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入正惱羞成怒的女菩薩耳中。
此刻的女菩薩,哪裡還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悲憫之色。
身上的法衣被葉悠給撕成了碎片,沒有露出胸口的雪白,反而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頭髮也散開了,胡亂的披在身前身後,法庫也爛了,鞋子都丟了。
畢竟是個女人,哪怕是極惡的女人,也是娘們不是?
「你這個登徒子……」羞恥感讓女菩薩的雙眼越發怨毒。
「現在還有閒心關心這些。」葉悠笑道。
笑完女菩薩,葉悠隨手一招:「回來吧。」
他召回了青龍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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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召回,青龍玄武就要被三神打爆了。
畢竟是他靈氣召喚出來的,被打爆了他也會遭到反噬。
待三神解脫出來,看向女菩薩時,女菩薩已經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小兔崽子,你惹怒本座了。」李鹿北,熾天使,克勒斯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女菩薩也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殺。」
女菩薩連話都不想說了,只想將眼前的登徒子弄死。
鏘。
殘刀閃爍。
葉悠靜靜的看著兩人,在兩人的攻擊抵達之前,身影瞬間消失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兩人的攻擊同時穿過殘影,臉上猙獰的快感還來不及散去,身後便響起葉悠的聲音。
「你們太慢了。」
轟。
拳頭再次落下。
一拳如火,一拳如風,一拳化金:「萬道拳,殺。」
「行者法相?」女菩薩驚駭無比。
密密麻麻的拳頭將她打的不斷倒退,又一次出現了之前的一幕。
李鹿北三神也是如此,仿佛有四個葉悠,在和他們近身交戰。
可事實卻是,葉悠只有一個人。
只不過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給人以錯覺。
「哈哈,還要感謝你的一滴精血。」
葉悠大笑:「我本來以為行者法相是一種功法,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這根本就是一種規則神通。」
「規則神通,和妖族的神通,人類的武魂是一樣的道理,只是被佛門從規則中剝離了出來。」
「如此,便成了佛門獨有的九大法相。」
葉悠已經看穿了行者法相的根底。
一想到武魂,葉悠便看向女菩薩和李鹿北,又看向克勒斯和熾天使,問道:「你們沒有武魂?」
他才想起來,這兩人身上並沒有武魂的存在。
「難道是天地不一樣,修行方式也不同了?」葉悠在心裡猜測。
「算了,不想了,先弄死這兩個神靈再說。」
轟隆隆。
葉悠攻擊越來越密集,以六重天的修為,壓制了四位九重天半神,直打的四神不斷倒退。
「你到底做了什麼?」李鹿北怒不可遏的看向女菩薩。
「我不知道啊。」
女菩薩也茫然呢:「不可能的,他怎麼可能會行者法相?」
「瑪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李鹿北恨極了女菩薩。
「別踏馬愣著了,都拼命吧,再不拼命這要被他弄死了。」李鹿北急眼了:「這傢伙的靈氣渾厚程度,比我們還強。」
葉悠的拳頭太重了,幾乎和他這位九重天半神旗鼓相當了。
熾天使和克勒斯的狀態也不怎麼好。
「好。」
這回女菩薩老實了。
她本就不善近戰,和李鹿北、葉悠相比要弱了一個層次。
「我來定住他,你們四個主攻。」女菩薩收攏情緒。
「再拖後腿,老子就不打了。」李鹿北真的忍到極限了。
嗡。
女菩薩也不廢話,直接用出了最強底牌,一顆金丹從腦海中飛出。
不對,那根本不是金丹,而是……舍利子。
「好。」
李鹿北眼睛一亮。
有舍利子就好辦了,這可是佛門大能才能凝聚的至寶。
「殺賊。」女菩薩口吐金色卍字符號,與舍利子融合。
殺賊二字脫口而出的剎那,葉悠的靈魂瞬間被定住了。
殺賊的力量,直擊靈魂。
佛門除了最強的九大法相外,還有類似金丹的舍利子,殺賊舍利,乃佛門果位。
除了殺賊外,佛門還有無生,應供等果位。
佛門脫離人族,除了九大法相外,果位才是最大的根基,獨立於人族之外,特有的佛門修行方式。
殺賊的力量降臨,將葉悠定在原地,李鹿北看到了機會,瞬間近身。
「終於可以殺死他了。」熾天使和克勒斯也笑了,
獰笑中,殘刀與十字血劍斬向葉悠頭顱,克勒斯的拳頭打向了葉悠的心臟。
可下一刻,葉悠眼中的茫然消失了,對近身的三神眨了眨眼睛:「全攻不守,你是有多想死?」
三神:「???」
噗。
拳頭打穿了李鹿北的胸口。
熾天使反應快,及時用十字血劍擋住了拳頭。
「不是,咋回事啊?」李鹿北茫然的看著葉悠。
又茫然的轉過頭,看向女菩薩。
女菩薩也傻眼了,驚駭聲脫口而出:「不可能……」
從女菩薩的表情來看,李鹿北釋然了:「果然,又是這娘們出問題了。」
釋然之後就是爆發。
李鹿北朝女菩薩破口大罵:「我草%¥%#@&……%」
幾輩子加一起會的所有髒話,被李鹿北一股腦的罵了出來。
罵的那叫一個髒:「你個臭婆娘,還踏馬能幹點啥?」
「一次又一次的坑老子,老子早就該想到了,你們這群偽君子,除了在背後挑事外,干正事就沒有靠譜的。」
「老子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轟。
罵完後,李鹿北體內的生機迅速消融,精血開始流逝。
他的心臟被洞穿了,規則之力在不斷煉化他的身體。
他活不了了。
「唉。」
最後一刻,迷離之際,李鹿北看向葉悠,眼中沒有了恨意。
反而多了一抹期盼,道:「人王,幫個忙,給我弄死這個傻X娘們,老子真是受夠他了。」
「你先別說,聽我說,我這具法身要死了,但本體還活著。」
「幫我弄死他,我欠你一個人情,雖然知道你一定會弄死他,但這句話我還是要說。」
「瑪德,老子真是被這娘們坑死了……」
他李鹿北是誰?
神靈啊。
他當年能從佛門跑出來,能依靠自己成神,怎麼可能沒點底牌?
他還有底牌沒用啊。
若是用出底牌還奈何不得葉悠,他也認了。
正是因為還有底牌沒用就被弄死了,李鹿北才不甘心。
這口氣不出,他道心都不圓滿了。
「呵。」
葉悠冷冷一笑。
李鹿北隕落了。
在兩人隕落的瞬間,遙遠的天刀門法地深處,卻有一道光芒隱了下去。
「標記嗎?」葉悠沒去管。
隨手將李鹿北的法身扔進焚天爐,轉頭時,熾天使與克勒斯早已逃離了戰場,這貨跑的倒是快。
只剩女菩薩還茫然著呢。
她不理解,殺賊果位為什麼會失效?
笑容綻放:「怎麼,現在才想起來逃命,是不是晚了點?」
「……」
女菩薩的法身僵在原地。
被葉悠的目光盯著,女菩薩熄了逃命的心思。
轉頭,看向葉悠,道:「死之前,我能不能知道,你為何能不受殺賊的影響?」
女菩薩自從凝聚殺賊舍利以來,第一次失敗了。
「因為我的靈魂本就是破碎的。」葉悠沒有隱瞞。
沒必要。
「你的殺賊,只定住了我的一塊靈魂碎片罷了。」
「呵,不想說便罷了,何必拿這沒用的理由來敷衍我?」女菩薩根本不信。
靈魂破碎,還能活嗎?
能活也是個瘋子。
「不信算了。」葉悠也懶得解釋,說了實話都沒人信。
「所以,你準備好去死了嗎?」葉悠已經握緊拳頭了。
他殺人,不需要別的東西,有拳頭就夠了。
「來。」女菩薩也不再畏懼。
這只是一具法身罷了。
最多失去這段時間得到的一切罷了,無所謂。
待本體歸來,她會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殺。」
葉悠動手了。
有了行者法相的相助,再殺女菩薩簡直不要太簡單。
短短几分鐘,女菩薩便被他斬殺當場。
和李鹿北一樣,女菩薩的法身隕落後,也留下了一道坐標印記。
下一刻……
轟。
轟。
天刀門法地與佛門法地的規則之力,開始崩潰。
神州反攻,是從四周一點點朝法地中心侵蝕。
而此刻的崩潰,是從中心開始的。
轟鳴聲中,肉眼可見的一道道大浪漣漪朝周圍擴散開來。
蔓延千萬里的佛光如同破碎的玻璃,寸寸崩潰。
天刀門亦是如此。
「殺啊,神靈法地崩潰了。」這一幕,讓神州子民歡呼。
隨軍的八大妖族也激動萬分。
「賭對了,我們賭對了,哈哈哈……」咆仰天咆哮,不如此不足以發泄內心的激動。
其他妖族半神也是如此。
法地崩潰,證明神靈被殺了。
氣運之地內,青龍玄武終於張開了巨口,將殘刀與佛光吞了進去。
見女菩薩殞落,熾天使和克勒斯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一道赤光突然閃爍,擋住了他們離去的方向,遠處的濕婆也沒能逃脫。
濕婆沒回法地,而是站在安全的地方觀戰,現在想走,也來不及了。
行者法相,瞬息而至,葉悠嘴角上揚,嘴角上揚:「二位,怎麼走了?」
「好快。」
熾天使眉心一跳。
看著眼前面帶笑容的人王,可眼眸深處的殺意卻是藏不住的。
深吸一口氣,熾天使皺眉道:「人王,何必呢?」
「殺了我們,也無法阻止我的真身再次回歸。」
從葉悠身上,他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嘿,你也是法身嗎?」葉悠突然看向克勒斯。
這位宙斯之子臉色猛的一變。
沒錯,他不是法身。
他是依靠宙斯的力量才有現在的成就,他若死了,就真的死了。
到那時,宙斯再投下一部分力量,便能創造另外一個宙斯之子。
可那個人,卻不是他克勒斯了。
葉悠冷笑:「我知道你們和東方的法身降臨不同。」
「現在殺了你們,不需要多久,還會出現一位濕婆、熾天使,甚至是宙斯之子。」
「沒錯。」
三人立刻點頭,其中最積極的當屬克勒斯了。
他不想死。
從葉悠的語氣來看,他似乎不準備下殺手了。
可接下來傳入耳中的話,卻讓克勒斯愣在當場。
「不過沒關係,降臨一個,我殺一個,降臨兩個,殺一雙……」
【先來一個大章,今晚還有至少三章!】