旗袍。

  水綠色的錦緞,襯得她身姿窈窕,眉眼間褪去了幾分平日的張揚,多了些江南水鄉的溫婉。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清雅如月,一個明媚如春,好看的像一對姐妹花。

  賓客們紛紛上前道賀,奉承的話不絕於耳。

  桑晚應付得遊刃有餘,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不卑不亢。

  蘇沫帶著賓客穿梭在樣衣之間,一一介紹。

  二樓的落地窗前。

  陸庭州和沈譽白並肩而立,如同旁觀者,俯瞰著樓下這場屬於女人的戰場。

  陸庭州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目光從未離開過那個被人群簇擁的纖細身影。

  他的眼神很暖,像是冬日裡最和煦的陽光,融化了周身的冷硬。

  那是他的妻子。

  他的珍寶。

  沈譽白則毫不掩飾地盯著蘇沫。

  旗袍包裹下的曲線,每一下搖曳,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他喉結滾了滾,壓低聲音。

  「你說,我現在過去把她拽上來,會不會不太合適?」

  陸庭州瞥他一眼,聲音淡淡。

  「今天,是她們的主場。」

  沈譽白輕嘖一聲,算是認同。

  他看著蘇沫落落大方的樣子,嗓音有些驕傲,「還挺有老闆娘的范兒。」

  陸庭州沒接話,他的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了工作室的大門口。

  那裡,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許明月。

  她衣著還算得體,只是整個人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凌厲和囂張,臉上是掩不住的憔悴。

  站在這一片珠光寶氣中,格格不入。

  她定定地望著被眾人環繞的桑晚。

  風光無限,愛情事業雙豐收。

  而她,像一隻過街老鼠,一無所有。

  嫉妒曾經像是毒蛇,啃噬她的心。

  可現在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絕望和悔恨。

  她想上前。

  陸庭州目光一凜,對著耳麥里的保鏢,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攔住。」

  許明月剛邁出一步,就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住了去路。

  「小姐,私人場合,請出示請柬。」

  周圍的賓客立刻注意到了這邊的騷動,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許明月臉色一白,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這裡的安保這麼嚴,她就是想來見見桑晚。

  出院這些天,她一直想見桑晚。

  她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跟她說聲「對不起」。

  尤其是關於許子軒的事,她做到了不管不問,桑晚卻默默接過了原本屬於她的擔子。

  在部分人竊竊私語之際,她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了下去。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桑晚臉上的笑容僵住,她看著跪在門口的許明月,瞬間愣住。

  她沒有想到許明月回來,還會這樣跪在她面前。

  蘇沫立刻上前一步,挽住桑晚的胳膊,「她想幹什麼?」

  桑哇搖頭,同樣震驚。

  「桑晚。」

  許明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我不該來。」

  「但我今天來,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道歉的。」

  她抬起頭,淚水划過蒼白的臉頰。

  「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們……對不起你。」

  她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