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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出去好不好

  「查出來又怎麼樣?放心,有孫美汐在不會有事的。」

  王盛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算計。

  「許世明現在就是個空殼子,你還守著他做什麼?」

  林嵐一愣,「你的意思是……」

  「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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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盛的聲音陰冷而果斷。

  「趁他還有點私人財產,立刻跟他離婚,分他一半。至於兒子,當初讓他姓許,是為了繼承桑家的產業。」

  「現在,公司都是桑晚的了,他還姓許做什麼?」

  林嵐不安的眼神漸漸從慌亂變得狠厲起來。

  「你說得對,許世明那個廢物,做事瞻前顧後,走到今天那就是自找的。」

  「你女兒,就別帶了,孫美汐說了,很難接受她,就讓她跟著許世明,好歹許世明還有些錢。」

  林嵐有些猶豫,但想到離婚也才分許世明一半財產,剛好另一半讓女兒看著。

  安安靜靜的拍了兩天戲,自己的睡眠也好了不少。

  沒有了陸庭州的折騰,入睡有些困難,乾脆就在跑步機上跑了起來。

  她發現累了真的能睡好。

  桑晚剛跑完步,出了一身汗,準備洗澡,房門被人打開。

  看到進來的人,她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才隔了一晚,這人怎麼又來了。

  「陸總,你不忙嗎?那麼大個公司都沒事的?」

  陸庭州看她犯愁的樣子,勾唇,「有你勾著魂兒,動力足,效率高。」

  桑晚看著這人咬唇,那天在化妝間睡覺的事,雖然沒有人敢說,但她能感覺到別人看她的眼光都帶著笑。

  讓她很囧。

  「好好工作,我的資產要是縮水了,我就辭退你。」

  陸庭州並沒有接她的話,昨晚一晚睡不踏實,還不如路上耽誤點時間過來。

  他上前一步,將門關上,落了鎖。

  清脆的「咔噠」聲,像是一道命令,將整個房間的氣氛都改變了。

  男人視線落在她身上。

  剛跑完步,她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濕,緊緊貼著少女起伏有致的曲線。

  下面是一條同色的瑜伽褲,勾勒出挺翹的弧度和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因為熱,她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粉,額前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著,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此刻正帶著幾分薄嗔瞪著他。

  活色生香。

  心猿意馬之際,陸庭州彎腰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出這麼多汗,洗澡去。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洗。」

  「一起洗。」

  某人說的坦坦蕩蕩,桑晚聽得耳根發燙。

  連帶著臉瞬間都紅了起來。

  「現在害羞有點晚了,你哪裡我沒有看過?」

  某人輕笑,連帶著胸腔開始震顫。

  看懷裡的小狐狸將臉埋到他胸口,有補充道:「不光看過,我還都幫你洗過。」

  桑晚氣急,抬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低聲嘟囔,「要不要臉?」

  輕「嘶」一聲後,男人愉悅的笑了。

  「齊琪還在樓下,你能不能……」

  「她已經去酒店了。」

  說完溫熱的薄唇已經貼了過來。

  兩天沒見的相思,化作一記溫熱而綿長的吻。

  ……

  一切歸於平靜,桑晚有氣無力開口,「周六我要去一趟京市,你就別跑來了。」

  「去京市做什麼?」

  陸庭州不悅,過了周一就盼著周六,想著可以陪她兩天,結果……

  「有個設計比賽,老師讓我投稿,周六出結果。」

  桑晚還是挺有信心的,畢竟母親原本的設計已經很出色,她做了調整之後,舒適感和審美都更適合現在30+姐姐。

  陸庭州眸色中染了欣喜,「沒想到你還在堅持。」

  「那是,我有個微博小號,粉絲有幾十萬了,就是發一些平時的設計稿。」

  看著女生得意的笑模樣,陸庭州捏了捏她的鼻子,「晚寶好厲害。」

  「別老捏我鼻子,幸好是原裝的。」

  陸庭州垂眸看著靠在自己懷裡溫軟馨香的女生,藏在心裡的事,不想讓她知道,怕她承受不住。

  但來的路上他已經反覆思考過,還是覺得她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權利。

  「晚寶兒,你讓我查的桑氏帳目有眉目了,想不想聽?」

  桑晚慵懶地在他懷裡蹭了蹭,聞言,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抬起頭,那雙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清亮如洗。

  「想聽。」聲音篤定。

  陸庭州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平穩,讓自己儘量溫柔。

  「三年前,桑氏的財務危機,是許世明一手造成的。」

  桑晚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和林嵐聯手,利用職務之便,系統性地做空桑氏,再將資金通過數個空殼公司,最終轉移到了一家由林嵐全資控股的科技公司名下。」

  男人的聲音低而緩,試圖用自己最溫柔的方式,減少她的痛苦。

  兩人都沉默了一瞬,陸庭州輕輕吻著她的頭頂,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愛意和溫情。

  片刻後,陸庭州再次開口,「是你外公將桑氏所有股權轉移到我名下之後。」

  「所以……」

  「你外公很大概率是發現了他們的勾當,才會被氣到腦溢血。」

  他說完,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預想中的震驚、崩潰、甚至失聲痛哭都沒有出現。

  桑晚只是靜靜地靠著他,安靜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瓷娃娃。

  她的眼睫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看不清神色。

  陸庭州的心,沒來由地一緊。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撫過她微涼的臉頰。

  「晚寶兒?」

  桑晚緩緩抬起眼,眸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有一絲波瀾。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這過分平靜的反應,讓陸庭州深邃的墨眸中,浮現出明顯的不安。

  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怎麼這麼平靜?」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桑晚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我懷疑過。」

  她看著他,眼神坦然。

  「你告訴我桑氏的股份全在我名下後,就在懷疑。許世明的為人我很了解,怎麼可能甘心接受外公這麼對他。」

  「入贅的男人心思更敏感,外公這麼坐無疑是防著他,他臉面上也過不去。」

  她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世,那是母親一生的清譽,她不能將它輕易示人,哪怕是陸庭州。

  這件事,她要自己查。

  「林嵐他們倆的關係……」

  「不重要了,反正他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也不想跟他計較。」

  陸庭州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桑晚截住,她不想讓陸庭州再查下去,那樣她的身世就瞞不住。

  在男人看來,桑晚顧慮的還是父女之情,也是那人再怎麼卑劣畢竟是她父親。

  看著女孩眼中那份與嬌柔外表截然不符的堅韌,陸庭州心中最後一點擔憂也煙消雲散。

  他的小狐狸,比他想像中要強大得多。

  男人緊繃的下頜線,緩緩柔和下來。

  他俯身,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侵略性的試探,而是一個溫柔纏綿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晚寶兒長大了。」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寵溺。

  吻,漸漸加深。

  桑晚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身體也跟著軟了下來。

  陸庭州的手掌在她纖細的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嗓音染上了幾分情慾的沙啞。

  「周末有事,不能陪你去京市。」

  他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所以,今晚……你要好好補償我。」

  桑晚的臉頰「轟」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這人……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正經事!

  「不行,」她推著他堅實的胸膛,聲音軟得沒有一絲說服力,「明天還要拍戲,你剛剛已經……」

  「別再折騰了,好不好?」

  陸庭州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她的手心。

  他非但沒停,反而直接抱著人起身。

  「啊——」

  桑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男人抱著她,徑直走進了浴室。

  偌大的浴室里,霧氣氤氳。

  陸庭州將她放在冰涼的洗手台上,讓她背靠著身後那面巨大的鏡子。

  他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與鏡子之間。

  「你……」

  桑晚剛想開口,就被他低沉蠱惑的聲音打斷。

  「晚寶兒,看看鏡子。」

  桑晚下意識轉頭朝鏡子裡看去。

  鏡中的自己,髮絲凌亂,雙頰緋紅,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帶著幾分媚意。

  嘴唇因為剛親完,唇色美艷。

  而她身後,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敞開的領口下還有她剛剛留下來的痕跡,腰間浴袍的帶子松松垮垮。

  這畫面……

  羞恥感,瞬間讓她亂了節拍。

  陸庭州俯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像電流一樣,讓她渾身戰慄。

  桑晚不知道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麼,有些驚慌。

  「晚寶兒,別怕。」

  陸庭州抬手揉了揉她頭頂,像是安撫。

  桑晚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看著鏡中自己那副意亂情迷的模樣,心裡砰砰亂跳。

  只是那句「不想」沒有再說出口,因為說了他也不會信。

  浴室里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感官刺激,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轉過頭,滿眼都是瀲灩的水光,抓著陸庭州的手臂,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和乞求。

  「陸庭州……我們出去,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