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章 疏影,你有沒有心啊

  窗外的街景一步步後退,霍霆軒閉著眼睛,靠在座位上假寐。

  白疏影偏頭靠在車窗上,內心波濤洶湧。

  她雖然知道男人是沒有底線的,可她卻沒有想到,霍霆軒竟然從那麼早就開始做局了。

  郝懿清說的事情,發生在她剛嫁進霍家的那段時日。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霍霆軒就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將她,和過往的人與事通通剝離開來。

  他一開始,就是想要把她關在霍家,讓她只能依附著他生活。

  可惜她這些年,因愛障目,始終沒有看出來霍霆軒的險惡用心。

  白疏影閉上眼睛,伸手揉上太陽穴。

  要是這樣的話,那她狠下心要離開他,拿走屬於她的一切,實在不算冤枉他。

  霍霆軒等了許久,也不見白疏影粘上來解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要是照平時,白疏影早就能看出來他生氣了。

  看來,來了一趟實驗室,就真的把她的心給餵大了。

  白疏影剛才和他一起離開的時候,眼圈微微泛紅。

  他了解白疏影,她這副樣子,一定是方才哭過了。

  之前白疏影去更衣室的時候,郝懿清也藉故離開了。

  白疏影在自己的青梅竹馬面前,難道就這麼委屈嗎!

  難道她現在不知道,他才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嗎!

  難道他這些天,對她還不夠好嗎!

  他都不敢想,剛才在更衣室里,郝懿清和白疏影這兩個人,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白疏影正閉著眼休息,忽然手腕被人緊緊抓住。

  她睜開眸子,和眼裡滿是怒意的霍霆軒對了個正著。

  看著霍霆軒有些失控的樣子,白疏影心裡忍不住打顫。

  她下意識地抽了抽手,手腕卻被男人抓得更緊。

  「霆軒,你…你幹什麼?」

  霍霆軒看著白疏影抗拒的樣子,微微勾起唇角。

  「疏影,你怕我?」

  白疏影勉強笑了笑,看向霍霆軒的眼神溫柔繾綣。

  「怎麼會呢,霆軒,你可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怎麼會怕你呢?」

  這男人又發什麼瘋,她還沒有因為當年的事質問他,他倒是先來找她的晦氣了!

  霍霆軒看向女人勉強的笑臉,只覺得心臟一陣陣抽著疼。

  雖然,他和白疏影的夫妻關係也沒有多好。

  可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沒有這麼虛偽的樣子。

  現在,她一見了她的青梅竹馬,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那她到底把他這個丈夫當成什麼,把福寶這個親兒子當成什麼!

  難不成他們兩個,在白疏影心裡,還比不上那個滿身藥味兒的臭男人嗎!

  男人冷哼一聲,重新靠回椅背,合上了眸子。

  「最親近的人?」

  「你最親近的人不是在更衣室嗎?」

  白疏影皺起眉頭,靠在扶手上的手指漸漸泛青。

  霍霆軒能說這話,難道是,他知道了些什麼?

  郝懿清和郝教授肯定不會背叛她,難不成,霍霆軒是在她身上裝了什麼竊聽器嗎?

  白疏影柔軟了眉眼,繼續對著霍霆軒裝傻。

  「霆軒,你在說什麼啊?」

  「當時更衣室里就我一個人,怎麼會有別人啊!」

  霍霆軒聽見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男人睜開眼,雙目通紅,原本俊秀的臉上顯現出一絲瘋狂。

  到現在了,白疏影竟然還在騙他。

  難不成,郝懿清對她就那麼重要嗎!

  看來白疏影是忘了,之前他是怎麼樣的脾氣。

  現在她當著他的面就想給他帶綠帽子,難不成,她當他是死的嗎!

  霍霆軒微微抬手,捏起了白疏影的下巴。

  他微微旋轉了幾下女人的臉,那雙狐狸眼還是那樣的眼波流轉。

  只不過,裡面的倔強和執拗讓他心煩意亂。

  他不喜歡白疏影這個樣子。

  「白疏影,你和郝懿清是不是都把我當傻子?」

  「當時你們在更衣室里究竟是做了什麼事?」

  「他竟然都把你給惹哭了。」

  白疏影見霍霆軒越說越曖昧,忍不住出言反駁。

  「霍霆軒!你能不能不要拿這麼齷齪的想法揣度我和師兄!」

  她明明和郝懿清清清白白,卻要被霍霆軒這麼污衊。

  白疏影不忍心,讓自己那麼清風霽月的師兄。

  因為她,背上覬覦別人妻子的罵名。

  霍霆軒沒有底線,和沈月茹做出那樣的事,卻還有臉面揣測她,和他一樣毫無廉恥。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明明就是看著她和郝家人親近,心裡不舒服。

  卻還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來找她的麻煩。

  男人冷笑一聲,捏著白疏影下巴的手指逐漸收緊。

  看啊,郝懿清竟然在白疏影的眼裡那麼重要。

  那樣一個從來都不敢忤逆他的人,竟然敢因為維護郝懿清,就做到這種地步。

  那他和福寶究竟算什麼?

  白疏影在維護郝懿清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想過他和福寶的感受!

  「白疏影,你是不是忘了,只有我和福寶才是你的家人。」

  「那個什麼郝家,只不過是養了你幾年,你就能為他們做到這種地步。」

  男人騰出手來,輕輕划過白疏影的側臉。

  「疏影,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白疏影偏頭躲過男人的手,淚水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霍霆軒永遠是這樣,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要是她是從前的白疏影,她一定會和霍霆軒硬剛到底。

  她沒有做過的事,誰都不能逼迫她承認。

  可她已經不是從前的白疏影了。

  為了能早日離開霍家,她不得不對霍霆軒屈意奉承。

  過了這些日子,一切都會好的。

  「霆軒,你為什麼要這麼揣測我?」

  「你知道的,這麼多年,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女人的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簌簌地往下低落。

  「就算我知道你和月茹妹妹在一起了,我也不曾嫉妒。」

  「要是我和師兄真的有情誼,那麼多年,我們早就在一起了,我又怎麼會嫁給你呢?」

  霍霆軒聽著白疏影的剖白,竟然覺得還有點道理。

  白疏影幾乎從小在郝家長大,和郝懿清相處的時間,要比他多得多。

  要是白疏影真對郝懿清有私情,照郝懿清那副情深似海的樣子,只怕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難不成,真的是他想多了嗎?

  白疏影看著霍霆軒緩和下來的神色,就知道男人這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女人滿是淚水的眼底,划過一絲得意。

  霍霆軒難拿捏,卻也好拿捏。

  你只要一直說愛他,他就會徹底軟下心腸。

  在男人面前,唯有編織出一場名為愛情的夢,才能徹底打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