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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就算她嫉妒到發瘋,也是沒有用的

  回家之後,霍霆軒倒是沒有再難為白疏影。

  男人心情頗好,還叫了幾家高奢的專櫃,送來當季新品高定,來讓白疏影挑選。

  他摸著絲滑的綢緞,衝著白疏影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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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身材窈窕,該瘦的地方瘦,該豐腴的地方豐腴。

  這樣的尤物,就應該給他來打扮才算不辜負。

  男人伸手,朝一條深藍色的禮服指了指。

  「你去試試那條裙子。」

  白疏影看著那條鑲滿了碎鑽的魚尾裙,嘴角扯了扯。

  她一向不喜歡這麼華麗的裙子。

  白疏影是個很務實的人,她想不明白,衣服只要舒適就好了,弄那麼多華麗的裝飾幹什麼?

  霍霆軒見白疏影猶豫了半晌也不肯挪步,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你不願意穿嗎?」

  白疏影深吸了口氣,伸手接過了導購遞過來的衣服。

  現在她剛把霍霆軒哄好,實在沒有必要因為一件衣服再得罪他。

  幾分鐘後,導購帶著白疏影重新從房間裡出來。

  男人從文件中抬眼,在看向白疏影的那一刻,瞳孔微縮。

  白疏影扶著樓梯扶手,娉娉婷婷的從樓上走下。

  隨著步伐移動,她身上的深藍色禮服如同深海般泛起粼粼波光。

  這條魚尾裙順著女人豐滿的曲線蜿蜒而下,深V領口恰到好處地展露著她豐滿的胸線。

  裙身上手工縫製的數千顆碎鑽隨著她的步伐閃爍,宛如夜空中墜落的星辰。

  白疏影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尾用深藍色眼線勾勒出魅惑的弧度。

  唇上一抹晶瑩的櫻桃紅,巧笑嫣然間,那一抹紅滾燙了男人心間。

  她的每一步雖然漫不經心,卻走出了獨有的風情。

  臀部與腰肢的擺動帶著一種天生的韻味,風姿綽約而不顯輕浮。

  霍霆軒站起身,快步走向朝著他微微笑著的白疏影走去。

  男人一把扣住女人纖細的腰肢,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他也不顧那麼多人在場,低頭輕吻上白疏影的耳珠。

  在看見白疏影下樓的那一刻,他又找到了當年,和她在校園裡初見的那種感覺。

  那種心動,那種心臟在胸膛中劇烈跳動的悸動。

  他從來沒有想到,當了媽媽之後,白疏影竟然更魅力四射了。

  那更加豐腴的身段,讓他看見了只想把她摟進懷裡狠狠疼愛。

  「你怎麼越來越漂亮了?」

  白疏影在霍霆軒懷裡瑟縮了下,伸手微微推了推男人。

  「霆軒,別這樣,這麼多人呢!」

  男人把頭埋在白疏影頸窩,輕嗅著女人身上的茉莉香氣。

  「這有什麼的,你是我的夫人,和夫人親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管家陳伯見狀,揮手帶了導購們離開。

  霍霆軒碰上白疏影的臉,輕輕吻上她的鼻尖。

  「現在沒人了。」

  白疏影抬眼看向眼中滿含深情的男人,忍不住恍惚了下。

  她好像,又看到了當年光里的那個少年。

  他熱烈,真誠,充滿愛意。

  恍惚間,她視線瞥見了門廳處孤零零的那隻花瓶。

  她好像聽見了心臟碎裂的聲音。

  門廳處的花瓶原本是一對的。

  那一隻碎裂的花瓶,是在霍霆軒因為沈月茹和她爭吵的時候,無意間打碎的。

  那隻花瓶飛濺的碎片,劃破了她的手腕。

  到現在,她右手手腕內側,還有一道肉粉色的疤痕。

  那份刺心的疼痛,她到現在都記得。

  她怎麼能忘了,霍霆軒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少年了。

  她的那份愛,應該給的是她心裡的那個少年。

  而不是現在,站在她面前,背信棄義,毫無底線的男人。

  白疏影垂下眸子,靠在霍霆軒懷裡。

  霍霆軒見白疏影在他懷裡這幅順從的樣子,心中更是一盪。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上白疏影背後的拉鏈。

  男人剛想往下拉,卻被白疏影伸手攔住了。

  女人的雙頰緋紅,眼裡帶了些埋怨。

  「霆軒,別…」

  霍霆軒笑著垂眸看向白疏影難得羞怯的樣子,把她摟得更緊。

  「那我們上樓。」

  男人剛要帶著白疏影上樓,卻被門口的一道驚呼吸引了注意。

  他轉頭望去,沈月茹正牽著瑤瑤,無措地站在那裡。

  女人臉色蒼白,緊緊地抿著唇。

  她受傷的目光好像是一道利刃,深深刺痛了霍霆軒的心。

  是啊,他答應了沈月茹,以後要好好保護她的。

  他怎麼能在她面前,這麼和白疏影這麼親密呢!

  男人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立馬鬆開了緊抱著白疏影的手。

  白疏影活動了下被男人捏痛的手腕,越過霍霆軒的肩膀。

  她看見了死死瞪著她的沈月茹。

  沈月茹的眼神,就像是她白疏影才是那個第三者,毀了她沈月茹和霍霆軒美好的婚後生活。

  真是可笑。

  現在當小三的在正宮面前,都是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霍霆軒邁開長腿朝沈月茹走了過去,溫柔地牽起了她冰涼的手。

  「月茹,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手這麼冷,也不知道多穿點。」

  沈月茹掩下眼底的恨意,看向霍霆軒的眼底,盈滿了淚水。

  「霆軒哥哥,是月茹來得不是時候,月茹這就走。」

  天知道在她看見霍霆軒緊緊把白疏影抱在懷裡的時候,她有多嫉妒。

  沈家當年也算是在京市顯赫一時的豪門,她作為沈家的小姐,自然知道白疏影身上那條裙子,到底有多貴。

  Elie saab的禮服,已經不能用材料的價值來衡量了。

  Elie saab只服務最有價值的客戶。

  它,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現在,霍霆軒竟然給白疏影定製這樣的禮服,這讓她怎麼能夠不恨。

  白疏影現在所得到的一切,明明都該是她的,是她的!

  霍霆軒聽見沈月茹這話,忙伸手攔住她。

  「這是什麼話,你是我們霍家的世交,無論什麼時候來,都是時候。」

  男人說完這句話,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白疏影。

  他也不想在這時候,說這些話來傷害白疏影。

  可是,因為那天的糊塗,他已經跟沈月茹,有了牽扯。

  他要是不管沈月茹,無論是於公於私,他都忍不下這個心。

  他和沈月茹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他見不得白疏影傷心,卻也捨不得沈月茹受委屈。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被人操控的傀儡。

  被白疏影和沈月茹分別握在手裡,一顆心,快要被她們撕碎。

  沈月茹趁勢淚水漣漣的靠在霍霆軒胸膛,挑釁地看向白疏影。

  「霆軒哥哥,你這樣說的話,疏影姐姐不會生我的氣吧?」

  就算白疏影現在暫時占了她的位置,又能怎麼樣?

  她就是要讓白疏影眼睜睜看著,只要她沈月茹想,霍霆軒就必然會先護著她。

  就算是她白疏影嫉妒到發瘋,也都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